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接了药膏,向着在场的几位拜了拜,然后才退了出去。

    ……

    安王府中,江玉燕昨儿个半夜便醒了过来,烧也已经退了。

    只是一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江玉燕简直是无脸出来见人呐。

    也幸好是半夜,没人守在房中,也没人看得出她的脸色,不然她真的想找块豆腐撞死。

    想她江玉燕,貌美如花,居然被萧景煜这头猪给拱了。

    拱了就拱了呗,你拱得死去活来的作甚?

    这不,尼玛,她一觉醒来,感觉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动哪儿哪儿疼!

    “哎……”

    望着这漫漫长夜,江玉燕忍不住叹息。

    “没想到这萧景煜看着挺瘦,貌美如花像女人,可是这床上功夫,绝对是禽兽级别的。”

    一想到这里,江玉燕又忍不住的可怜其自己的小身板儿来。

    萧景煜这个样子,会给她留下心理阴影的好不好。

    “心里阴影?”江玉燕双眼一亮,仿佛找到了退路。

    “他当时喝醉了酒,不一定记得发生过什么。”

    “我不也喝醉了酒吗?我又晕了!”

    “鬼知道发生了什么?嗯,不记得,不记得!不承认,不承认!”

    “打死我都说喝醉酒断片儿,休想让我负责任。貌美如花的男人,最讨人厌了。”

    江玉燕想好了后路之后,再加上身体疲软,没过一会儿,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江玉燕是被喜鹊给吵醒的。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这喜鹊,就是人如其名。

    老是喜欢叽叽喳喳的,没看她这还晕着的吗,叫她起来做什么?

    江玉燕酝酿了一下情绪,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哎哟,人家的头好痛啊!”江玉燕一睁眼,就娇弱的说了起来。

    她本想抬手放在额头之上揉一揉,好装得更加的像。

    可是,她发觉,她这手竟然没啥力气,动了半天也抬不起来。

    干脆的,她也就放弃了。

    只泪眼朦胧的看着走过来的喜鹊,一脸的委屈。

    “喜鹊儿……人家这是怎么了?人家明明记得是跟太子妃表妹出去喝酒了啊。”

    “怎么一转眼就躺在这儿了?”

    “还有,为什么人家的身子这样酸呢?难道是酒劲儿还没过?”

    ……

    江玉燕慢慢的说了起来,想要让别人知道她喝酒喝断片儿了,就首先得骗过身旁的小丫头。

    “侧妃,这离你跟太子妃娘娘喝酒都过去一天了,你现在身子没劲儿,估计是饿了。”

    喜鹊上前,拿过旁边的枕头垫在了江玉燕的身后,然后才慢慢的扶着她靠着床坐了起来。

    “侧妃,喜鹊先服侍你梳洗,然后再去厨房给你拿吃的。”喜鹊说道。

    “嗯,你记得多拿点,拿好吃的,我这正饿着呢。”江玉燕连忙地加了一句。

    “好的,侧妃。”喜鹊欢快的点头应了下来。

    她转身绞了热毛巾,帮江玉燕擦拭了一遍,然后才退了出去。

    喜鹊一走,江玉燕发现这房间里没人。

    连忙的就撸起了自己的袖子,扯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服。

    当看到那惨不忍睹的一片之后,江玉燕更加的想哭了。

    “萧景煜!你个臭男人!你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你个禽兽!人家这么如花似玉,皮肤娇软,都舍得下狠手。你怎么不去逛青楼啊!逛青楼的都比你温柔!”

    江玉燕扯好了衣服,双眼恨恨的盯着门外。

    她现在很饿很饿,非常的需要吃东西,只有吃饱了,才能把萧景煜那个禽兽给打趴在地。

    “嗯!就这么办!”江玉燕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饭后不久,喜鹊就端来了药,江玉燕皱着眉头,面如壮士断碗一般,悲壮的将药给灌了下去。

    药一喝下去,她直接的就让喜鹊扶着躺了下来。

    “本侧妃酒劲还没醒,谁过来都不见,听到了没有?”江玉燕气呼呼的吼了起来。

    “是,侧妃,你安心睡觉吧,喜鹊儿去门外给你守着。”喜鹊替江玉燕捻好被子之后,又往旁边加了少于的冰块,这才退到了房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