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得身体的疼痛,连忙的就缩到床角,拉着被子将自己给团团裹了起来。

    只是某个地方的不适,让她坐着有点难受。

    眼看着萧景煜已经走到了床前,江玉燕连忙地伸出手来阻止!

    “萧景煜,人家劝你善良。人家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想干什么?”江玉燕求饶一般的说了起来,声音又软又糯,听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她熠熠生辉的桃花眼染上了泪水之后,看着特别的迷人,特别的容易引人犯罪!

    萧景煜身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在床前凳子上坐下,冲着江玉燕招了招手。

    “过来。”萧景煜放柔了声音。

    “不过来!别以为人家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人家告诉你哦,想要欺负人家的人,都已经做了花肥哦!”江玉燕凶巴巴的威胁了起来!

    像是为了印证她所说的一样,一阵凉风吹过,几瓣粉红色得花朵从未来得及关上的窗户吹了进来,吹到了萧景煜的肩膀和腿上。

    “看到没有,我一发狠,树都得抖!”江玉燕骄傲的直了身子,脸上的骄傲还没有露出来,就被疼痛压弯了眉梢嘴角!

    “好疼啊!你能别吓人家了嘛?不然人家真的生气,到时候人家自己都控制不住人家自己的哦!”江玉燕一脸怂样的威胁着人。

    “呵……”萧景煜突然的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本王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样平平安安长到这么大的!”萧景煜笑了,脸上的神情也跟着放松了许多。

    他抬手,忍不住的想要捏捏江玉燕的脸蛋,她却是害怕的举起双手护住了头。

    “哎呀,你不能打人家,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总不能吃干抹净就不认人。”江玉燕抱着脑袋哭诉出声。

    “现在承认了?”萧景煜语气当中带着一抹笑。

    “刚才是谁骂本王王八羔子来着?”

    “本王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骂过本王!”

    “过来乖乖上药,不然本王就以诋毁皇室名誉的罪名逮捕你!”萧景煜说着,突然的就压低了声音!

    江玉燕吓得一哆嗦,只能缓缓的将手放了下来。

    仍旧做着最后的坚持和抵抗!

    “王爷,你在说啥呀,人家怎么听不懂?”

    “那王八羔子关你什么事儿了?”

    “呃……”萧景煜!

    萧景煜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低吼出了声。

    “过来!”

    江玉燕见状,逮住时机,直接的一个上前,就将萧景煜手中的药瓶子抢了过来。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人家自己可以上药的!”

    江玉燕假装强硬。

    “随你!”萧景煜被江玉燕弄得脾气也上来了,直接的丢下一句话,便起身走了人。

    “呼……”萧景煜一走,江玉燕这才忍不住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这王八羔子终于走了!”

    “侧妃,你说谁王八羔子呢?”

    突然的声音响起,江玉燕吓得突然的就躲进了被子里面。

    结果一看是喜鹊,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膛,嗔怒的瞪了她一眼。

    “你个死丫头,要吓死人啦!”

    “侧妃,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啊,是王爷叫人家进来伺候你的!”

    “好吧,来了就来了!你赶紧出去把门关上!”

    “人家这一身伤,得多少金银珠宝才补得回来啊……”

    江玉燕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的哽咽了声音!

    男人什么的,都是坏痞子!讨厌死了!

    一连过了好几天,萧景阳和江玉燕身上的伤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眼看着离月中的时间越来越近,萧景阳和林明萱的心头,却是越来的越不安。

    陈普宁这几日都很忙,具体在忙什么,他们两个也不知道。

    只是,每天睡前,他们的房中都会点上一种名为离魂香的香。

    而且,表妹特地的交代过了,这几天,最好不要碰上祁渊泽。

    那人狗鼻子一样灵,若是知道陈普宁想出来了办法,定然会过来插上一脚。

    那么到时候换不换得过来,或者说换过来后;

    会不会有后遗症,这就难说了。

    林明萱紧紧的记着陈普宁的话,每次看到祭祀塔,都会转过身子,直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