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新闻一出来,两个大美女同进同出的合影,还有前段时间虞言卿在警局前被记者围住时,裴音郗搂着她护在怀里的神态,被反复刷屏。激发了一大堆嗑c的粉丝。

    加上虞景集团曾与许多明星合作过,作为曾为执行总裁的裴音郗和董事长虞言卿都都当过许多明星的金主爸爸。这事情闹起来,许多当红明星都下场凑热闹嗑c。裴音郗和虞言卿两人的c越来越受欢迎,热度越来越高。

    一个征婚的画风,渐渐带得就跑偏了。反而变成了,裴音郗不和虞言卿在一起——离婚不离家,住老婆豪宅,还要搞征婚,渣!

    裴音郗和虞言卿在一起——旧情难忘,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赞!

    裴音郗搞事征婚本来就是为了气虞言卿、想让她气坏了赶回来收拾她。再不行也要给大小姐添堵,省得她在千里之外过得太顺心,像过去八年一样把家里的事丢下不管了。

    征婚的事情本来也没多上心,何况她公司、孩子、四海会几头要管,那天和虞言卿打完电话以后,她早就没关注了。只是没想到,一夜之间,这舆论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这个又温柔又多金,身体素质好身材又一流撩人的绝世好小攻,怎么一夜间就变成人人喊打的住前妻房,开前妻车,睡前妻床还要不甘寂寞搞征婚的绝世大渣女了呢?

    我不是,我没有,大家别误会啊喂……

    直到水柳同情万分地拍拍她肩膀安慰她:“唉,您这口碑,可真是没法看了,不和虞医生在一起,你很难收场啊。不过现在虞医生怕是也不会再要你了,毕竟,你征婚虞医生可是会很生气的吧。我要是她,宁愿重新找一个省心的18岁小姑娘,多可爱呀,奶声奶气的呢。”

    裴音郗听得气闷得差点内伤。她这下总算是知道了!安保措施一向严密,媒体从来都不敢轻易靠近的虞景庄园,怎么突然被媒体跟拍了。

    媒体拍了不算,还两下就上了热搜,多少纸媒、电子媒体都追着这个热度来了。网上突然冒出那么多嗑c的妹子,还那么多以前合作过的明星都下场带节奏嗑c,害她都忍不住搞了个小号悄摸摸上去嗑了一轮。

    原来这背后,满满的,都是套路啊!

    她这是搞事以后,必须要承受社会性死亡的无情抽打了吗?

    虞大小姐一出手,果然是又快又准又狠,杀人不见血——甭管她裴音郗是不是真的想征个婚,找个富婆美女什么的谈恋爱,至少现在原本凑前来的富婆美女是不敢来了,因为谁敢在这时候和裴音郗“搞暧昧”免不了被舆论的唾沫淹没,谁还敢来?

    千里之外取人首级,这一招釜底抽薪,美姐姐,你可真腹黑啊……裴音郗顿时觉得欲哭无泪。

    作者有话要说:  裴音郗:这么又乖又酷又技术好的狗狗,再不坐火箭回来抢我,可就没机会了。

    虞大小姐:咦惹,这么渣的狗狗,还敢征婚

    裴音郗:(□;)我的粉丝呢,我的后援会呢,我啥时候塌的房子我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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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冲突

    轻基金在外面的慈善医疗项目总是行程很紧凑的。为了在有限的时间内, 有限的经费和预算内尽可能帮助更多的人,每天高强度的工作几乎是常态。

    儿童病患一直是虞言卿关注的重点,在别的战乱国家工作时,儿童因为饥饿而导致的营养不良症和因为环境恶劣而导致的感染是优先大量处理的病症。可是到了南佤, 这种情况就略有不同。

    其原因, 是因为毒品。

    这里虽然这几年致力于铲除所有罂粟,换上经济作物, 可是不少偏僻的村庄里, 仍有零星种植。在这个地方大烟甚至比粮食更容易获得。于是在种种因素作用下,这里的许多儿童, 因为食物匮乏而营养不良,并且小小年纪就有了大烟瘾。

    虞言卿只好针对这种情况,一面治疗这些孩子,一面派人到附近的村镇去调研情况——越是穷困的地方,就越容易被坏人钻空子,当生存权利受到挑战的时候, 生命本身就会被轻视。

    这个地方的另外一个问题就在于,赌和黄是合法的。

    虞言卿会严格约束轻基金团队的人。而无国界医生组织的医生们也签署过自律协议。问题出在在当地雇佣的安保人员身上。

    一般而言, 慈善医疗救援团队会得到当地zf的支持,会安排安保部队、当地警方提供部分安保措施。医疗团队则会在当地另外雇佣民间的安保人员协助安保。

    安保人员是两班制,一班12小时,这天一个叫梭温的保安在夜里下班以后, 竟然开着摩托车去附近的镇上瓢技找乐子。第二天, 医疗营地来了四五十个村民, 带着木棍、镰刀和铁锹锄头之类的农具,聚在营地的大门外。

    虞言卿还在诊疗室里就听见了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出来一看, 除了看见黑压压的一片村民之外,医疗队雇佣的保安也聚集了十几个,双方互相推拒着。

    “怎么回事?”虞言卿快步上前。

    “有人来闹事。我已经联系了军警,保安们也正在驱赶,你别过去,危险。”向汝乔拉住虞言卿。

    “这些都是农民,什么事情?”虞言卿还是走过去了。一般不是非法武装,而是当地的平民的话肯定会有些合理的诉求,要顺利地把医疗项目进行下去,要得到当地民众的支持,虞言卿是很看重这一点的。

    “诶,你别去,那些人好凶。”向汝乔眼看拦不住,赶紧招了两个保安跟在虞言卿身边:“跟上跟上,到虞医生那里。”

    虞言卿走到最前面,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扬声说:“大家有事和我说,我是负责人。”

    佤邦会说汉语的很多,这些远离市镇的偏远农村的村民大多说佤语,为首的一个瘦削大叔怒气冲冲地说:“你的人强间我儿媳妇。你们赔钱!不给我一个公道,今天没完!”

    “你不要故意闹事,那是正常的买卖,钱也给过了,你家故意讹钱。”保安队中也有人大声呵斥。

    “怎么回事。”虞言卿一听就冷下了脸,强间妇女,抢夺财物,闹事,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出现在她的团队里的,这个是天大的事。

    保安队的头目解释说:“昨晚梭温下班以后去镇上的旅馆睡了一夜,是老板安排的人,也给了钱,他都确认过了是合法消费。但是这个老叔非说是强间,要求赔钱,简直无理取闹。”

    虞言卿不禁觉得头疼,在这个嫖赌都合法的地方,理论上来讲她无法禁止她雇佣的保安下班以后去旅馆消费。可是碰到一方说是消费,另一方说是强间的时候,各执一词,她这个第三方夹在中间,两头都不讨好了,这种事情怎么扯得清。

    她只好说:“大家不要急,老叔,我们这边已经去镇上警局报警了,如果是梭温的错,一定会有警方来处理。你们先回去,我现在就让他自己去警局说清楚。”

    “他们都是帮你们这种有权有势的人!我不要去那里处理,我信不过你们,梭温赔钱,你们的人搞了我媳妇,必须赔钱。”

    “赔钱”

    “赔钱”

    “没道理赔钱。那女的就是在那里工作的,我们都知道,老板也可以作证。”保安队里也有人鼓噪。

    “她是我儿媳,我儿子不在了,家里我说了算!她是我家的财产,我没允许她出去工作,她就是被强间的。”那个村民喊道。“如果不给我们赔钱,我们家把你们这里砸了,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他身后的村民都喊起来。

    虞言卿这下听出一点端倪来了。恐怕是这家的儿媳背着家人出去做这种工作,被家公知道了,家公很生气,知道了昨晚买春的人是医疗营地里的保安,然后就带着家族里的人闹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