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才不怕呢,遗爱哥哥回来了,明达不需要你的!”李明达抱着房遗爱的胳膊,探头冲李簌做了个鬼脸。

    “姐夫,你瞧瞧,小兕子太无赖了,你得管管她!”

    房遗爱伸出手指头戳了戳李簌的脑门,“合浦,你就闭嘴吧,你还有脸说别人,最近这两天,襄城姐姐家可丢了件玉如意,也不知道哪个小贼偷走的!”

    李簌一张苦脸立马露出了一副笑容,她挽着房遗爱的胳膊,亲腻的哼道,“姐夫,合浦不是缺钱花么,再说了,襄城姐姐也不稀罕那件玉如意,她送我,我还能不要么?”

    “你个臭丫头,襄城姐姐日子本就不好过,你以后少去烦她,这要缺钱花了,就找你长乐姐姐要去,整天动这么多歪歪心思,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哎呀,姐夫,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合浦可都是跟你学的!”李簌倒是理直气壮地的笑道。

    “不准胡说,本公子堂堂正正的人,哪会教你这些,休得败坏本公子的名声!”

    “还装,合浦可是见过齐诺烟的,嘻嘻,记得几个月前谁在会昌寺门口装假道士的?”

    房遗爱只能干瞪眼了,如此机密的事都让李簌知道了,哼,都怪那个齐诺烟,嘴巴咋就这么不严实呢,等有空了,得好好讨伐下齐诺烟不可,最好拿两把枪把她干服了。

    第623章 一群纯洁的小赌徒

    看看旁边偷笑的李明达,房遗爱心里有点小悲凉,这俩丫头,当真是人才!

    “合浦,算你狠,记得,这事可别乱说,要让别人知道了,那群老牛鼻子非跟我拼命不可!”

    “嘻嘻,姐夫放心,合浦很守信用的!”说着,李簌跳到房遗爱身前,伸出了一只洁白的小嫩手。

    房遗爱有点没反应过来,“合浦,你想干啥?不去宫里了?”

    “嗯?姐夫,羞得装傻,三千贯,只要你交出来,合浦保证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会外传!”

    房遗爱差点趴地上,这个李簌也太会赚钱了,“不行,我可没那么多钱,上次会昌寺晃荡一回,也就赚了一点!”

    “那两千贯,再少的话,合浦可就要叫了哦!”

    房遗爱脸有点黑,还叫,瞧这位合浦殿下,咋像是要叫床的样子呢?朝李簌勾勾手指头,房遗爱认命道,“成,两千贯,就两千贯,一会儿看本公子怎么赚钱的吧!”

    有道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想要弄够两千贯钱,就得从上书院那群小娃娃身上下功夫了。

    罗林斗,罗家大孙子,从小习得一身武艺,别瞧他才只有十四岁,但个子长得高大威猛的,那形象跟程家兄弟似的。瞧见李簌和李明达拉来了个男人,罗林斗不禁鄙视的笑道,“我说公主殿下,这就是你找来的救兵?我瞧着,也不咋样嘛!”

    房遗爱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这个罗林斗到底是脑袋傻,还是眼睛瞎,他房二公子纵横长安多年,居然还有个不认识他的,这可真是奇葩了。

    李明达晃晃小脑袋,一副不可置信的指了指罗林斗,“罗二愣子,你这不认识这个人?”

    罗林斗还很纳闷呢,他仔细瞧瞧房遗爱,很是光棍道,“不认识,我说公主殿下,凭啥罗某就得认识他了,难道他还成神了?”

    听着这话,房遗爱就备受打击,想他房某人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说也是黑白两道双吃了,怎么今天就被人鄙视了呢。将李明达拽到一边,房遗爱拍拍罗林斗的肩膀,一副老成道,“小弟弟,说话可别这么冲,本公子混上书院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你谁啊,还小弟弟,我看你才吃奶呢!”罗林斗很受不了这种教训的语气,仿佛他罗公子是个无名小混混一般。李簌真觉得这个罗林斗挺楞的,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她捂着嘴一阵娇笑,那胸前两坨也颤巍巍的抖个不停。这时候,围观的小狼们一个个口水直流,俩眼也直勾勾的望着眼前的尤物。

    上书院的小狼们都有一个共识,如果谁能把合浦殿下娶回家的话,那不光一身荣华,还能享受一生的性福。之所以有这种想法,每当遇到李簌,小狼们总会使劲浑身解数,也要博美人一笑。

    “合浦姐姐,小弟昨天刚买了个钱袋子,本想用一段时间的,只是这颜色红彤彤的,总有些不好,不过倒是跟合浦姐姐很是搭配,今个,小弟就把它送给合浦姐姐当礼物吧!”张烁从怀里掏出了个红色钱袋,瞧那鼓鼓的样子,恐怕少说也得有个几十文钱吧!

    李簌颇有种受宠若惊的接过了钱袋子,她抿着嘴唇朝张烁甜甜的笑了笑,“烁弟,那姐姐就谢谢你了啊!”

    “哪里,哪里,这是小弟应该做的!”张烁咧开嘴笑得开心极了,殊不知从一开始李簌就是冲这些钱来的。

    房遗爱看得有点傻眼了,怪不得李簌经常往上书院跑呢,这群小狼友简直是太纯洁了。

    罗林斗很生气,他就站眼前,这个大个子却要盯着合浦殿下看,当真是小瞧人。罗林斗伸出大手推了推房遗爱的肩膀,粗声粗气的说道,“喂,你到底是来比试的,还是来看女人的?”

    “当然是来比试的啊,哼,罗林斗,你也别太嚣张了,你知道他是谁么,他可是龙虎卫大将军房遗爱,这些年他打的大胜仗数都数不清了,还能怕了你么?”李明达站在中间,挺着小胸膛,抬头瞪着罗林斗。

    房遗爱?罗林斗就是再傻,也知道面前的是谁了,他是挺愣的,但也没胆子冲这位房将军耍横,于是乎,还没比试,罗林斗就有点虚了。瞧着罗林斗缩脖子的样子,房遗爱就有点不乐意了,今个能赚多少钱可都要看这位罗小爷呢。

    伸手搂住罗林斗的脖子,房遗爱附耳道,“小弟弟,别怕,为兄不会坑你的,问你个事,你想赚钱不?”

    罗林斗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不是比试的么,怎么有提到赚钱上边去了,心中疑惑,罗林斗却没敢表现出来,他只是条件反射似的点了点头,嘴上还小声应道,“这个……挺想的……”

    “好,够胆量,为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朋友,一会儿比试的时候可别收手知道么,否则老子打断你的手!”

    罗林斗哪见过这样的人啊,一时间吓得俩腿都僵住了,“这个……房哥放心,小弟一定全力以赴!”

    “嗯!”房遗爱很是满意的放开了罗林斗,他拍拍手,吸引了下看热闹的人。

    “各位弟弟妹妹们,难得你们对这场比试如此感兴趣,为兄就先道个谢了。嗯,房某这个人呢,一向有个毛病,那就是做啥事都喜欢个彩头,所以呢,今个咱们就玩点有意思的事情!”

    “哎呀,姐夫,你想到了啥有意思的事情?”李簌正满怀欣喜的琢磨着搞几个钱袋子呢,一听房遗爱汉话,就乐滋滋的跑了过来。

    房遗爱觉得李簌挺配合的,耸耸肩说道,“很简单了,咱们就开个庄,各位弟弟妹妹就押上一回,咱们就赌赌谁能赢!”

    “好主意!”李簌俩眼亮晶晶的,她举手招呼道,“哎呀,还等什么,今个本公主做庄,规矩一赔一,大家还等什么?”

    上书院的少男少女们也都是熟手了,一听能趁机捞点钱,一个个跑李簌身边报名去了。

    比试比什么,那肯定是不能玩摔跤的,那对罗林斗来说就太不公平了,而且那些小赌徒们也不会服气的。

    计较了半天,房遗爱和罗林斗才决定下象棋,所谓象棋,蕴含兵法之道,赌徒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在他们看来,象棋玩得好的,那肯定会打仗,于是乎,少男少女们全都押了房遗爱赢,而罗林斗那边就比较惨了,就一个支持者,还是他自己。

    在几十对眼睛注视下,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试终于开始了,房遗爱执红棋先走,一上来,房遗爱就玩了个当头炮,后边接了个连环炮,一副大开杀戒的样子。少男少女们都频频点头,他们觉得这个房遗爱不愧是战场杀神,下起象棋来,果然有两下子,瞧中间一对连环炮,炮口快打掉对方的老将了!

    房遗爱开盘很威猛,可最后的结果却很悲催,罗林斗别看年纪小,玩起象棋来却稳健得很,再弃掉两个马后,他的两个车直接往下一戳,把房遗爱的老帅给戳死了。虽然输了,房遗爱却没显得多么丧气,相反还拍了拍罗林斗的肩膀,“小伙子,有前途,为兄看好你!”

    罗林斗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因为从一开始房遗爱就已经和他商量好怎么输掉棋局了。罗林斗觉得这场比试就是专门用来坑人的,坑的就是那些满怀信心的学子们,他们投了赌资,最后却都进了合浦殿下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