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敲响,就听到一声清晰的:“是我,小越,你在里面吗?”

    是总裁。

    “我在,我在。”

    曲子越挣扎着爬起来,刚往后退了一点,萧承就推开门进来一把捞住要往下倒的他。

    “总裁……”

    萧承抱住曲子越,转头对身后的人说:“都出去。”

    人很快就都走了,空荡的酒店房间里只剩下曲子越的喘息,萧承一手抱着腰,一手托住曲子越大腿把他抱到床边。

    “我热……”曲子越两条细胳膊搂着萧承的脖子。

    萧承深呼吸一口,我当然知道,你不但很热,还很硬。

    曲子越的那个尴尬的抵着萧承的腰部,随着走路时的动作摩擦,萧承后背汗湿,前面被曲子越蹭湿。

    我也很热。

    “小越?小越,不着急,看着我。”萧承掰着曲子越肩膀,轻声细语的跟他说话:“你现在身体有点不舒服,你呢,衣服湿了,会感冒的,把衣服脱了好吗?”

    曲子越听到脱衣服,一下子想起刚刚张永成猥琐可憎的样子,以为张永成又回来了。

    “我不,你休想,总裁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萧承的心里似乎有什么地方破裂了,曲子越滚烫的体温随着裂缝渗透进去,酸酸麻麻的。

    “小越,我就是萧承。”

    曲子越停止挣扎,瞳孔有些涣散,眼睛里雾蒙蒙的,头发软软的贴在额头,看起来可怜死了。

    他努力的眨了几下眼睛,确认眼前的人真的是萧承后,嘴角向下瘪起嘴巴,委屈巴巴的扑进萧承怀里。

    “总裁……我好难受,我唧唧好痛啊……”

    萧承:“……”

    “我知道,别着急,先把湿衣服脱了好吗?我给你拿浴袍。”

    萧承快速起身从衣柜里拿了浴袍,回来放在曲子越身边,问他自己脱可以吗?

    曲子越说可以,萧承松了一口气。

    曲子越:“那你转过去,不许看。”

    “好。”萧承忍不住笑了,转过身去,背对着曲子越。

    听着曲子越脱衣服的动静,湿掉的裤子被扔在地板上的声音,萧承的喉结上下滚动,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我好啦。”曲子越说。

    萧承转身:“我c。”

    衣服是脱光了,浴袍却只是要穿不穿的盖在身上。

    曲子越不解,喘着粗气哼唧。

    萧承:“包好,系上腰带,听话。”

    曲子越:“哦。”

    片刻后,萧承转身,又去卫生间拿了浴巾给曲子越擦头发,刚刚在卫生间淋了那么久的水,现在发梢还在滴水。

    擦头发的时候曲子越拽着床单,努力的憋着,直到浴巾从他头上拿来。那匹浴巾就像一阵飓风,把轻飘飘的曲子越带得倒向萧承。

    他额头抵着萧承的肩膀,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气味,迷恋的深呼吸,像见到了猫薄荷的猫。

    “难受吗?”萧承轻轻地把手放在曲子越后脖颈。

    曲子越仿佛感受到某种召唤,整个人都扑上去,甚至搂住了萧承的脖子。

    好香好香,想要肉贴着肉。

    “……”

    萧承下半身往后撤了一点,有点手足无措。

    “我难受,总裁……”

    “哪里难受?”

    “下面难受。”

    曲子越觉得自己快被烧死了,萧承身上又香又凉快,忍不住的继续往上贴,接着轻微的晃动身体摩擦,嘴里浅浅呻吟。

    “唔……我出不来,好痛。”

    萧承脑袋里也是浆糊一团,像个大木头桩子被发情的小泰迪蹭了。

    他只是喝了点东西,他不想这样的,现在已经j虫上脑,是不带有任何感情的,所以自己应该很客观的,像一个医生一样的为他解决一下困难。

    是的,就是这样。

    萧承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干涩,吞了口口水,问他:“小越,要我帮你吗?”

    “要,”曲子越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萧承:“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