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普宁小孩子心性,随便说的话,你可不要当真。”

    “夫人,没事。殿下,这才是真男儿性情。”陈长恒却在旁边摆手。

    陈夫人看着林明萱连脸都没有红一点,这提着的心,才稍微的放下来一点。

    一回头,她还是瞪了一眼陈普宁:“不许打趣你表哥。”

    陈普宁被陈夫人一说,立马反嘴:“那要不要我再赔回去三杯啊?”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就你那身子骨,能喝得了几杯。”陈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陈普宁。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出来。”

    “切!”

    陈普宁不服管教,不过她到底是没有喝酒,只拿筷子沾了一滴,放进嘴里细细品味。

    “舅母,表妹爱说玩笑,你怎么也跟着当真。”林明萱连忙的打圆场。

    “是,是,你表妹是挺爱开玩笑的。”陈夫人顺着林明萱的话说了下去。

    “表哥?你真是我表哥?”

    陈普宁突然的语出惊人。

    “嗯?”林明萱也被陈普宁问得愣了一下。

    心中不免叹道:这陈普宁,眼睛也忒毒了!

    “表妹,你不会也想要看我屁股上的胎记吧?”

    林明萱想起了上次被人围观的窘迫来。

    “也不是不可以。”陈普宁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胡闹。”陈夫人却是坐不住了,直接训了陈普宁。

    “你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怎么敢看男子的屁股,这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嫁人了!”

    陈夫人气得面色发红,心里真真是后悔让陈普宁出来。

    “娘,他是表哥,不是外人。”陈普宁的脸上,完全的是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

    “再说,看看未来天子的屁股,说不定还能帮我驱邪挡灾,多活几年呢!”陈普宁说着,脸上露出了几抹光亮来。

    “娘,我看表哥浑身冒金光,在他身边,说不定我能活得久一点!”

    陈普宁继续说着,瞧着她那样子,倒是有几分像是庙里给人看向的得道高僧!

    “要不,我也进宫去给表哥当妃子吧!只吃饭不侍寝的那种好不好!”

    陈普宁的话一出,瞬间让饭桌上面的三个人愣住了。

    林明萱异常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她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相亲的!

    她明明记得,上辈子陈普宁一点都看不上萧景阳,母后多次说要纳陈普宁进宫,陈普宁都拒绝了呢!

    如今这上赶着来算怎么回事儿?

    还有浑身冒金光又是怎么回事?

    她虽然在尼姑庵里待了几年,但是也没有达到能自己给自己塑金身的地步吧!

    以前这陈普宁看着就怪玄乎的,现在看着,更加的玄乎!

    “表妹。当妃子很累得,你小心你的小身板!”林明萱艰难的劝了一句。

    “表哥,有你的金光护体,普宁觉着,应该能挡得住。”

    陈普宁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林明萱的眼睛,就好像看见了金子一样发着光!

    “表妹,我一点都不好的,我女人多,长得还不好看,文才不好,武功也是个半吊子。睡觉爱打呼噜,发了酒疯还爱打人,你病体缠绵,哪里受得住,还是好好在家养着。你要是喜欢表哥的金光,表哥隔三差五来看你来不成……”就是别让我娶你!

    后面这一句话,顶着陈普宁越来越阴鸷的目光,林明萱是不敢说下去了!

    “女人多,好啊,我刚好可以拿来试毒。你习惯不好,反正我又不跟你睡觉,你随便折腾都可以。”陈普宁完全不带害怕的!

    林明萱只能求救的将目光转向了陈长恒:“舅舅,表妹以前也这么吓人的嘛?”

    林明萱突然的明白萧景阳不怎么和陈家亲近可,这陈家的小表妹,根本就是一个怪人!

    一看可爱,二看就渗得慌了!

    “以前没这么吓人,只是……”后面半句,陈长恒都不敢好说。

    “你舅母生你表妹的时候难产,普宁一生下来就没了气息,是一位路过的得道高人救了她,只是你表妹这身体常年不好,容易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后来,我们也曾去庙里问过,庙里的主持说,等哪一天她遇到能克制住她命数的人,就会好上许多。”

    陈长恒说到这里,也是一脸的心酸!

    有谁愿意看见自己的女儿,成天病恹恹的躺在家里面呢!

    “表哥。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陈普宁脾气上来,直接就把手里的筷子给拍到了碗上。

    “表妹,你的意思是说,我是那个能够克制你命数的人?”林明萱问。

    “嗯,算是吧!”陈普宁双手怀中,勉为其难的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