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瑞一听就知来者何人, 他的家, 除了薛祁也不会有谁敢进来。

    只见时瑞扭头瞪他,毫不示弱, 直言道:“我俩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这话刚一说完就觉得如芒在背,虽然有些懊恼, 但男子汉大丈夫, 做了就要认。

    他行事光明正大, 怕薛祁做甚?该反省是薛祁才是。

    只可惜下一秒就被打了脸。

    赵平安抬头一看, 见外头站着的人竟是薛祁, 忙招手道:“薛祁你赶紧过来,把他拉开,时瑞不知道发了什么疯,非要脱我裤子。”

    薛祁听到这话,面上一黑,好在赵平安除了衣冠不整些, 旁的也没怎样,她只上前去,拽着时瑞便出了门,只留着赵平安一人在屋里郁闷的穿着衣服。

    回想起刚才,赵平安心中还道:刚刚那场面,难怪薛祁误会,时瑞这闹的跟被强的小媳妇有什么区别?

    外头,薛祁直接拽着时瑞到了一处没人的地儿,沿途的下人虽然也看得见,但见时瑞摆手示意他们别管,便没上前去。

    “你特意把我支开,就是为了做这种事?”薛祁质问道。

    “你别歪曲事实,明明是你不怀好意,我是担心他才这样。”时瑞连忙解释,只是越说声音就越小。

    “扒人家裤子……你就是这么担心朋友的?”说到这里,薛祁怒火中烧。

    但听着这话,时瑞老脸一红,冷哼一声,忙解释道:“你别污蔑我,我跟你可不一样,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对平安的不怀好意,谁知道昨晚上趁他酒醉你对他做了些什么。”

    “呵”薛祁嗤笑道:“我真要想对他做什么还用等他醉了再下手?”

    她若真的想对赵平安下手,用得着趁人之危?

    她薛祁做事向来正大光明,虽然迎男而上,但从不强人索男。

    时瑞想想,心道:这话也是,转而就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

    薛祁这话,摆明了是承认了。

    “好你个薛祁,你果然对平安有别样的心思,两年前我就看出来了。”

    “胡言乱语。”

    “你敢发誓你没有打他主意?”

    “不是这个问题”,薛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直言道:“我是说,你说的不对,不是两年前,是三年前。”

    听到这话,时瑞一愣,当即就觉得触目惊心,他是真没想到,薛祁从这么老早就开始打赵平安的主意。

    那会儿平安才多大,有十四吗?

    丧心病狂!简直丧心病狂!

    时瑞伸手指着他,有一肚子的话想倒出来,但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口,最终也只剩下了哀求:“你……你,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薛祁摇摇头,直言道:“不行!”

    他是真不理解,这种满心等着爱人长大再吃干抹净的行为。

    但凡是个女子,他都会赞一声忠贞不二,可薛祁偏不是。

    这种行为唤作是男子,就实在有些变态了。

    时瑞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办法来阻止,薛家势大,如今又因为覆灭北狄有功,地位更甚,根本不是他们时家能对抗得起的,两年前他就试过,劝平安离他远点,但没想到这两人最终还是搅和到了一处。

    隐隐的,他还觉得有些不安,和恐怖。

    从心底里,时瑞觉得赵平安可怜,被这么个狠人看上,一定很辛苦吧!

    “平安自小无父母照料,能有今日这番成就很不容易,被你看上已经够可怜的了,他不能毁在你手上……”

    “薛祁,你还是放手吧!”

    薛祁听他这么说,眼睛抬都没抬,她知道时瑞为何如此,换作旁人,就他刚才对赵平安所作所为,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但这人是时瑞,她即便想解释,但也知道此时也不能暴露自己的女儿身。

    还得再等等。

    再等等。

    不过是被误会罢了,她无所谓。

    薛祁叹了口气,话她不好说的太直白,点到为止:“时瑞,你只需要记住,我不会害他,此事也与你无关,我与他之间的事,你不要插手。”

    时瑞:“世上好男儿这么多,为何偏偏是他?”

    薛祁摇摇头,说不出原因,只道:“不为何,我只要他。”

    从始至终,都是他,满心满眼,还是他。

    “你就不能换个人,我……我”,时瑞闭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实在不行你看看我,我时瑞长相不比平安差到哪儿去。”

    薛祁听到这话,愣了半晌,随后瞥了他一眼,微微退后了一步,似乎有些嫌弃。

    “滚蛋!”

    时瑞“……”

    换了他怎么就滚蛋了?这是差别待遇!

    总之,时瑞使劲浑身解数也没叫薛祁死了这条心,等两人回去后,赵平安已经换好了衣裳,正拿着帕子净面。

    见他二人回来,赵平安还调侃呢:“时瑞,薛祁没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