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束多多良眯起眼睛, 拍了拍栉名安娜的头,“阿信你也可以找人给你提示。”

    织田信长更气了,转眼看到从楼梯上下来的立香,连忙招呼了过来,“aster!你过来给我看看!”

    立香看着一片乱七八糟的跳棋,不知道这两个是怎么玩成这样的, 连不成串还只能走单步。立香思索了得一会儿, 然后拿起来织田信长那边将近起点的一颗跳棋,开始蹦了起来, 一连蹦到了距离规定格还差两步。

    织田信长连连拍手:“好耶!”

    这次换十束愁眉苦脸了。

    立香坐到织田信长边上,和周防尊正面相对。

    立香:“初次见面,我是藤丸立香,这次谢谢您的收留了。”

    周防尊懒懒的抬起眼皮, “周防尊。你救了十束,这点就够了。”

    立香笑了下:“只是看到了,既然看到了就肯定不能不管。”

    “aster就是这样,你们也不用跟看什么稀奇的幻想种一样看他吧。”织田信长发现随着周防尊说话,大家全都停下了动作,而在立香说完他的行事准则的时候,发现他们的表情更加的古怪了。

    周防尊看了眼织田信长,“她是你的氏族?”

    “你这是什么眼光啊!他明明是我的家臣!”织田信长瞪向周防尊,周防尊顿了会儿又看向立香。

    立香也很干脆的点头,“虽然我的称号挺多的,但是我确实是阿信的家臣。”

    “啊啊啊!这个时候就不能只说是我的家臣吗!”织田信长不爽道。

    “信啊,你要知道,家里的那些也是很难缠的……”立香揉了两下织田信长的头发,“你想想你和樱,你们两个都是热衷于打游戏看本子的,要是再因为这事儿闹起来,时间都没了啊。”

    说得义正言辞神情恳切,织田信长衡量了一下要这个目前的唯一性可能带来的麻烦,也就信了。

    只?

    这个词用的大家非常的茫然,而且刚才阿信确实是称呼立香为aster的?

    “这个还能身兼数职?”草雉出云奇怪道。

    织田信长撇嘴,“怎么不能啊,不光是我的家臣,还是某个金闪闪的臣子,还是谁谁谁的士兵,啊啊啊啊——!!怎么这么多啊!”

    立香连忙堵住对方的嘴,“阿信啊!可以不用说了!”

    这个时候大家看立香的表情都变了,能侍奉这么多的上司还能不翻车,像是他们眼前的阿信,就只是撇嘴没有把人踢走,而别的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估计也差不多。

    这算是很牛逼的成就了。

    立香抓狂,只能艰涩的解释,“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真的。”

    大家都不太信。

    织田信长注意到了立香撇过来的视线,添油加醋,“嗯,这个倒是真的。反正我们都是自愿的。”

    刚才下楼的时候,跟他们王一样傲慢的阿信,能让她承认的,那些估计也跟阿信没什么区别的,这么多的王都看中了一个人,他们真的非常的恍惚。

    立香最后只能说道,“换个话题吧,你们说的那个sceter 4还有多长时间会到?”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有一个提着滑板的人进来了,“sceter 4快到了!”

    草雉出云:“呀,这可不就到了吗。”

    立香拉起织田信长,“那我和信就先上楼了,那个狐狸还麻烦你们交给他们了。”

    “这个你就放心吧。”

    立香又看了一眼被用以沉睡的卢恩符石给圈起来扔在玻璃罩子里的狐狸,“这个他们会怎么处理吗?”

    周防尊淡淡道,“会□□,确认对方是否为恶王。”

    “如果是恶王呢?”

    “弑王是要承担代价的,所以不到必须的话,王权者是不愿意杀死同为王权者的存在的。”草雉出云给立香解释。

    “只有王权者能够杀死王吗?”

    “理论上是这样。”

    立香点点头,那只狐狸能够在伯爵的火焰里出现那么多的黑暗与罪恶,而梅林同样没有加以阻拦,“那他应该是一……只、恶王。”

    “可以确定吗?”周防尊问道。

    “这个是能够确定的,”迦勒底判定,绝对有保证。

    周防尊点头表示知道了,立香就拉着还惦记着跳棋的织田信长上楼了。

    很快,sceter 4就到了,蓝色的公务车一辆辆的停在了吠舞罗的门前,立香透过窗户去看,里面赫然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立香拍拍织田信长,“信啊,我们估计着可以回去了。”

    “欸?找到了?在哪儿?”

    立香点头,给她指了指楼下,那个在一圈的蓝色里面稍显不入的黑色,织田信长点点头,“那我们现在拉着他跑路?”

    立香思索了会儿,“要不等等?毕竟人家不认识咱。可以等这次……对峙结束之后,我们再私下里要联系方式,毕竟明石就是个没怎么有干劲儿的刀。”

    织田信长:“那行吧。”

    “安心,刀既然找到了,带回去也就这两天的事儿了。”

    下面还在就玻璃罩子里的狐狸扯着什么,似乎是扯到了立香身上。立香又掏出一块儿蓝色的符石,玻璃罩子里相对应的蓝色符石亮了一下,声音轻松的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