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彻彻底底的,确定这份爱意。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周围有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两人唇分。

    宋辰苒意识到自己疯狂求吻的举动,脸颊滚烫,想来想去,连忙转移话题:“你还有其他什么事瞒着我做的,一并交代了,不然以后老底翻出来,就不是随随便便能糊弄过去了。”

    霍时衍想了想,说:“还有邵刚,他是我安排联系上你们的。”

    宋辰苒微怔一下。

    她早就怀疑邵刚的突然出现很不自然,却怎么都想不到原来是他的人。

    难怪这男人消息这么灵通了。

    宋辰苒撩着锁骨处的一缕发丝,小小的动作却又纯又欲,被亲的泛红发肿的唇瓣一张一合,“霍总好本事啊。”

    霍时衍呼吸缓沉,说:“你们没有关键证据,想要弄清罗乾死亡背后的真相确实很难了,我也知道当地公|安肯定被人通了关系,案子定性为失足落崖,就算找检察院也很难翻。”

    他还知道,那位一直帮她们查案的刑警赵岑,期间多次被单独叫去闭门会谈,告诉他这个案子不要再查下去,不要再管了。

    “我也咨询过一些警方同志,大家都知道这旧案有问题,只是时过境迁,要再接触当时的人和物,只会更难。”

    宋辰苒下意识看他,清清冷冷的面容里,却带着一丝关切。

    她的喉咙里多了几分干涩:“赵岑也找过当时法医,对方只说……被迫无奈,才签了鉴定书。”

    接下来,宋辰苒把那日如何对付苏明鳞,并问出袁祉祯的过程简单转述了一下。

    霍时衍早就猜到苗头——这位姑奶奶,果然在霍倩欣的书房以及马场的酒窖里做过胆大包天的事儿。

    “你还是做的太着急了,万一有差池怎么办?”

    他冷声又严肃地教训她:“不管你想怎么查,首先要保护自己。”

    宋辰苒犯了错怕他还要追究,故作乖巧说:“那我现在不是有你了吗?我可以靠你了,对吗?”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来。

    霍时衍觉得自己真是被她吃的死死。

    “那就继续查下去,但这次交给我。”

    宋辰苒还来不及答应。

    就像他们在草地音乐节分别的那一次,舞台上的歌手唱起一首舒扬的情歌。

    但这一次,他们不是要道别,而是约定厮守。

    “给我你带着微笑的嘴角和眼眸

    给我你灿烂无比的初春和深秋……”

    霍时衍的手指穿过她的青丝,目光看向那支并不认识的乐队,又侧头在她耳际小声地说:“把你的‘小分队’交给我来办,你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好吗?”

    她微抿了唇,心底百转千回的翻涌,跟个傻白甜似得。

    父亲走后,母亲陪着她走了半程。

    母亲走后,罗乾又告诉她,她不是孤身一人。

    而罗教授离开之后,终于,又有一个人能陪她了。

    宋辰苒想到这里,心里不住地发软,紧张又期待,害怕又甜蜜,连带着眼眶再次发烫,她急忙将男人的手指攥住。

    “给我你未经雕琢的天真和自由……”

    霍时衍垂首,唇瓣贴在她的颈处,一点点厮磨。

    她享受这样互动,更想从此以后就在这人怀里撒野,为所欲为。

    宋辰苒将头枕在他的肩侧,嘴角不住扬起,竭力稳住自己:“你……怎么不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

    男人只是轻轻浅浅地说:“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给你我义无反顾的长长和久久

    给我你多年以后仍握紧的手……”

    宋辰苒眨着依然湿润的眼睛。

    这人唱的歌,可真贴切。

    霍时衍何尝不是如此。

    他想要看到她生命中所有未经雕琢的喜乐和忧愁。

    所以将一切等待和守候,都化成最平淡的日常。

    他给了她微不足道的所有。

    是的,比起光阴而言,什么亿万家产,权势地位,也不过是一句笼统的“微不足道”。

    他在没有任何把握的情况下,仍然赌上了一辈子。

    想要陪着她走上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