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是不能接受这种资本主义毒瘤的。

    前阵子,霍家的老太太霍瑛终于宣布要立遗嘱,霍家上下纷纷震动。

    霍时衍作为霍家男性继承人名单里年纪最小的一位,着急结婚、生子、分家产是寻常事。

    但“借肚生子”这种事太卑劣,宋辰苒没想到他竟然也会选择这种做法。

    其实吧,就他这种条件,找个女朋友或者老婆好好谈个恋爱不行吗?

    急的连走一下流程都不愿意?

    朱蒂:仔细想想,果然你说的对,他就是种了绝情灭欲手,这辈子不近女色,服了服了。

    宋辰苒:他不需要女朋友,他需要一个子宫:)

    两人一来一去,聊天内容充满快活的气息。

    这时候,司机提醒她:“大美女,前面马上要到了。”

    宋辰苒笑着回应:“好的,谢谢师傅。”

    低头又给朱蒂发了一条消息:“对了谢谢亲爱的今晚帮我搞定邀请函,下次约饭哈。”

    她推出聊天界面,点开打车软件,准备付款。

    今晚的慈善晚会就办在一栋西班牙殖民风格的别墅,还是宋辰苒最喜欢的装修风格,她的梦中情屋。

    房子里外的色调明艳,每个房间的设计都是独具匠心,且就建在半山腰,一盏盏彩色玻璃制成的廊灯点缀幽幽的夜色,似黑夜里忽明忽暗的一颗明珠。

    庭院里,水池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湛蓝的光泽,发出潺潺之音。

    宋辰苒接过侍者托盘里的香槟杯轻轻地摇晃,看着这一室的衣香鬓影,唇角微扬。

    小时候也当过娇气的大小姐,有过锦衣玉食的日子,自从父母相继过世,家世没落,她很久没有买过这么昂贵的衣服首饰,就连这种场合也是久违了。

    今晚她一袭长裙,少了平日的倦懒,眼角眉梢多了几份冷艳娇俏,还有一些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真正美人在皮又在骨。

    一双眼睛睫毛纤长,眼尾像有一点天然洇开的眼线,那种震撼人心的美扑面而来,丝毫不给你反抗的余地。

    刚入场就有无数道目光黏上来,更有试图与她搭话的男士,都被宋辰苒轻描淡写地打发了。

    不久,她的目标就出现了。

    男人身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身型瘦长,五官比例协调,略长的额发落在鬓间,很是神气。

    一入场就和熟人谈笑风生,看得出相当会交际。

    宋辰苒很有耐心地等了一阵子,找准机会上去寒暄:“苏先生,您好,前阵子我们在一个艺术展见过的,记得吗?”

    苏明鳞望着眼前的美人,眼底一丝惊讶和惊艳很快被克制住,他回想一下,反应过来:“……宋辰苒?宋小姐,是吧?我怎么会不记得你。”

    宋辰苒语调明快,还带着一丝青睐:“苏先生好记性。”

    她与对方轻轻碰杯,小口抿了一点,说:“听说,苏先生最近以两千多万的港币拍了一副徐大师的名画赠予伯父?真的是,苏总又能干又孝顺。”

    “宋小姐怎么也知道这事?是对这幅画感兴趣?”

    苏明鳞眼神暧昧,这话显然是说了一半,藏了一半。

    她要不是对画感兴趣,就是对他感兴趣了。

    宋辰苒假装没听明白,说:“毕竟家里以前也是搞艺术品的,我现在又做雕塑,对这方面的东西多多少少有点留意,就是还没机会去拍卖会现场……”

    苏明鳞趁她说话的时候,默默地打量着。

    女人雪肤红唇,背部有一些镂空设计,能隐约看到一点腰窝,她的身材并不干煸,整个曲线饱满诱人,长裙若隐若现地遮着一双大长腿。

    啧,是个极品。

    苏明鳞的心思飞快地动着:“其实艺术品就应该属于那些真正懂得欣赏它的人,不然它无非就是一张昂贵的纸,一堆奇形怪状的石头,根本毫无价值。”

    他说着,指尖轻轻地敲了一下杯壁,“不知宋小姐肯不肯赏脸,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拍卖会。”

    宋辰苒很大方地点点头:“好啊。”

    她左顾右盼,问道:“那,苏先生您那位漂亮的未婚妻呢?今天没来吗?”

    苏明鳞顿了顿,“……她有别的活动,前几天飞巴黎陪闺蜜过生日。”

    宋辰苒:“要不我说苏先生眼光独到,霍小姐不愧真正大户人家出来的千金,又好看又有气质,简直精致到头发丝了,连声音都好听,我还以为今天有缘能再见一次。”

    她的这一波彩虹屁,把男人心底的那些虚荣都给勾了出来。

    “我改天得告诉她一声,被宋小姐这么美的美人吹上天,她还不得自信翻倍。”

    宋辰苒嘴角微微勾起:“不瞒您说,我很欣赏霍小姐,她要是哪天有空能去我们小作坊看看……”

    苏明鳞发现这位宋小姐不但长得美,事业上的野心同样不遮不掩,顿时,更多了几分好感:“什么小作坊,宋小姐的工作室也是名声在外的,你放心吧,有什么能帮到忙的地方尽管提,小事而已。”

    她甜甜地应了一声。

    两人聊了这么一下子,苏明鳞又被熟人叫走了。

    但他似乎依依不舍,临走前还特意嘱咐:“稍等一下我就回来。”

    ……好的。

    ……刚才说的嘴都要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