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有此问,那是你不太了解隋大男。妾身让人调查过他的身世了,这隋大男两岁便没了父亲,是他娘一手拉扯大的,所以隋大男特别的敬重他娘亲,咱们救了他母亲的命,也算是全了隋大男一片孝心了。所以,这么做是值得的。”

    “嗯,看来本公子当日却是没看错这个隋大男!”

    房遗爱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瞧他这臭屁的样子,郑丽琬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夫君,你倒会说话,那会儿你能想这么多?哼哼,你要是真这么厉害,还能到现在搞不定那个徐惠么?”

    “……丽琬,不带这样的啊,你这不是专门往为夫伤口上撒盐巴么?”

    提起徐惠,房遗爱就觉得郁闷得很,都快一年了,这徐惠还是冷冰冰的,也亏得这段时间有徐贤在,否则房遗爱真怕她变成个哑巴。

    “呵呵,你不知道妾身就是这么狠心的么,小心了,以后妾身会拿把刀子的哦!”

    郑丽琬趴房遗爱耳边吹着气,那痒痒的感觉搞得房遗爱都躁动起来了,刚想把美人按床上蹂躏一番呢,就听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主人,刚洪帮的人传话说,县衙把人放出来了!”铁靺估计也不知道房遗爱正生气呢,犹自乐滋滋的说道,“要不,明个俺也跟着隋大男去揍人?”

    “滚,铁疙瘩,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揍你?”房遗爱真的很恼火,这铁靺是不是专门练过的啊,这时间拿捏得如此准。

    听房遗爱一声吼,铁靺灰溜溜的闪人了,他又不是傻子,这脑瓜子一转悠,就知道撞破好事了。

    郑丽琬脸色红润,双眼含春的撅了撅嘴,“夫君,以后你要把这铁疙瘩吊起来打才行,真是大煞风景,还有啊,等回了家,妾身非常夫人断了他的酒不可。”

    “嗯,听你的,抽空咱把铁疙瘩吊起来打,为夫专门找根鞭子让你耍!”

    两口子交头接耳的算计着铁靺,可铁靺这会浑不自知的冲天刀吹牛皮呢,“刀兄,明个打群架,你去不去?”

    “不去!”天刀想都未想的摇了摇头,这个铁靺咋这么爱打架呢,一提起揍人,比谁都兴奋。

    第二天,隋大男就领着洪帮的人马朝东城赶去,为了增加隋大男的实力,房遗爱还特意把一脸兴奋地铁靺派了去。本来汾水帮实力就不如洪帮,再有个铁靺从中捣蛋,汾水帮被揍的一个劲儿的往后缩。

    房遗爱可没心情陪铁靺去玩什么黑帮火拼,他现在可盯上长孙涣了,一听说长孙涣在仙梦楼里混呢,他领着一票人马就去了仙梦楼。仙梦楼的老鸨子也不敢拦着房遗爱,谁不知道这位房二公子是出了名的二愣子啊,顺着他还好,要是敢逆着他来,他能把仙梦楼给拆了。

    “桄榔。”一声,房门被踹开了,往里一瞧,就看到长孙涣正搂着俩姑娘乐呵呢。

    “房遗爱,你想干嘛?”长孙涣一看房遗爱来势汹汹的,赶紧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房遗爱才没心思关心这个呢,长孙涣想去搬救兵,那就去搬,今个长孙家来多少人,他打多少人。

    “干嘛?揍你!”房遗爱使了个眼色,天刀上去三两脚就把几个狗腿子踹旁边去了,长孙涣想反抗一下,可哪是天刀的对手啊。房遗爱也不傻,既然想揍人,那肯定不能在仙梦楼里揍得,多少也得给薛铮个面子才行,谁让这仙梦楼是薛铮折腾的呢。反正在长安城里混的人,就得懂个规矩,那就是别当着众人的面打脸,这被打了脸,那可就结了仇了,当然这不给面子也算是大大的打脸了。

    将长孙涣拉到城西小胡同后,房遗爱就攥了攥拳头,长孙涣听那“嘎嘣嘎嘣”的响声,冷汗一串串的掉了下来。他所角落里,不断地朝房遗爱摆着手,“房遗爱,你不能乱来,老子到底咋得罪你了?”

    “还装傻,跟房某说说,谁让你散布谣言的,长乐可是你表姐,你他娘的也下得去手?”

    说到气处,房遗爱甩手给了长孙涣一巴掌,也许是手劲儿没控制好,长孙涣当即撞墙上,弄了个鼻破血流的。

    “你放屁,我没害长乐表姐!”长孙涣绝不会承认的,他知道,只要一承认这事,那就是不死也得去半条命了。

    “看来你挺嘴硬的,行,你继续扛着。天刀,长孙涣就交给你了,你继续问,要是他不回答,就跺一根手指头!”

    天刀很忠实的执行了房遗爱的命令,拎起大背刀,就将长孙涣按在了地上。

    这回长孙涣是真的怕了,他没想到房遗爱居然如此狠辣,他抬起头,血泪交加的吭哧道,“房遗爱,你不能这样啊,你怎么就确定是我呢,你有什么证据!”

    天刀冷冷一笑,这个长孙涣还真是不识抬举,今个自家主子可是真心敢砍人的。按好长孙涣的手,待房遗爱一个眼神,天刀那大背刀就要落下去。

    眼看刀要落下了,长孙涣俩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住手,俊哥,你快把我弟放了!”一个女声传来,房遗爱扭头一瞧,长孙纳兰正提裙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房遗爱有点失望了,怎么来的是长孙纳兰呢,如果是长孙冲的话,房遗爱还能耍耍横,可跟长孙纳兰怎么耍横呢。

    冲天刀摆摆手,天刀便将长孙涣扔地上了。长孙纳兰蹲在长孙涣身前,试试鼻息,确认无事后,才冲房遗爱气道,“俊哥,你这是要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谈么,要真伤了人,你就好过得了么?”

    “哼,兰儿,不是我手辣,你先问问你弟弟吧,长乐那些流言就是从他这传出来的。”

    长孙纳兰显然不太相信,她摇摇头嗤笑道,“俊哥,不要平白诬赖好人,我这弟弟是混账了点,但他还没胆子惹长乐姐姐的。”

    “不信的话,那你就亲自审问下吧!”使个眼色,秦勇就去旁边河里弄了桶水,朝长孙涣倒下去后,就看长孙涣悠悠醒转了过来。此时的长孙纳兰已经没心情责怪秦勇的粗鲁了,她将长孙涣扶正,急声问道,“涣弟,可清醒了?”

    长孙涣睁开眼,一看到长孙纳兰,就呜呜哭了起来,“姐,你要救我,房遗爱这王八蛋要跺我手指头!”

    “涣弟,你少哭丧,姐问你,长乐姐姐的事,是不是你传出来的?”

    “当然不是!”

    “真的不是?”长孙纳兰死死地盯着长孙涣的双眼,可还未多久长孙涣那双眼睛就躲闪了起来。

    如此情景,长孙纳兰还怎会怀疑呢,她气的甩手狠狠地扇在了长孙涣的脸上,“涣弟,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长乐姐姐呢?说,是谁指使你的!”

    “姐,我……”

    “你说不说,要是再不说,我就不管你了!”

    “姐,我说,我说,是潘林,是他教我的,他说就算传出去,长乐姐姐也不好意思管这事的!”

    “蠢货!”长孙纳兰都被这个弟弟气哭了,她双眼红肿,怒其不争的站在胡同里。

    房遗爱可没心思管这对姐弟,既然知道潘林了,那还待这里干嘛?

    第563章 谁家蒲昌海

    潘林,燕东克死后新继任的汾水帮帮主,提起潘林倒是很生疏,可提起他的狗头军师,那就熟悉得很了,原洪帮帮主林来怪。林来怪虽然少了两只手,可脑瓜子还能转悠,这家伙胆子不大,可缺德主意却不少。

    房遗爱赶得有点急,他真怕铁靺和隋大男下手狠了,再把这潘林捏死,那就遭殃了。

    长孙纳兰站在原地,虽然已经过了有一盏茶功夫了,可她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来,以前就是觉得这弟弟有点乱来而已,可谁会想到他居然闯了这等祸事。传一传流言蜚语,看上去没伤人性命,可那却是一把不见血的刀,因为世家之人最看重的就是名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