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儿,不是为父不讲道理,你又不是不知道郑家娘子的情况,这个孽畜要真是调戏了郑家娘子,那还了得?”房玄龄指着房遗爱怒道,手还一抖一抖的。

    “父亲,你认为孩儿是那种人吗?”房遗爱还真怕老爷子气出点毛病来,赶紧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父亲,事情你也清楚了,你还认为孩儿调戏了郑家娘子吗?”

    “哼,有道是空穴不来风,你要是不见郑家娘子,哪会来这些谣言?”房玄龄此时也知道错怪房遗爱了,但是嘴上还是不松口的说道:“对了,你说陛下让你想法去赚钱?”

    “是的,父亲,孩儿哪敢骗你啊,我这不是正在发愁的吗,为了这事,我今天连上书院都没去。”房遗爱耷拉着眼皮看了一眼自己老爷子,总算是将老爷子安抚下来了,后边就要借助老爷子的智慧了。

    “哎,看来陛下也是用心良苦啊!”房玄龄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房遗直不解的问道:“父亲,此话何解?”

    “洁儿,你有所不知,咱们大唐看起来强盛无比,其实问题也不少啊,就拿着国库来说,自从经历了黄河水灾,和洛州旱灾之后,国库就开始空虚了,到现在连五十万两白银都凑不出来了。”房玄龄揉了揉额头一脸忧愁的说道。

    “父亲,事情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房遗直从没想到大唐国库居然会惨到这种地步,堂堂大唐国库居然连五十万两白银都凑不齐,这可真是一大笑话了。

    “呵呵,不然陛下何必出此下策呢?”

    “可是,父亲,陛下为什么就选中了二弟呢?”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首先是俊儿脑子灵活,其次就是,俊儿年龄小,到时候就算是御史参他,也不用怕,到时候陛下只要一句轻飘飘的年少乱来就能应付过去了。”房玄龄说完之后,房遗爱就一连佩服的点了点大脑袋,这老爷子不愧是宰相啊,居然将李世民的心思猜了个通透。

    房玄龄想了想又补充道:“俊儿,虽然此事有陛下在后边支持你,但是你还是小心点为好,必定有了这个污点,对你以后的仕途是非常不利的,而且钱赚多了,也很容易让人眼红。”

    “嗯,父亲,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不过,郑丽琬的事情,还请父亲赐教!”

    “此事,你自己做主就好了!”房玄龄说完这些,便舒展了一下发酸的胳膊,站起来慢走几步离开了书房。

    房遗直站起来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调侃道:“二弟,其实你要真能拿下郑家娘子,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好像她年龄有点大了,哈哈!”

    “大哥……你也不是好人!”

    兄弟俩对视一眼,于是书房里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第44章 开始酿酒

    “二少爷,你真的又调戏郑家娘子了?”

    房遗爱很没脾气的吐了口气,这果然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才一个下午的时间,都传到玲珑耳朵里来了。玲珑这种足不出户的都知道了,可想而知,事情已经谣传到何种地步了。

    “玲珑,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又调戏了,我难道经常做这种事吗?”房遗爱板着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玲珑,连自己的贴身侍女都问出这种话来了,难道自己真的这么戳吗?

    “二少爷,你以前本来就是这样的嘛!”玲珑低着头小声嘟囔着,一双小手放在房遗爱肩膀上,加大了按摩的力气。

    房遗爱拍了拍玲珑的左手说道:“行了,看你委屈的,你以为那郑家小娘子是好惹的吗?我倒是想调戏她,问题是她让我调戏吗?”

    玲珑听完房遗爱的话,手上也变得温柔多了,这女人啊,还真没有不吃醋的。

    当太阳再次升起来的时候,整个西跨院也开始忙碌了起来,房遗爱像一个工头似得指挥着房府的下人。

    “德叔,让人去把府中的酒酵都弄来!”

    “……二少爷,都弄来?”

    “对,都弄来!”

    房德无奈的领着两个下人去搬酒酵了,房德很悲愤,那可是放了四个多月的酒酵啊,这一下就都给糟蹋了,二少爷想干啥啊。

    “虎叔,你去南街铁匠铺,让刘铁匠按照这个图纸把东西打造出来,记住,要快!”房遗爱招招手,将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秦虎喊了过来。

    “好的,我这就去!”

    “等等,先别急,回来的时候在集市上买一批酒坛子和蔗糖回来!”房遗爱大声嘱咐道,秦虎点了点头对着一边抱着膀子的十几个牲口吼道,“阿勇,你们还愣着干吗,还不跟老子去干活,我一个人弄得回来这么多东西吗?”

    “虎哥,吼什么吼啊,有四五个人不就够了,用得着这么多人吗?”秦勇掏掏耳朵,很痞的笑了笑。

    用了一天的时间,才总算将需要的东西准备好,第二天一早,房遗爱便指挥人把订做的大蒸笼架好了。大蒸笼分为两层,上边是个铁盖子,盖上之后,整个蒸笼那绝对是密不透风。房遗爱也没管房德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直接将旁边的五桶酒酵都倒进了蒸笼,又在一蒸笼下一层放了点蔗糖。盖上盖子之后,又在盖子顶的凹槽中倒了一桶凉水。

    房遗爱拍拍手大喊道:“房全点火!”

    房全很听话的点起了火,还使者吃奶的劲拉着那个特大号的风掀,火烧的很旺,房德的脸也在抽搐着,二少爷好败家啊,这么多酒酵就这样没了,那以后老爷喝什么啊?

    “虎哥,少爷这是在干啥呢,难道这煮开水也有隔山打牛这招吗?”秦文挠着脑门,秦武也不断的摇着大脑袋。

    “这么多话干嘛啊,看着不就行了,一帮蠢材,这都不懂,这很明显是在酿酒嘛!”

    “虎哥,你明白?你见过这样酿酒的,你要是明白,麻烦给我们说说!”秦勇斜着眼说道。

    秦虎白了一眼秦勇,很霸气的说道:“我才懒得说呢,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会明白的!”

    “……”牲口们同时鄙视的看了一眼秦虎,你就装吧!

    “二少爷,这能行吗?”房全抹了抹头上的汗,这都一个时辰了,这手都快累酸了,怎么二少爷还没喊停啊。

    “房兴,你去把房全换下来,千万不要让火停了!”房遗爱不为所动的指挥道。

    房兴挽挽袖子就将房全替了下来,今天算是没脾气了,还以为有热闹可看呢,没想到居然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早知道就不来了,还是当自己的老板舒服。

    一个时辰后,方兴也垮了,抹着汗可怜巴巴的看着房遗爱,缓声说道:“二少爷,还没好?”

    秦虎搓搓手,把腰刀交给秦勇,自告奋勇的说道:“房兴,你旁边去吧,看你们那点德性,还是看你虎哥的吧!”

    方兴很无辜的说道:“我说虎哥,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好不好?”

    “不行就是不行,哪那么多废话?”秦虎很没耐心的将方兴从小凳子上赶了下来,自己坐下吭哧吭哧的烧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