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一直很安静的,萧承坐在床上清醒片刻,掀开薄被下床去打开门。

    以往很少主动亲近萧承的猫瞬间爬上萧承的大腿,叫得更大声了。

    “怎么了?”萧承不解,想伸手去把猫咪捞起来抱抱,猫咪却灵活跳下去,快步朝客卧走去。

    萧承眉头微微蹙起眉头,跟着猫过去。

    客卧的门半开着,黑漆漆的,看着没什么异样。

    萧承站在门口想了想,还是进去了:“睡了吗?”

    没有回应。

    萧承轻声开灯,曲子越的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额头全是细密的汗水。

    萧承忙走过去,叫了一声小越,曲子越昏睡着,呼吸有些急促,但是没有醒来,萧承把手贴在他的额头上。

    好烫。

    萧承一时间有些慌乱,掀开被子想要抱着他去医院,还没抱起来就想起来自己是有私人医生的。

    虽然这些年萧承身体健康,大病没有,小病吃点药就过去,除了每半年例行的体检,和私人医生几乎没有碰面。

    但他的的确确在给这样一个角色发工资。

    好在对方还算敬业,就算是凌晨三点,还是接了电话说马上赶过来。

    萧承找了湿毛巾给曲子越物理降温,过了一会,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

    很快,医生赶到,萧承去给他开门。

    曲子越缓缓睁开眼睛,眼皮仿佛有千斤重,睁眼看到灯开着,黑猫端坐在床头柜上,没有看到人,只隐约听到客厅传来交谈的声音。

    他想说话,但是只发出了一个浅浅的单音节就半睡过去。

    医生跟着萧承进了客卧,用消毒喷雾给手消毒:“今天有什么异常吗?”

    萧承说:“就在家休息了一天,然后做饭了,晚上喝了一点酒。”

    “什么酒?”医生开始给曲子越量血压。

    萧承想了想,曲子越应该是只喝了一瓶精酿。

    过了一会,血压、心率等简单的指标测量结束,医生说:“室温没有问题,心率过快,血压高,按您这么说没着凉没受累,发烧原因不明确,我先给他打退烧针,建议明天醒来之后去医院查一下,很有可能是过敏引起的发烧。”

    “过敏?”萧承想会不会是前天晚上被张永成下药的原因,但是昨天一天都没有事啊?但是事关曲子越的身体健康,他还是决定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但是没有说被人下药,一笔带过说是吃过,这件事他没有向任何人说起,就连警察和酒店经理他都派律师去协商签署保密协议了。

    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扩散出去会被说成什么样子。

    “□□物?”医生惊讶,但马上又平复,淡定的问:“那方便给我看一下是什么药物吗?查一下药物成分。”

    萧承从手机里翻出昨天律师发给他的报告里的照片,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医生放大,还是看不太清上面的字,“药瓶还在吗?”

    萧承说:“扔了。”

    医生:“扔了?全用完了?”

    要命。

    萧承只好继续扯谎:“没有,不好用。”

    医生视线下移,然后逐渐放到曲子越的脸上,心想发烧的真正原因该不会是因为那个过度吧,这些有钱人玩起来真的不把人当人。

    不过萧总这些年洁身自好得很,怎么会这样。

    “是因为这个吗?”萧承脸色严肃,他不喜欢为他工作的人八卦自己的生活。

    就算是真的,也麻烦按合约闭上嘴,好好做事。

    医生看出萧承的情绪,立刻收敛多余的表情,拿出手机说自己查一下。

    过了一会,医生将手机递给萧承,上面是是他工作的医院发来的相关文档,药物中确实有和酒精相冲的成分,原本好好清淡饮食,会慢慢稀释排出,但曲子越短时间内又饮酒,吃得也油腻,这才大半夜的发烧了。

    “好好休息就能恢复,我明天会开一点清热解毒的药过来,饮食方面明天会让营养师给一份食谱,明天就能退烧,但是建议一个月内都遵医嘱调养。”

    医生说得好像是小病,不怎么严重。

    可是曲子越都昏迷了。

    萧承有些不悦:“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都昏迷了,难道不需要打个点滴什么的吗?”

    “呃……萧总,”医生趴在床边写报告,抬头无奈地说:“准确来说不算是昏迷,他只是现在比较虚弱,没有睁开眼说话而已。”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现在拍一下他的手或者大声叫两声,他就会醒来。”

    医生用毛巾和冰块制作了一个效果更加强劲地退烧工具后就走了,约定明天早上8点会再过来。

    萧承回到房间,想着刚刚医生说的话,便坐在床边盯着曲子越的脸看了一会。

    说实话,曲子越长得非常好看,单看五官的话其实都没有特别惊艳,但是组合到一起就很和谐,眼睛是不太标准的杏眼,圆的,但是眼睑比常人要下扩一些,两只眼睛盯着人看的时候显得纯真又可怜,像小狗狗。

    鼻子嘴巴都很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