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主人霍倩欣见着了,也过来逗逗她:“为什么只有苒苒有巧克力,我们都没有啊?”

    “因为妈妈经常说自己是仙女,说她下凡很辛苦,苒苒子长得这么好看也是仙女,那她下凡也很辛苦!”

    宋辰苒笑的合不拢嘴,伸手搓着粉嫩嫩团子的两颊,手感好极了:“乖,我们栗栗子最会说话了,苒苒子给你带了好多玩具,已经让人拿进来了,你去找哥哥一起玩儿。”

    霍时衍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一大一小,五官被吊灯的光线勾勒出细致的线条。

    霍倩欣余光看了看这位弟弟,很有深意地打趣:“栗栗,以后苒苒和你时衍叔生的弟弟妹妹,肯定也长得好看,你会喜欢的不得了。”

    宋辰苒冲她笑笑,却没回应什么。

    霍倩欣嘴上这么说,心里也在打鼓。

    她这个弟弟霍时衍,简直就是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任谁都近不了他的身,更不可能撬不开他的心房。

    直到他把宋辰苒带回家,这对新婚小夫妻竟然看着挺黏糊,当然,主要是女方长得就像祸国妖姬,又嗲又精,天下所有男人都最吃这一套。

    只是宋辰苒的肚子迟迟也没动静,莫非有情况?

    霍倩欣也因为前两年身体不好,私人医生为她开方子调理了很久,拖到近期才决定和苏明鳞尝试造人。

    霍家表面其乐融融,其实不少亲眷已经派心腹去探过宋辰苒的底子。

    宋家过去也有点名气,是搞文娱艺术的世家,文人也好,艺术家也罢,多少有些傲气,往往不为五斗米折腰。

    上一代的担子落在宋辰苒父母身上,结果夫妻两个都不是有福气的,已经双双过世。

    家中资产被豺狼亲戚瓜分一空,还好留下雕塑手艺,宋家这位大小姐已经算争气了,靠着自身能力和祖辈留下的一些老客人,维持门面不成问题。

    霍倩欣一时还对宋辰苒多了几分同情。

    而被同情的宋美人,正绞尽脑汁使出坏点子。

    霍时衍不喜欢的,她就偏要做。

    谁让他在床上也不顾她的抗议,非要咬她!

    此仇不报非仙子。

    宋辰苒从桌上端了一碗热腾腾的红豆沙年糕汤,走到坐在沙发上的霍时衍面前。

    大家纷纷将余光抛向他们,男人隐约有种不妙的预感。

    宋辰苒拿起调羹舀了一勺,送到霍时衍嘴边,娇滴滴地说:“老公,你喜欢吃年糕吧?我刚才尝了一口,可好吃了,来,我喂你。”

    霍时衍来不及拒绝,突如其来的一勺红豆沙落入喉口。

    汤汁呛到他的气管里,又腻又烫。

    霍时衍登时用手抵了抵嘴唇,不住地咳嗽起来。

    宋辰苒满脸慌乱和心疼,连忙转身抽了几张纸巾,温柔地替他擦拭:“哎呀是不是太烫了,老公你看你吃的这么急,是我不好,应该替你吹吹的。”

    说完,她微微撇头,近距离对上霍时衍冷漠中带着警告的眼神。

    蓦地心头一动。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性格不咋地,脸是真的帅。

    有时候,不当心望入他的眼中,就像置身于冬夜里一片空旷的松林,四处下着雪,无声无息,新雪扑簌落下,令人心旷神怡。

    ……他还敢瞪人?

    下一秒,宋辰苒歪头在霍时衍脸颊上亲了一口。

    落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对小夫妻你侬我侬情意缠绵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的小朋友栗栗子“哇”地捂住了眼睛,十个指缝却都露着。

    霍时衍愣了愣。

    但碍于众多外人在场,他没有露出一丝端倪。

    还有亲戚在旁调侃:“哎哟,这红豆沙肯定甜到心坎里去了。”

    霍时衍推开她手里的碗,咳了半天,才将气管里的东西咳干净。

    他恢复冷静,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你吃就行了,不用管我。”

    宋辰苒觑了他眼,装模作样地问:“老公,甜吗?”

    霍时衍看她的眼神很复杂:“不都一个味道?”

    “……”

    你根本不配本仙女亲自喂你吃甜点。

    你就是不配,哼。

    “那你喜欢吃我下次亲自给你做哦,还有荷兰烤松饼,我突然又想吃了。”

    宋辰苒抬手,轻柔地拍了拍男人的后背,充满笑意的眼睛里藏着一把钩子,像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

    宋辰苒在内心给自己点了一百零八个赞。

    呵呵,她的演技可真是出神入化啊。

    霍时衍刚要开口,那边,霍倩欣朝着门口的方向说了一句:“你回来了?事情谈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