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夏雪为冲破老同学的防线,镇定自若地来自家餐厅巡视一圈,见到许薰的料理惊为天人,遂坐下一起品尝。

    许薰:“???”

    我靠,没想到顶流也可以这么不要脸!

    之前拍《念长生》时,不少小道消息传男一号倒追女二号,她当时一听一过,以为是黑粉造谣。

    现在看来,分明是黑粉嘴下留情才对。

    盯着夏雪为各种明示暗示恨不得伸手指示的目光,许薰淡定地低着头,慢悠悠吃她的蔬菜水果沙拉。

    ——别看我,看也没用。

    不是她非要赖着发光发热,是裴姣姣揪着她裙子不让走呀。

    夏雪为来探班时开开心心,离开时说不出的郁闷,大家习以为常。

    乔在说了,他们搞音乐的容易喜怒无常,不用太在意,尤其他最近在创作期,大家都要谅解。

    他们是老同学嘛,肯定是这样没错。

    在夏雪为隔三差五来探班,第十二次来得欢喜走得郁闷时,一个半月匆匆而过。

    别墅前一丛丛蔷薇怒放,深红浅红,花团锦簇,一场雷雨后,风吹来都带着馥郁清香。

    历时六周,《善良的他们》在演员敬业、资金到位、全剧组努力团结等多方利好因素下,无比丝滑地进入了拍摄的收尾阶段。

    比预计的三个月拍摄周期,足足缩短了一半。

    剧情中,因为妹妹屡次遇到意外,哥哥终于察觉不对,暗中开始进行调查。

    号称名校毕业的表哥,原来只是在澳洲念了个语言学校,而后一直打黑工,听说因为赌博,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三年前分手的前女友回来求复合,私底下却跟他表哥暧昧不清。

    漂亮的女医生近来频繁地看望妹妹,还对他明确示好,隔壁的退休老太太有一天从路边买了野蘑菇,吃得妹妹食物中毒。

    他们中,到底是谁在打妹妹的主意?

    又是什么人,才会害怕她恢复记忆?

    会不会,和父母的车祸有关……

    才五月,天气就已经变得燥热难耐。

    午间休息时,裴姣姣抱着她的正宗韩国冷面坐到乔在对面,大口大口地吸溜个不停,转眼干掉半碗。

    “哥哥,你还不吃饭,不饿吗?”乔在那碗还没动。

    她这些日子都管他这么叫,像是在故意强调两人的关系,多少带着点阴阳怪气,使劲气他。

    乔在把自己这份冷面往她面前推了推,“慢点吃,不够还有。”

    裴姣姣暗暗撇嘴,感觉他在说她是猪,但是没证据。

    她赌气把他碗里摆得整整齐齐的牛肉片、梨片都夹到自己碗里,连红红绿绿的黄瓜丝和泡菜也不放过,一根不留,全归她。

    乔在笑着任她折腾,还伸手帮她指了指一根漏网的黄瓜丝。

    裴姣姣:他在挑衅。

    更气了,盯着乔在凶巴巴地咬断一根冷面,让他自己领会精神。

    “怎么,谁惹到你了?”

    哼,除了你还有谁,全剧组都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呢。

    裴姣姣嘟着嘴不说话。

    乔在忽然轻咳两声,按着嗓子揉了揉。

    “你就是下雨那天着凉了吧。”裴姣姣担心地凑过去,摸摸他的额头,还好温度正常。

    平时她和许薰回家住,女孩子在一起也方便,乔在跟陈牧住在何晏家,乔在有时有事,也会临时离开一两天。

    前天下雨他正好开车回城里的家,不知道是不是被淋到了。

    “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帮我拿衣服了,其实也够穿。”裴姣姣满心内疚。

    她拍戏穿的都是私服,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想起家里还有一套可爱的睡衣,结果害得乔在感冒。

    “咳咳,我没事,吃着药呢,就是嗓子不舒服而已。”

    “会不会发炎了。”裴姣姣发愁,无意中看到冷面上的梨片,灵机一动,“哥哥,吃梨对嗓子好,你把这个吃了吧。”

    她用筷子夹住梨片,在他嘴边绕了一圈,放到自己嘴里。

    乔在刚要挑眉,却见她咬着梨片凑过来,天真地眨着眼,好像在说:来呀,喂你。

    作者有话说:

    乔在:裴姣姣,你知不知道你在——

    裴雕雕:我不知道,我才三岁,导演喊我拍戏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