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活络开了,段光头很快就不装啥君子了,有尉迟哥俩在,还怕没人拼酒么。长孙纳兰总算见识到这帮纨绔的威力了,才多大会儿,一坛子上好的醉不归就见底了。

    瞅着长孙纳兰不注意的机会,李恪将房遗爱拽了过来,“俊哥,救救为兄!”

    “为德兄,你这是咋了,有人要揍你不成?”房遗爱揣着明白装糊涂,自个家的事情,他会不知道么?

    “揍人?俊哥,你想哪里去了,为兄也就是找你说说这饭钱的事情而已,你可不知道,如今我那五妹都成财迷了,见了为兄就提饭钱!”

    房遗爱翻翻白眼,还有脸说,整天来清风楼白吃白喝的,长乐要是再不烦烦他,估计这李恪就把清风楼当自个家了。

    “为德兄,这事你别找小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的事都是长乐说了算的!”

    “啥子话?俊哥,你就给个话吧,是想要饭钱,还是想要麻烦,咱哥俩谁不知道谁啊,把为兄惹急了,把你那堆丑事都捅出去!”李恪跟个小流氓一样,脸上还挂着一股子浪笑,房遗爱握握拳,李恪这张大帅脸太招人厌了。

    “为德兄,瞧你说的,咱俩谁跟谁啊,我的就你的,提钱伤感情,不就是长乐嘛,等回家里,小弟好好说说那娘们,简直是钻钱眼了去了!”房遗爱很豪气的拍拍胸膛,可是这心里却闷得慌,为啥会有这么个拜把子兄弟呢。

    “俊哥,你们嘀咕啥呢,快点,处默兄都喝了四大碗了,你们再不表示下,那还是个男人么?”李业诩酒杯子拍的晃晃响,那酒水都快洒长孙纳兰身上了。

    第494章 粮食全毁了

    喝吧,都是老熟人了,想推托都没个理由,等喝到有三分醉意了,房遗爱才有心思和李恪闲扯起来。

    “为德兄,今个咋回事,怎么纳兰跑过来了?”

    “为兄哪里知道,人家来清风楼吃饭,凑巧碰到了,总不能不让人家一起吃吧?”李恪还郁闷呢,这见了面也就客气下而已,谁知道这长孙纳兰还真就答应一起吃了。

    长孙纳兰也小喝了两杯,此时脸蛋红红的,更多了几分妩媚之色,见房遗爱和李恪嘀嘀咕咕的,长孙纳兰拱手朝李景恒甜甜的笑道,“恒哥,咱们换个座?”

    “呵呵,当然可以!”李景恒哪有不允之理,俩人换了个座后,房遗爱就不敢跟李恪再交头接耳了,这长孙纳兰做这么近,啥话听不到啊。

    “俊哥,瞧你这脸色,好像不欢迎兰儿来啊?”长孙纳兰颇有深意的笑着,这女人笑得挺好看的,可房遗爱却一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他和长孙纳兰可没什么交情,跟长孙家能更是没啥好说的了。

    “呵呵,哪里话,纳兰能来,房某高兴还来不及呢,没瞧见你多受欢迎么?”

    “嘻嘻,是呢,就是觉得俊哥有点不大愿意!”

    “怎么会?哈哈哈。”房遗爱放声大笑,笑完了还摸摸下巴,很轻松道,“瞧见没,为兄高兴得很呢!”

    房遗爱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帽似的,咋就想起那个刘能了呢。

    “高兴就好!”也不知道长孙纳兰高兴个啥,就跟打了个大胜仗似的。等回家问问长乐吧,估计也就长乐能知道长孙纳兰想干啥了。

    酒席进行的很顺畅,这散伙的时候就属着李恪最高兴了,这不用付饭钱了,他能不高兴么。房遗爱想直接闪人的,可走到门口就被长孙纳兰拽住了,“俊哥,你急什么,兰儿还要问问你呢,你把我家的牛偷哪里去了?”

    “嗯?什么牛,纳兰,你搞错了吧,瞧本公子堂堂正正的,偷个牛干啥。”房遗爱赶紧矢口否认道,这还真邪门了,长孙纳兰从哪知道的呢。

    就知道房遗爱不会承认,长孙纳兰撇撇嘴,娇媚的瞪了瞪眼睛,“俊哥,你这人可真不实诚,我家那牛都进你肚了吧,哼,等着吧,赶明,兰儿去你那养猪基地逛逛!”

    “嘿嘿,欢迎你随时去!”房遗爱摆摆手一溜烟的跑了,这丫头还学会威胁人了,只可惜他房某人才不会怕呢,把养猪场的猪都偷去他也不会心疼的,到时候闹得最欢的估计就是襄城了,如今襄城就指着那个养猪场给她生钱呢。

    回家里,房遗爱就像抱着媳妇乐呵下,可是长乐一闻到房遗爱的酒味就皱起了眉头,“夫君,你跑哪去了,妾身已经好久没见你喝成这副样子了。”

    “你还说呢,还不是你那位好三哥,为了对付饭钱,把为夫拉去又是威胁又是讨好的!”

    “怎么会?呵呵,这三哥也真是的,妾身还这能要他钱?”长乐抿嘴笑了起来,她起初就没打算要过李恪的饭钱,谁不知道这位三哥的德性啊。敲敲房遗爱的额头,长乐站起身拽着房遗爱去了屋里,“夫君,你先去刷刷牙吧,一会儿跟妾身去趟襄城姐姐那!”

    “嗯?你自己去便是了,为何非要拉为夫去?”

    “那哪成,妾身可不知道这养猪的道道,还得你应付呢!”

    东城宣平区,襄城这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别家过年赚钱,就她这个公主府里是赔钱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办法,谁让她没个好靠山呢,丈夫去了,宫里的娘亲有死得早。这一过年,照例总是要给下人们发些红利的,做为长公主,她总不能抠门到一点都不表示吧。

    走进襄城公主府后,房遗爱第一个感觉就是这府里的下人好像又变少了,摸摸下巴,房遗爱冲长乐苦笑道,“长乐,瞧襄城姐姐这日子可真是越来越难过了。”

    “哎,妾身也是晓得的,只是给襄城姐姐钱财,她又不收,如今啊,就只能指望你那养猪场能发大财了!”

    “嗯,为夫是要想法子好好弄弄这个养猪场喽!”

    长孙纳兰回到府里,就听房里传来一阵骂声,光听声音,便知道父亲又在生二弟的气了。

    进了门后,就看到长孙无忌坐椅子上气的胡子都飘起来了,而长孙涣则耷拉着脑袋站一边连句话都不敢说。问了句话后,长孙纳兰才知道长孙无忌为何会如此生气,原来长孙涣居然跑太极宫里告黑状去了,告状的理由更可笑,指责房遗爱偷牛。

    “你这个混账东西,还杵在这里干嘛,还不滚自己房里去,哼,老夫告诉你,这个月不准出家门,再敢出家门,老夫打断你两条腿!”长孙无忌骂完后,长孙涣赶紧跑了出去。

    “父亲,你也别生涣儿的气了,他年纪还小呢!”长孙纳兰不说还好,一说这话,长孙无忌就更来气了,“小,哼,房俊不小么,人家这么大的时候已经随军出征吐蕃了,涣儿呢?居然要告房遗爱偷牛,真是气死老夫了!”

    长孙纳兰无奈的挑了挑眉,这房俊也就那么一个,要是人人都像房俊那样厉害,这大唐还不早把突厥灭得渣都不剩了。

    由于房遗爱和长乐都出门了,郑丽琬也是闲着没事,便拉着闻琦去街上晃荡了。闻琦虽然来长安城许久了,可是还没好好逛过西市呢,再加上旁边跟着个闻珞,三个女人逛得可有劲头了。

    逛了一会儿后,三个人就买了好多的东西,几个丫头都快抱不过来了,但是三女却还是乐此不疲的看着稀罕玩意。快过绿水桥的时候,郑丽琬却愣在那里不动了,眼睛还直直的盯着前方。

    闻琦蹙着眉头拉了拉郑丽琬,“怎么了?”

    呼了口气后,郑丽琬摇了摇头笑道,“没事,走吧!”

    闻琦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前方,怎么会没事呢,她还从来没见过郑丽琬有这种表情呢。绿水桥上,一个男人尴尬的站在那里,当郑丽琬走进的时候,他不得不躬身弯下了腰,“小的陆爽,见过郑夫人!”

    郑丽琬只是稍微的停了一停,她嗤笑一声,蹙眉道,“陆爽?真亏了你还记得郑丽琬是谁!”

    “这……”陆爽话也不利索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如今的郑丽琬,他却深深地嫉妒起了房遗爱,却从未想过当初他是如何拒绝郑丽琬的。

    陆爽是谁,闻琦自然是知道的,如果当年陆爽稍微男人一些,郑丽琬就不会受这么多年的罪了。

    “丽琬,走吧,跟这种男人有什么可说的呢?”闻琦很轻蔑的望了望陆爽,实话说,陆爽真的长了副好相貌,更可贵的是听说陆爽才学也不错。可是就这样的家伙,却没点男子气概,当年李世民只是稍微提了提,陆爽就拱手把自己的女人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