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孝恭随意,我随时恭候你的大驾哈哈!”李绩扶着胡须呵呵笑了起来。

    秦文秦武解决完刀手之后,一同走过来对房遗爱道,“少将军,刀手已经全部处死,地道内的刀手也是非死既缚!”

    “很好,辛苦你们了,去通知其他人,去将刺史府占领,在大帅未到之前,不允许一人离开!”

    “喏!”

    所谓是一家欢喜一家愁,房遗爱和李绩高兴了,任成芳却心疼得要死了,看着任成芳那张抽搐的脸,房遗爱笑道,“怎么样,我的任刺史,现在相信了吧,我的一千名左武卫士兵没让你失望吧!”

    “房遗爱,你太让我惊讶了,这次我认栽了,没想到你居然将一千名部下藏了这么久,就连甘孜城那么危急的局面都没有招过去!”任成芳觉得不得不对房遗爱换一种眼光去看待了,这个人看上去很年轻,可是做起事来却是这么的滴水不漏,而且最可怕的是他太能忍了,居然忍到最后,才将自己手中的一千名左武卫士兵摆出来。任成芳一直都在注意着松州大营里的大军,却从来没有想过,一千名左武卫士兵早已经潜进松州城,埋伏在他身边了。

    “怎么样,任刺史,现在可以告诉我猴灵的消息了么?”

    “房遗爱,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想要从我嘴里知道组织的消息,你简直是痴心妄想。你以为解决掉我就可以了么,想想党项八氏吧,我看你如何应对党项八氏的叛乱,哈哈!”

    任成芳桀桀的笑了起来,他现在也知道自己是活不成了,所以也无所忌讳了。

    “任成芳,看来你还真是不死心啊,你以为你们那个堂主可以成功么?”

    “难道不是么?呵呵,房遗爱,你何必骗自己呢?”任成芳嘲笑的摇了摇头,他太明白党项八氏的能量了,也许党项八氏最终不会是松州大营的对手,可是那又如何呢,消灭党项叛乱,唐军也会损失惨重,到时候吐蕃人不就又有机会了么?

    “哎,任成芳,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你以为你们那个堂主可以无所不能了么,颇超勇俊又如何?”

    “颇超勇俊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此时是党项人眼中独一无二的王者!”任成芳这句话说的很有自信,党项双雄二去其一,剩下的那个谁还能阻挡他的步伐呢。他可以想想颇超勇俊登高一呼,众者响应的局面。

    房遗爱笑着摇了摇头,不急不慢的说道,“任成芳,看来我是该让你死心了,我想有个人你应该见见!出来吧,让我们的任刺史见见你吧!”

    随着房遗爱的声音,一个人慢慢的从院中的黑暗走了过来,当这个人走进屋中之后,任成芳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嘴巴还哆哆嗦嗦的,无比恐惧的说道,“拓拔擒虎?不对,不对,你不是死了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任刺史,我当然是人,如果我死了,又岂能知道这么多的秘密?”拓拔擒虎自嘲的笑了笑,直到今日他才知道自己之前是多么的愚蠢,一直想用自己的死保住拓拔烈武和拓拔惜月,还有那个自己最深爱的女人。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个骗局,自己的死换不回应得的结果,拓拔烈武依旧会死,而自己的女人也没有出现。记得当日醒过来的时候,他知道房遗爱给他吃了一种假死的药,房遗爱让他耐心等待,让他看一看真正的真相,而他也答应了。当然拓拔擒虎也是有条件的,他答应帮房遗爱做一些事情,而房遗爱也给了他一些保证。

    “假的,呵呵,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房遗爱,你好狠啊!”任成芳有点痴心风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任成芳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太傻了,傻的就跟被人手中的玩物一样,他现在才知道其实真正的棋子不是拓拔烈武,而是他任成芳。

    “好了,拓拔擒虎,事情的真相你已经知道了,去和我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马尔康和党项在等着你呢!”

    房遗爱看着拓拔擒虎,善意的笑了笑,自从死过一次之后,拓拔擒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更加沉稳了,话也少了。房遗爱知道他心里承担了太多的东西了,家人、爱人,每一样东西都深深的搅动着他的心。

    “房将军我会的,可是你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条件!”

    拓拔擒虎伸出一只手,认真地说道。

    房遗爱点点头将伸出一只手,和拓拔擒虎紧紧握了一下,笑道,“拓拔,请放心,我们的约定依旧有效!”

    “谢谢!”

    “不必,我们互不相欠!”

    拓拔擒虎和房遗爱一起离开了汉王府,而松州的事情则交给了李绩他们,对于官场上的东西,房遗爱留下来也没有用,还不如和拓拔擒虎一起去解决党项的问题呢。

    第148章 不算完美的结果

    此时,马尔康的一处山间小屋里,两个人正面对面站着,拓拔烈武紧紧盯着面前的颇超勇俊,“颇超勇俊,怎么会是你?”

    “怎么?很奇怪吗?你以为小小的松州大营可以困住我么?”颇超勇俊依旧淡淡的笑着,俊逸的面庞说不出的轻松,整个人都有一种党项人少有的儒雅气息。这一点,也是拓拔烈武嫉妒颇超勇俊的原因,从小到大,颇超勇俊都受别人的爱戴,而他拓拔烈武却什么都得不到。

    “你把我喊到这里来做什么,还有,马洛呢?”

    “马洛?你还没想明白么,拓拔烈武你还真是个蠢货,知道拓拔赤辞为什么不愿意让你当族长么?因为你照着拓拔擒虎差的实在是太远了,你勇不及他,头脑更不如他!”

    “你……颇超勇俊,少说废话,到底为何让我来此!”

    “很简单,交出拓跋氏族长令!”

    “休想!”拓拔烈武就像听了一个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可是刚笑了两声声音就骤然停住了,他的喉头发出了咯咯的声音,看着胸口那把尖锐的匕首,还是满脸的不信,他拓拔烈武就这样死了。

    “拓拔烈武,你太蠢了,你不给我不会自己拿么,去见你的好大哥吧!他估计很想见到你的,你害了他,总要去赎罪吧!”颇超勇俊从拓拔烈武怀中掏出族长令之后,然后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嘴角挂起了淡淡的笑容,族长令终于到手了,利用拓拔烈武和赤日东珠让拓拔擒虎自己去死,然后在杀死愚蠢的拓拔烈武,多么美妙的计谋啊。也许拓拔烈武至死还以为哈奇乐是他的人呢,殊不知他颇超勇俊才是哈奇乐真正的主人。

    拓拔赤辞可以感觉到马尔康的上空有一股阴谋在回荡着,可是他却不想管,也不愿意管,自从他最优秀的儿子死了之后,他的心也已经死了。时间对于他来说,只是等待死亡而已,他现在唯一的牵挂就是自己的女儿了,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她是那么的聪明,那么的自立,也是那么的神秘。

    一处山坳里,隐藏着一个小小的茅草屋,拓拔惜月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茅草屋的席子上,她对面坐着的是自己的心上人颇超勇俊,旁边还恭恭敬敬的站着一个党项男人,这个人叫瓦格,是颇超勇俊最忠诚的奴仆,当日从松州大营去长泾村党项人就是他。一壶酒两个杯子,拓拔惜月轻轻的满上了酒。

    “勇俊,喝吧,祝你马到成功!”

    “谢了,惜月,相信我,等我成为党项之王,一定会让你比现在耀眼万倍的!”颇超勇俊喝了一口酒深情万分地说道。

    “我信你,勇俊!”

    “嗯!”

    “勇俊,我问你,拓拔烈武死了么?”

    “死了,我亲手杀死的,他害擒虎含冤而死,我当然要替他报仇了,不过你真的不怪我么,他可是你的二哥!”

    拓拔惜月摇摇头,轻轻的笑了笑,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宝石链,若有所思地说道,“二哥?呵呵,他除了利用我,可曾关心过我,死了就死了吧,他既然敢害大哥,那我何必替他可惜呢?”

    听着拓拔惜月的话,颇超勇俊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不是那么懂眼前的女人了,好狠的心啊,到现在拓拔惜月一点伤心的表情都没有出现过。如果不是从小长到大的,颇超勇俊都有些怀疑拓拔烈武是不是拓拔惜月的二哥了。

    “难道你就真的这么在意擒虎么?”

    “是的,勇俊你要知道,大哥对我多么的好,从小他就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一点点伤害。大哥对我好,所以我就对他好,无论是生是死他都是我的好大哥!”

    拓拔惜月说的很认真,可是颇超勇俊却有点嫉妒了,虽然他知道拓拔惜月和拓拔擒虎只是亲情,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嫉妒他。党项双雄,可敬的称谓,可是颇超勇俊知道自己的威望是赶不上拓拔擒虎的,所以颇超勇俊不想在任何方面输给拓拔擒虎。

    “惜月,不谈这些了,我们喝酒,待会还要去大寨呢!”说着颇超勇俊就想去抓席上的酒壶,就在这时,他的腹中竟然传来了一阵绞痛,他捂着疼的地方,留着冷汗颤抖着问道,“惜月,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