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宾把手往桌案上一拍道:“不行,我不答应!让雇佣兵去找妓女,我无所谓,但去祸害四周的平民,哪怕他们是敌人也不行!”

    以前不都是那样办的,怎么就不行了。

    一群年龄平均在三十年以上的法兰西壮汉对年不过十五的青少年围绕着中世纪服务行业和潜规则这两个主题进行狂轰乱炸。

    良久,科尔宾弄明白了,他是赶鸭子上架出现纰漏了,谁让他头一次带兵经验不足:“是我思虑不周弄得错啊!”

    科尔宾那个懊悔,现在他终于能体会到匈雅提曾在康斯坦茨对他说的话的意思了,当兵的只要听将领指挥就好了,当统帅的国王只要会指挥就行了。科尔宾虽是统帅却不是国王的那一个级别,依旧是个不上不下的角色。

    行军管理军队的基本知识,匈雅提教了他很多,偏偏因为年龄的缘故匈雅提就故意漏了这茬。

    原来他妈的,中世纪的士兵还得需要军队长官去考虑他们的性福潜规则。连续作战了一个月没有被惯例潜规则到,难怪瑞士人会不满了。

    可科尔宾不是土生土长的中世纪人,在中国那地方又没有这惯例,不然哪里还会有当兵三年母猪变貂蝉这说法。

    麻烦,大麻烦。

    瑞士雇佣兵摆明了要爽够了再去打仗,可这就跟科尔宾在回来的路上想好的方略产生冲突了。

    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眼下摆到科尔宾面前的选择有三个。

    第一,放纵瑞士人到附近去进行三光,可这得浪费不少时间。

    第二,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而且还得快,兵贵神速啊,争取在两到三天之内让三千个瑞士雇佣兵全爽个遍!

    第三,瑞士人暴动,不用勃艮第人打回来,雄性激素过度旺盛的瑞士山民就能把骑士团全员用长枪串起来全解决掉了。瑞士人爽了,勃艮第人坐收渔翁之利。

    第二十三章 盾牌,小圆盾,老爸,菲欧娜

    俗话说得好,内事不决问度娘,外事不决问谷哥。

    不过,替三千人解决生理问题的问题能问得出答案么?

    科尔宾问上了度娘,恼羞成怒的度娘毫不犹豫地轰成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下。问上了谷哥,谷哥虽说不会像度娘一样把科尔宾扔到另一边不再理他,恐怕谷哥也是爱莫能助了。

    更惨的是他连问都没得问!

    科尔宾神色铁青地扶着长桌的桌角,是取是舍令他非常犹豫。理智告诉他反正勃艮第人是敌国的国民,让瑞士人去祸害他们算是间接地伤害敌人的战争潜能,一举三得,不用伤脑筋,何乐而不为。

    科尔宾过去接受的教育、价值准则使他非常抵触这样的做法。

    进攻勃艮第的谋划不能停滞下去这点无需置疑,科尔宾要在勃艮第公爵的援兵回来前攻占足够多的城镇,然后在一次决定性的战斗中歼灭勃艮第人近期的有生力量弄成勃艮第短时间无兵可派的窘境,这样他才能获得勃艮第人的妥协换回他的父母,才能令四周垂涎勃艮第人领土的贵族一起围攻勃艮第。

    这计划才刚起步就遇到前所未有的阻力,科尔宾一时间到哪里去能招够满足三千人需要的服务人员,算服务人员辛苦点一天一个人吃力点应付七个也要招够七八十个人才能勉强对付过去。

    在理性和人伦道德间,科尔宾选择了后者,但他也只是听天命尽人事,科尔宾面色一缓,他带着希望问道:“把四周城镇的妓女集中起来应付一下不可以么?”

    西蒙激昂顿挫地挥了挥拳头:“我们试过了。可是根本没有人来,整个世界上的就好像没有了妓女一般!”

    “怎么会!”科尔宾想到当初里昂城下勃艮第里的随军商队又问,“组织随军商人!出重金组织随军商人。”

    纳威特开口指出了方案不切实际的地方:“少爷,我们此次进军太过意外,根本没有时间去组织随军商队,现在去组织恐怕又要浪费不少时间啊,只怕商队有了,那勃艮第人杀回来,我们就什么都晚了。”

    西蒙接着道:“一个近千小镇酒馆最多也就三两个妓女,可我们光雇佣兵就有三千一百多人,马孔那地方起码有个两三千人吧,就算那里弄出十个妓女也是杯水车薪。”

    让一个女人去应付三百个壮汉,科尔宾想到那场面不禁汗流浃背了,这比东京热还亢奋。

    祖克萨斯作为科尔宾的亲信苦思了一阵道:“夏龙那地方有比马孔更多人口,我们张贴一个告示让城内的妓女都到我们军营报道?来的人给一枚银币。”

    西蒙爵士否决道:“这又不是招募雇佣兵,价钱越高就人越多。本来我们在其他地方进行招募就没什么成效,告示一出,就更不会有人来了。只怕她们会认为我们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纳威特提议道:“不如我们就说整顿城内的秩序,弄出一份以妓女为生的列表来,然后到她们那里让她们过来。”

    科尔宾粗声道:“时间,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纳威特,你这样做只会令我们白白浪费更多的时间。”

    营帐外,雨声渐渐变小,天空随之放晴,余晖笼罩住大地,黄昏来了。

    在座的骑士有人的肚子发出一声巨响,骑士团的人大部分只干坐在椅子上出工不出力,在他们的印象弄死几个不属于他们的平民比起捏死几只蚂蚁根本不算是什么,唯一令他们能坐在椅子上没有抱怨,就是他们察觉到科尔宾会是个仁慈宽厚的领主。

    “我有办法了!怎么大家都不记得我们正养了一群女人的啊。”里索特这个苏格兰猛男一声大叫把营帐内的眼神全集中在他身上,“教堂!教堂!我们过去不是以渎神的罪名查封了四间教堂吗?”

    众人一致点点头非常期待这个经常不发言的苏格兰佬下面会说些什么。

    里索特露出智珠在握的表情:“我记得每间教堂里都有不少修女,她们加起来也有上百人,竟然她们都不再是主的修女,我们大可以把她们做妓女总好过把她们关在当地不见天日的好呀。”

    鸦雀无声。

    静的只剩下呼吸声,以及几十道惊骇欲绝的眼神,强迫修女去做妓女,这馊主意都能想得太绝了。

    当事人里索特很得意的挤挤眼:“怎么样很不错吧。”

    西蒙闭上了长得老大的嘴巴,老脸就是一阵抽搐,他扯着变调的嗓音叫道生怕吊死过一个助理主教的科尔宾会听里索特的:“不行,绝对不行!她们是不是修女都无所谓,但绝对不能让强迫她们去做这事!以后不管是谁都能拿这事来污蔑我们骑士团!”

    “她们不都渎神了嘛,怎么还能污蔑我们。”里索特觉得是西蒙嫉妒自己了,难得他用只剩下肌肉的大脑想出这样一个能解决燃眉之急的方法来,他居然反对!

    西蒙激动得整张脸都紫了:“嘴巴是在人身上的,把上个百修女全弄去做那事,你让教会颜面何存!我绝对不能看着我们骑士团成为第二个圣殿骑士团!科尔宾绝对不要听他的。你知道他这人儿除了打架就什么都不会。”

    当即有人跟着西蒙爵士的论断就是一阵点头。

    里索特怒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就知道打架其他什么就不会了,你这分明是无理取闹!要不要跟我出去打上一次!我抡个棒槌都能锤飞你。大团长别听他的,你都自己宣判过那些修女要被剥夺了修女的资格了,还能有什么顾忌不成。”

    “够了。”科尔宾捂住发痛的额头让聚在营帐里的人出去,“西蒙、纳威特、祖克萨斯、里索特,都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十几个人一走,营帐只剩下里索特沉重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