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同喜同乐(下)

    “好狂妄的公子!”

    “哇!他不会真的把题目全部解答吧!”

    “这位公子是谁啊!长得又英俊又有气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就是不知他有没有妻室?……”

    ※※※

    围观之人议论纷纷,交头结耳,那名军官自是一脸愤怒,他狠狠地瞪了玉面公子一眼,转身走到一边,去请闲云社的人过来。这一切,闲云社的人早看到了,听到这位玉面公子如此狂妄,他们心里也很不爽,可不爽归不爽,他们几个下等文人,欺负穷书生可以,像这样瞎子都能看出来的大家公子,他们是不敢轻易得罪的。

    闲云社的文人见军官来请,也只好硬着头皮过去,走到玉面公子面前,先深深作了一揖,说道:“敢问这位公子,要解哪一道题呢?在下这里有三十道题目,公子您还是挑一题吧!”说话间,举起一本书薄,递给玉面公子。

    玉面公子轻哼一声,随手一拂,便将书薄拂掉,说道:“本公子懒得看你的书薄,有什么题目,你念出来便是了。快点!本公子还赶着闯下一关呢!”

    刚才那位闲云社的文人,一脸愤怒,却不敢发泄出来,俯身将书薄拾起,还未开始念,耳边又传来玉面公子的话:“从头一页开始念吧!本公子不解答完这些题目,是不会踏入里面半步的。”

    “你……”那名文人气得手直发抖,憋得老脸通红。就是不敢骂出声来。只是在心里把玉面公子全家女人问侯一百遍!但他仍发挥自己的忍耐,将火气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因为他没资格发火!文人打开书薄,念出题目。

    ……

    “公子爷!这位玉面公子,就是孔然家里那伙人的头目!具体身份,还未查明!”不远处,江北天在唐玄耳边小声说道“还有那位道士打扮的人,就是前日追老夫的蓝衣道人。武功造诣,非同小可!”

    看着道士走路跛着脚,十分难受地样子,江北天这时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自己只跑不打?这名道士加上南宫定天,他一个江北天,的确难讨便宜。孔然不一定能活着救出来。说不定自己也要身负重伤。前日那一通急跑,虽然也很累,但好在事先有准备,跑到终点又有马车迎接,可以休息,更没有受伤。江北天只睡了一晚,便精神如初。但那二人,就惨了许多,怕是经过一场大战,也不过如此。眼看这名道士眉宇间,神色憔悴,分明是没有恢复过来。估计南宫定天也是一样,兵不刃血,而挫败两名当世高手,皇上的手段当真越来越厉害了。只是他这一番赞叹没有说出来,不然唐玄一定飘飘然的。

    唐玄看着玉面公子,随即轻笑道:“怪不得他敢绑架大妃娘娘?原来也是位性情中人。老江啊,咱们去凑凑热闹!”

    唐玄与随从走上前时,玉面公子与四位同伴已将书薄上的难题,解了一大半了,不过,大多都是些咏梅,咏菊,借景抒情的老题。解答起来也不算难,只要对仗工整即可。

    玉面公子与同伴们,每解答一题,吟出一首诗,便引得围观游人哄然叫好,不知是真的为玉面公子喝彩,还是玉面公子的拖儿。反正唐玄听了心里很不爽!他信步上前,高声笑道:“哈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几位小朋友长得粉面俊俏,又能吟得几首好诗,哎呀!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啊!都快赶上老子啦!”

    玉面公子跟四位同伴,含笑盈盈,正要做下一首诗,谁料,听到唐玄这个不和谐的声音,这声音真是又刺耳又响亮。传到几人耳中,跟爬起了几只蟑螂一样恶心。

    玉面公子笑脸转怒,扭过头来,狠狠地瞪着唐玄,阴着脸说道:“你是谁?敢来找本公子的晦头?”

    唐玄一脸茫然地叫道:“晦头?什么叫晦头?小爷我只知道乌龟头,王八头。难道你的乌龟头长了晦吗?哎哟,这可不是好事!得赶紧找出来!以小爷多年的经验来看,怕是你昨晚嫖的姑娘身子不干净,得了花柳什么的,这位公子哥,你可要快点医治。不然,你的乌龟头不但要长晦,还能长出几朵小花来!这百花节又要光彩许多啦!”说罢,对着玉面公子摇头叹息!

    “哈哈哈……”

    四周围观的游人,听唐玄一阵言语,俱都朗声大笑起来,不少姑娘也都差得脸红,可又舍不得离开,一边用袖子捂着脸,一边注视着玉面公子,心想:“这位俊俏公子怎么会去嫖妓?肯定是那人乱说的。哎呀!真是羞死人啦!怪不得娘亲常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呢!”

    唐玄学着刚才玉面公子的姿势,昂着拱拳,稍稍揖了一礼,含笑谢道:“献丑啦!过奖,过奖!”更是气得玉面公子,暴跳如雷!

    “找死!”一道蓝影如大鸟般扑向唐玄,正是暗中保护玉面公子的烈云道长,当然,玉面公子也正是陈公子!

    唐玄面对烈云道长如电一般的身手,傲然迈过头去,面带笑容,一动不动,对他轻视之极,事实上,他想动也动不了,因为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了。再说,咱们昏君也不是吓大的!不就是一只蓝鸟吗?就算他是奔驰,老子照样一动不动的鄙视他!当然,这也是昏君唯一能摆的,最酷的造型,也是最气烈云道长的造型!

    “澎……”

    如唐玄所料,江北天急身上前,与烈云道长对了一掌,将他击得退飞数丈,方才落下,大概是脚伤未好,痛得他牙关紧咬!用脚尖撑地。

    烈云道长被人一掌击退,脸上无光,心中更是惊讶,他冷眼打量着江北天,突然怒火更甚,冷声说道:“原来是阁下!哼!”

    “喔!原来跟着小爷的手下,傻逼逼的跑了二百里的人,就是你啊!真是可敬!咦?这位道士,你的脚不痛吗?听说你把腿给扭伤啦?脚底还多了几个洞?真是笑死人!哎!都几十岁的人啦!怎么连路都不会走?”唐玄火上浇油,笑嘻嘻地说道。

    第69章 好戏前秦(上)

    烈云道长人如其名,性如烈火,唐玄这一番话,直接将他引爆,烈云脚尖一点,身子又跃了过来,出手如电,一招锁喉擒龙,想将唐玄脖子扭断!看来他是动了杀机。江北天翻掌迎上,身如泰山屹立,啪啪啪,两人在电光火石间,又互拆了数招。掌风如刀,扫得唐玄脸都有点痛!

    陈公子也趁师父与江北天战得正酣时,高呼一声:“这位公子大言不惭,本公子特来讨教几招!”说话间,也不管唐玄愿不愿意,欺身上前,一式黑虎掏心,袭向唐玄!他对自己的武功颇为自信,想擒住唐玄,让他出丑!唐玄面带笑容,衣袖中轻轻一动,一蓬钢针激射而出,如果陈公子不变招,便会被钢针射得面目全非!

    情急之下,陈公子硬生生收回攻势,急忙趴在地上,钢针从头顶呼啸而过,惊得他一身冷汗!暗骂唐玄卑鄙无耻!同时又暗自庆幸!

    唐玄仍是一脸坏笑,叫道:“小乖乖,快起身!虽然你对小爷佩服得五体投地,随便说说就行了,干嘛要做出来?啧啧!这动作做得,跟狗啃屎一样!千万别把你的晦头给碰坏了,长不出小花来,可别愿老子!”

    “哈哈哈……”

    四周围观之人,见玉面公子刚才威风八面,现在竟然爬在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全都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特别是那些才学不怎么样,又没钱没势的闲人书生,见玉面公子吃窘,更是笑得开心!“妈的,谁叫你这小白脸刚才出尽了风头,害得姑娘们都去看你,不理老子,活该!要是这地上真有一泡屎就完美啦!”

    陈公子等暗器过后,一脸怒容的爬了起来,退后几步,指着唐玄骂道:“好个奸诈小人!放暗器算什么好汉?有本事与本公子明刀明枪的打上一场!”

    唐玄冲着他摇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怪笑,却不说话,这时江北天也正好将烈云道长击退!盛怒之下的烈云道长,出手虽然凶猛,但他脚下有伤,立足不稳,在江北天面前非但讨不到便宜,反而被江北天险些击伤!

    陈公子见唐玄不说话,问道:“你到底是谁?成心来找岔的吗?有种的留下名号来?”

    唐玄笑道:“你又为何明知故问?”陈公子这才从唐玄的坏笑中,认出他来,冷哼道:“原来真是唐公子!几日不见,唐公子别来无恙啊!”

    唐玄试探着说道:“既然知道我是唐公子,世子大人为何不现出真身来呢?”反正这人一定是三位藩王中的某一位世子,所以唐玄才这么一说。

    陈公子昂首说道:“本公子陈一平,是德王的长子!”此语一出,围观之人俱都惊呼起来,原来他就是德王的大儿子!四大藩王中最杰出的一位世子!人人都兴奋起来,眼神中充满崇拜和赞赏!看在陈公子眼中,格外受用,虚荣心也满足了不少!当然,如果他刚才不出丑,估什这种崇拜会更热烈、更疯狂!

    唐玄笑骂道:“原来德王的儿子就是这个德性!老子还以为你是花王的儿子呢!”

    陈公子气得浑身直抖,指着唐玄怒吼道:“放肆!姓唐的,你不要欺人太甚!”他可快气疯掉了!这姓唐的张口一个小爷,闭口一个老子,十足的地痞流氓!什么下流的话,都能说出来!陈公子与他吵,就变成和他一样的痞子无赖,他是何等身份,自然不肯,可不跟他吵,这人说话也太可气啦!更可气的是,他的师父也打不过江北天!这一场交锋,陈公子完全落入了下风。他怒冲冲地一拂衣袖,咬牙切齿地说了声:“姓唐的,我们走着瞧!师父,我们走吧!不要与这帮小人,浪费时间!”说罢,领着四位同伴,还有一脸怒容的烈云道长,走进里面。

    唐玄乐得哈哈大笑,长声说道:“姓陈的,乖徒儿,快去扶好你的师父!走慢点,别让他摔跟头!也别让里面几位漂亮师太久等啊!牛鼻子老道要吃嫩草喽!”气得烈云道长心口一甜,头晕目眩,差点晕厥!

    唐玄笑罢,也领着手下走进里面,却被军官拦住,意思是,要他解了题才能进入,唐玄想也不想,从怀中掏出几张纸,招了招手,把闲云社的文人们叫过来,把纸递给他们,笑道:“答题就写在这几张纸上,几位先生看看是否正确!”

    几位文人一脸狐疑,接过纸张,仔细一瞧,我的妈呀,竟然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他们长这么大,还没看过这么多的银子!他们地位一般,闲云社的打赏一年能有二十两银子,就不错了。眼见这么大一张银票,哪里不心动?当下喜得浑身颤抖,几人想也不想,急忙把银两放入怀中,冲着唐玄深深一揖,恭恭敬敬地说道:“唐公子真是旷世奇才啊!这诗词惊天地,泣鬼神,千金难求啊!小人斗胆将您的诗收下,回头好好学习!”

    唐玄得意笑道:“如此说来,本公子可以通过啦!”那些文人争着说道:“那是当然!唐公子这等好诗,要是不能通过,就太没天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