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当你排除了所有猜测,仅剩的那一个就算再离谱,也是真实

    他是不是可以大胆的猜测一下,他……不会是被他小舅给坑了吧?

    等到李程文过来时,只见他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赵平安就知道了此事与他有关,还偷偷的问了他原因,但问来问去,李程文也只是告诉他两人之前打了一架,至于原因……

    李程文是个修闭口禅的,还不如问小金比较快!

    “死猴子,你知道他俩为啥打架不?”

    只见小金眨了眨眼睛,“吱吱吱”说了半天,最后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起了拳。

    看到这猴子打拳,蒋教官就想起了当日与李程文的拳脚之争,这一架,实在是他的污点,所以此时小金的动作在他眼中就更显得十分挑衅,也让他心中更恨了!

    但猴子这举动也只是在他眼中看起来可恨,至于旁人……

    众人:这猴子……似乎有些牛掰啊!

    有不少人都上前来打听这猴子怎么卖,来问询的大多都是官宦人家的子弟,有这个送礼的需求。

    他们深知,这么一只会打拳的猴子绝对可以成为众礼物中的焦点,不过这种事情经历的多了,李程文看也没看他们,都是赵平安和时瑞替他们应对,总归是不卖。

    但赵平安也不是个傻的,毕竟他小舅来的时间并不长,稍微联想一下,不难猜出是在什么时候与蒋教官打的架,一想起这祸端从前两日便埋下,赵平安还一脸幽怨:“小舅,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才告诉我?”

    不过见他小舅也是低着头,很是委屈,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次李程文过来护他也是好心,所以也只能拽着他的衣袖,委婉劝道:“小舅,我的事情你先不用管了,反正他也不能拿我怎样。”

    只见李程文歪着头,目中满是歉意:“他……欺负你!”

    赵平安一脸和煦的拍拍他:“小舅你放心,这里是书院,他顶多是拿我立威,损些个颜面罢了,构不成什么伤害!”

    “好!”

    很快,休息的时间结束了。

    不过这一次,蒋教官对待赵平安也更加严苛,但李程文谨记着他的话,虽然并没有在训练时做什么,但在特训后午饭前却找到了蒋教官“深入”的沟通了一番。

    没错!两人又打了一架!

    这事儿闹得……

    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事儿闹得赵平安也有些头疼,他现在就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蒋教官欺负他,他小舅就会替他出头,然后蒋教官再继续的欺负他……

    三人间,李程文竟站在了食物链顶端!

    第两百二十二章 他有这个胆子,亦有这……

    就在他小舅和蒋教官打了两架之后, 赵平安觉得这事儿还得他出马,直接叫人把他小舅哄进了一辆马车,至于理由, 那就更是充分。

    临走之前,高壮壮给过赵平安一张拜帖, 但他想着自己也用不到,还不如先支走他小舅, 起码过了眼前这阵儿。

    他把高壮壮给的那张拜帖给了他小舅,还给他备了不少的礼,才又好声好气的劝道:“舅妈让你去她姑父那拜访一下,毕竟来都来了, 总得去拜见一番。”

    李程文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再看看手里捏的那封信, 挠了挠头,最终还是随着马车去了。

    但赵平安知道这一招用不了多长时间, 但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起码在这种剑弩拔张的时刻还是得让他和蒋教官少接触, 最好是不见面。

    不过, 中午吃饭的时候, 赵平安明显发现今日的时瑞有些不对劲, 还问他是怎么了?

    只见时瑞捂着心口皱着眉道:“就是心跳有些快……”

    上午只是站了军姿, 下午才有跑步,所以发生这样的情况让赵平安还有些意外:“站的太久也不行?”

    时瑞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从前没有站过这么久。”

    “不然下午跟教官请个假吧!总归你也跑不了。”

    “也好!”

    不过说是这么说,蒋教官却不同意,说什么也不同意,薛祁去了也不成, 赵平安觉得这其中可能有自己的原因,少不得要跟着说上几句,但他一插嘴,蒋教官就更气了,指着他的鼻子骂。

    “说了不准就是不准,赵平安,别以为你仗着有后台就能在这书院随心所欲,这是特训,还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

    反正已经闹到如此地步,想与蒋教官修复关系比让破镜重圆更难,赵平安索性也与他撕破脸:“若是因为我和我小舅的原因,那教官大可不必把火气撒在时瑞身上。”

    蒋教官幽幽的打量了他一眼,这眼神看的赵平安如坐针毡。

    这话若是李程文来说,他兴许还能够放在心上,但由赵平安这个孩子的口中说出来,就显得太不够格。

    他到底以什么身份敢跟他这么说?秀才?国子监的学子?还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平民?李程文尚且能在武力上胜过他一成,赵平安呢?他凭什么?

    实在是螳臂当车,蜉蝣撼树!

    要说他的后台是王大人,那倒是可惜了,蒋教官是武将出身,王大人可管不了他,朝中文武派系分明,王大人就算更上一层也给他造成不了什么威胁。至于薛祁就更不用说,他得了消息,薛祁在年底之前便要去军部报道,就凭他们在书院认识的这几个月,赵平安到底是想跟薛祁建立什么关系?

    不过是几个月的友谊,先不提这层关系何时会消耗殆尽,就说别的,薛祁敢为了一个赵平安与他一个千户过不去?不是说没这个资格,而是实在没有必要,若是被人知晓,更容易失了军心。

    所以在蒋教官看来,这话从赵平安口中说出实在可笑,可笑到让他忍不住讥讽了一句:“赵平安,你未免太高看了自己……”

    时瑞知道因为自己的事情赵平安也心中愧疚,但这件事说不上是他的错,只能说蒋教官太不近人情,所以见她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吵起来也只好上去拉了一把。

    “平安,请不到那就不请了,放心吧!我还能坚持!”

    赵平安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不过,在时瑞的几番劝解下也只能作罢,只告诉他:“若是真有什么事儿一定要说,千万不能忍,这是攸关性命的大事。”

    时瑞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症状比较轻,应该没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