“对不起啊, 总是让你受伤,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保护你, 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是自责也是保证和誓言。

    环着他的手更紧。苏沅不知道他出去跟那两个人说了什么, 怎么处理的,她不想问,怕再问一遍在自己和沈言心口又划上一道血痕, 她要做的就是好好陪在沈言身边,陪着他,再不让他孤单一个人。

    “好。”

    她在他怀里应,像是两人共同许下的诺言。

    沈言亲了下她头发, 手移到纤细的腰肢一个用力就把人给抱了起来。

    “你干嘛啊?!”

    双脚离地,苏沅比沈言高出半个头,两只手揪着他的衬衫低头看他。

    男人眼里尽是笑意,手臂横在她腿弯很轻松的抱着她往沙发走。苏沅被放到沙发,刚坐下男人就倾身过来单手扣住她后颈,吻了上来。

    一样的唇舌交缠,双手捧着她的脸肆意汲取小姑娘独有的味道和气息,像中了蛊的患者只有亲吻才能压制体内的毒性。

    衬衫胸前被揪起褶皱,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撑在胸膛处,想推开又舍不得。

    一吻罢,沈言轻咬了下她下巴,微喘着气,“奶茶一会儿喝还是现在喝?”

    苏沅比他更喘,“一会儿喝。”

    沈言轻笑,“好。”

    说完又重新吻了上来。

    阳光被窗帘隔绝在外,冷气十足的屋内沙发上两人紧紧相拥。

    奶茶是没喝成的,苏沅拎着袋子低头小跑下楼。

    “哎,嫂子走了。”陈楠挥手。

    “走了。”

    苏沅敷衍应了声,匆匆开门离开看得陈楠一脸莫名其妙。

    “我哪句话说得不对吗?”他疑惑的挠头。

    沈言不急不缓走在后面,看了眼小姑娘有些仓皇而逃的背影,眼角微弯,“晚上我不回来吃饭。”

    陈楠点头:“ 哦。”

    坐在副驾驶的苏沅拿出包里的镜子,唇瓣上涂着口红,一改以往的薄涂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但依旧能一眼看出下唇的红肿。

    狗男人。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亲就亲,属狗的啊还咬人。

    被骂的狗男人正好上车,边系安全带边看她。

    察觉到他“色眯眯”的目光,苏沅把随身镜扣得清脆像,转头瞪眼凶巴巴的,“看什么看?快开车。”

    沈言笑得更深,“看我女朋友。”

    “再看我就打人了。”

    女朋友凶的样子也好好看。

    “还看?”女朋友扬了扬拳头,“你是不是想上明天的热搜?”

    “什么热搜?”

    “syan被人殴打的热搜。”五指张了张又握成拳,轻轻落在沈言那张帅得过份的脸上,“我这一拳下去,你可能不会再有粉丝了。”

    沈言把脸主动凑过去,“没粉丝也好,我家小朋友就不会吃醋了。”

    苏沅:“谁吃醋了?你能要点脸吗?”

    话没说完,自己先移开了目光,系安全带的动作用了些力,“啪嗒”一声告诉他此时她的心情。

    沈言低笑一声,不再继续逗她,坐直身子利落打了个方向盘将车开出院子。

    日暮西垂,金色的余晖毫无规律落在城市道路上,苏沅双手捧着奶茶,脑子里想着等会回家怎么才能跟父母解释肿的原因。

    小区的路标已经出现在视野,抬手摸了摸下唇,还是有些疼。

    “你是不是属狗的啊?怎么老是咬人。”想不到办法,只有质问罪魁祸首。

    “不是。”沈言很干脆正经的回答,“我属羊的。”

    苏沅:“”

    我并没有真的在问你属什么好吗?

    越野在小区门口减速,只是没有停下而是打着左转弯灯。

    “欢迎回家。”

    车库的自动识别声响起,接着栏杆升起放行。

    “你办卡了?”苏沅不解的问。

    “嗯,昨天刚拿到。”轮胎碾压地板的声音低沉,像重低音环绕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