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俩和离?

    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火上心头,姜鱼墨直接一拳头挥到他面门上。

    吕不毕竟是练过武的,见他拳头上来,本能的往后一仰,不过还是被拳头擦到了。

    他捂着伤到的地方, 皱眉叱道:“嘶——姜鱼墨,你疯了,平白无故的你打我做什么?”

    姜鱼墨冷笑一声:“呵!打你做什么?你说打你做什么?”

    说着他像疯了一样,一拳又一拳,连打带踢。

    吕不一开始还让着他,后来见他是认真的也不让着他了,他平常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他所信奉的只有自己的拳头和武器。

    男人嘛,都认拳头,谁赢了谁就是大王。

    赵平安原本还坐在凳子上写字,没去管他们那边,由他们二人在那边说道,见到众人突然叫起来,扭头一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边打的不可开交的可不就是吕不和他姐夫嘛!

    赵平安心中无语,无声无息的,这俩人是怎么干起来的。两人边上稀稀拉拉围了一圈人,没人敢拦着,怕被伤及无辜,他们只敢远远的围着看。

    赵平安连忙跑到跟前儿去,他是想阻拦来着,无奈他身板儿小,便只得扯着嗓子喊:“你俩快别打了,夫子要过来了。”

    说是说了,关键这两个熊孩子他也得听啊!

    赵平安也没法子,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姐夫挨打吧?于是抄起手边离他最近的一个凳子就要往上上。

    黄志成见他这架势赶忙上去帮忙拦住他:“平安,你做什么?”

    赵平安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说道:“能干什么?上去帮忙。”

    黄志成扯着他的袖子,指给他看:“就你这帮忙方式,就算上去了,也是要添乱,有人去叫夫子了,你就别上去了。

    你瞧瞧,吕不没下死手,不然你姐夫坚持不了这么久,先让他们打会儿,出不了事儿的,放心吧。”

    赵平安哪能放心的在这里干看着,就他站的这会儿姜鱼墨已经被打了好几通老拳了。

    没下死手跟没动手还是有区别的。

    他实在忍不住,顺手抄起手边的凳子便往吕不身上这么一扔,可巧就砸到了他后背。然而吕不就像没感觉一样,继续暴打姜鱼墨,像是要把这气撒他身上。

    于是赵平安又抄起了一个凳子……

    只不过这回他没往他身上扔,第一下是表示他有这个胆子,但这回就只是扛着凳子吓唬他:“吕不,你赶紧住手,不然我可就不留情了。”

    听闻这话,吕不扭头看他,嗤笑道:“就凭你这个小不点儿?”

    他拽着被打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姜鱼墨到了赵平安跟前儿,蹬着他,恶狠狠的说道:“这次看在你人小,我不跟你计较,回头问问你那好姐夫到底是谁先动的手?赵平安,帮亲不帮理,可不是这么帮的。”

    说完话,他丢下姜鱼墨便走了。

    赵平安被这话说的有些羞愧,但眼下也顾不得羞愧,他找了个班上熟悉的人帮他和姜鱼墨跟夫子告了假,然后又叫了黄志诚跟他一起把姜鱼墨架到姜家的马车上。

    先去了趟医馆,看了大夫,又抹了些跌打损伤的药。

    “大夫,他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在家里休养几天便好了,记得按时涂药。”

    “好”

    吕不果然是手下留情了,如若不然,以他从小练武的经历来说,别说一个姜鱼墨,就是十个一起上都不一定干得过他。

    而今日的姜家,可以说是闹翻了天。

    打从鼻青脸肿的姜鱼墨被扶回了姜家,家里就没消停过,此时,他屋里正围了一圈长辈并丫鬟婆子。

    只见老太太坐在姜鱼墨边儿上,弯下身子,两手轻轻的捧着姜鱼墨的脸,左瞧右瞧,很是忧心:“这是谁下的狠手,把我墨儿打的如此严重。”

    “鱼墨,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碍着老太太在边儿上,她不好上前,姜大太太也只能跟着干着急,毕竟赵平安已经带他去过医馆了。

    “帮少爷把衣服脱了,我瞧瞧这身上可有伤?”

    浑身是伤的姜鱼墨就坐在床上,本着脸沉着眼,一言不发,任人动作,仿若置身事外。

    事实上,打从赵平安把他扶回来至今,他一句话都没说。

    大太太心中着急,便转头看向赵平安,他们是同桌,自然是清楚的。

    “鱼墨这是怎么了?怎的不说话?平安,你来说,这到底是谁打的?”

    赵平安有些手足无措,心里想着,这么大的事也瞒不下去,只得照实说了是吕校尉的儿子吕不动的手。

    一听这话,一直没说过话的二太太当时就不淡定了,忙向前走了两步,问道:“怎么跟吕家的孩子打起来了?那孩子没事儿吧?”

    二太太此话一出,满屋都寂静。

    老太太气急,指着她的鼻子训道:“老二媳妇儿,你这说的什么话,鱼墨被打成了这样你不来关心,还问别家的孩子可好,人家胳膊肘都是往里拐,你呢?你这胳膊肘是往外拐的吗?”

    实在是猪油蒙了心……

    姜二太太缩了缩脖子,刚才她是着急过头了,此时才反应过来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忙跟老太太赔不是,声称自己是说错话了。

    老太太扭过头不去看她,也不给她好脸色,弄得二太太当即就有些坐立不住,尴尬的要死。

    “你不用跟我赔不是,我受不起,你该跟鱼墨道歉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