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好意思,要我说你也到年纪了。”

    姜鱼林叹了口气,如实道:“真没有。”

    二太太见他不承认,只好坦言:“那你一直盯着平安媳妇儿瞅什么?”

    闻言,姜鱼林眉心一紧,眼角一跳。

    他能说自己只是想瞧瞧这薛将军是如何将自己的女子身份掩盖了这么久,外界竟无一丝风声吗?

    平安刚跟他说过要他保密,此时说出去自然是不行,尤其他娘还是个大嘴巴……

    姜鱼林只能寻了个借口敷衍过去,只道:“我就是瞧她身上那身衣裳料子款式不错。”

    “的确不错,可那是女装。”二太太先是点头,再是皱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神色复杂的看了她儿子几眼,试探的问道:“鱼林,你不会是想穿试试吧!”

    说这话时,二太太为自己心里的那个想法还有些慌乱,殊不知,听她这么问的姜鱼林才更是慌乱。

    姜鱼林“……”

    还怀疑他想穿女装?

    他娘倒是真敢想。

    但一想起那年京都中秋酬神会后的场面,姜鱼林顿时语塞。

    其实,站在他娘的角度上说,有这方面的怀疑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到了最后,姜鱼林这边好言好语,好不容易才将二太太的心思掰正了。

    至于赵平安和薛祁这边姜家人照旧是给了金银裸子,带着薛祁又认了亲,喊了人,等结束后就是早饭。

    早饭毕,赵平安带着薛祁回房,不料路上还碰见了魏昭那小家伙儿。

    他盘算着现在这个点儿也算是早的,魏昭总不至于大半夜起身来赵府,很是直白的问道:“别告诉我你昨日没回宫。”

    薛祁意外,心道平安何时与太子殿下这般熟稔,私底下说话连声殿下也不唤,但她也没盲目的去接话,想着等会儿回房再说。

    魏昭听赵平安这么问,尴尬的笑笑,点了点头:“昨夜在赵哥哥府上歇下了,不过本宫已经叫人回禀过父皇,父皇也答应了。”

    就是麻烦些,他在宫外留宿一夜,跟来的侍卫都能把赵府围起来了,但考虑到不引人注意,不少都扮做了便衣。

    赵平安倒是没关心这么多,魏昭身份是贵重不错,但到底还是个不大点儿的孩子,君为天的观念还没有深入他心,便随口问了句:“刚刚厅堂早膳时怎么不见殿下。”

    魏昭摸摸头,不好意思的道:“我过去了你们拘束,在屋里吃一样的。”

    赵平安一想,似乎还真是这样,他不在意不代表姜家其他人不在意,这孩子,的确是有心了。

    不过,赵平安刚想夸他善解人意,就听魏昭接着解释了一句:“母后让我出宫当心,不好乱吃东西,只能用些自己带来的食物,所以也不便与你们一同用膳。”

    赵平安“……”

    这话大可不必。

    还不如直接说他们家饭菜可能有毒,不安全。

    他与魏昭在院子里聊了几句,魏昭便去寻了长生,他只跟夫子告了一日假,今日还得带着他一块儿回去,不好再耽搁,不过离开前魏昭还不忘提醒了一句:“对了赵哥哥,父皇叫你带着嫂子一块儿进宫面见。”

    “知道了。”

    “不过还有一句话,倒不是替谁传的,单纯是我自己想说。”

    “你且说就是。”赵平安随意道。

    只见魏昭神色间高深莫测的看了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薛祁一眼,随即又抱着赵平安的脖子,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便很快跑开了。

    赵平安听完一愣,瞥了自己媳妇儿一眼,转而大笑。

    薛祁不知太子说了什么,竟惹的赵平安如此捧腹大笑,还特意去问:“我听太子殿下唤你是哥哥,怎么?你跟太子很熟?”

    赵平安玩味的看着她:“你吃醋了?”

    薛祁白了他一眼,她闲的没事干吃一个小鬼什么醋?

    “他刚刚跟你说了什么,我怎么觉得跟我有关系呢?”薛祁问。

    “不告诉你。”赵平安高昂的头颅,故意不告诉她。

    “快说。”

    “那是魏昭告诉我的,是我们男人间的秘密,不能告诉你”,说着,赵平安还作怪的看着她,大有一副坐地起价的派头。

    见他不从,还搁这拿架子,薛祁凉凉的看着他,只好威胁道:“赶紧说,不然等会儿你自己去见陛下。”

    “好嘛!”

    赵平安知道薛祁这性子刚烈,向来有话直说,从不拐弯抹角,别说是现下,就算是再过几十年,她这副脾性也改不了,便朝她勾了勾手指。

    等到薛祁把头凑过来,赵平安撅嘴抱着她的脸颊偷着亲了一口,在她没恼之前迅速解释了一句:“太子殿下说,我比陛下有福气,娶的媳妇儿比他陛下后宫的妃子们生的都要好看。”

    舔了舔唇,赵平安故意闹她:“真刺激。”

    薛祁抑住自己想作怪的双手,老脸一红:“好看有什么用?圣人有言: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女德中也不会将外表放在首位,皮相这种东西……很重要吗?”

    “自然重要。”

    薛祁歪头看他,想听他会怎么解释,不过,紧接着就听赵平安继续道:“你没见话本子老有这种剧情吗?长的好看的男子去英雄救美,女子不外乎是选择以身相许。可若是换作一个长相丑陋不堪的男子,即便是救了人,送佛送到西,那女子也只会说……”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