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这姑娘哪儿来的呀?”有将士起哄,语气虽然是调笑,但是并没有不好的意思。

    这种氛围,王以蔷少时便已经习惯了,所以脸不红,气不喘的坐在那里。

    身上也没有半点贵家女子的扭捏姿态,看上去落落大方,明丽可人。

    她这个样子,大家反而还不好意思起哄了。

    萧景炎这才开始介绍,:“这是太子妃的好姐妹,名花有主。你们以后叫他王姑娘就好。”

    头侧在一旁的萧景郸,听到萧景炎的话,忍不住的做了一个假动作,偷偷的瞄了一眼王以蔷。

    然后,又快速的转回了头去。

    王以蔷笑了笑,伸手拐了拐身旁的萧景郸。

    “萧景郸,这酒分我一点呗,我都快大半个月没喝了。”王以蔷开口。

    在军营之中,不喝酒,怎么能行呢。

    “这酒不好喝,等……等……等下次我让人去城里带一些适合女子喝的酒。”萧景郸说,他尽量的放轻松的语气,不让别人看出他的心事来。

    “有酒就好,哪里还管那么多。”王以蔷伸手,直接的就从萧景郸手上,拿过了他手上剩下的那半坛酒。

    “哎……这是我喝……算了,你慢点喝……别喝太多!”萧景郸阻止的话还来不及说完,王以蔷已经提着酒坛子喝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小气了,不就喝你两口酒,你还磨磨唧唧的。”王以蔷放下酒坛子,眼神带着点幽怨。

    “以前我可没少请你喝酒,难道还不值这半坛子?”

    “值。”萧景郸点头。

    “值不就得了。”王以蔷伸手,手背直接的就敲上了萧景郸的胸口。

    萧景郸的脸……忍不住的红了……

    不过,也幸好这是晚上,篝火照在人的脸上,同样也是红红的颜色。

    “四哥……你……你……你帮忙看着一下她,我去巡逻。”萧景郸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急促。

    他话一说完,立马抬脚便走。

    “喂,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我不过就喝你半坛子酒,你至于那么小气吗?”王以蔷转身,对着萧景郸的背影叫了起来。

    萧景郸身子一顿,还是没有任何停留的往前走去。

    “喂,你等等我啊!”王以蔷捏着酒坛子,有几分不甘心!

    她直接的站起身,就朝着萧景郸追了过去。

    “萧景郸,你跑那么快做什么?难道你真的要因为半坛子酒,就跟我绝交了嘛?”王以蔷追了上去。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帐篷休息。”萧景郸脚步不停地往前走着。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这个样子闹脾气。真的是跟女人的脾气一样,说变就变啊!”

    “天色太晚,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不合适。”萧景郸再说。

    “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再晚的时辰不都待过,现在才什么时候啊?”王以蔷不理解。

    “果然,太子妃娘娘说的话都是对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你这个憨憨也不例外。”

    王以蔷生气的说了起来。

    萧景郸急促的步伐,终于忍不住的停了下来。

    “小蔷薇,你用错词了。”

    “哪儿错了?”

    “我是男子。”

    “那就是男子都是大猪蹄子。”

    “可……可……可这话都是皇嫂和太子哥哥打情骂俏时候才说。”萧景郸憋着一口气,抬手放在腰上的配刀上面,紧紧的捏了起来。

    他侧头,不去看王以蔷,可是整个身体的血肉,似乎都在渴望着同她多待一会儿。

    萧景郸难受的皱起了眉头,光是抵触这种诱惑,已经让他的心,乱得不得了了!

    可是,王以蔷还不知道他的难受,兀自开口说道:

    “那我们现在算是吵架嘛?”

    “不是。”萧景郸转身背对着王以蔷。

    他渴望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舍得同她吵架?

    不,不能渴望的,不应该!

    萧景郸一下子握紧了手中的刀柄,心中突然的就下了决心。

    “王侧妃,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请你同我保持距离。”

    萧景郸冷着脸,几乎是花费了所有的力气,才说出这一句话出来。

    “你心上人是谁啊?哪天带出来我们认识?”

    王以蔷垂着的手,同样的握紧成了拳头,她努力的平复下声音,不让自己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