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德妃的笑脸,房遗爱本能的想躲开德妃的手,因为德妃的手就像有一种魔力般。他的头刚一有动作,德妃便冷声道,“房俊,我让你动了么?”

    “德妃,你到底想做什么?”房遗爱有种浑身有劲,无处用力的感觉,他现在才觉得襄城有多么的好。

    德妃似乎没有听到房遗爱的话,她翻身将房遗爱压在桌上,一只玉腿,伸出薄纱,勾住房遗爱的大腿不断地蹭着。将小嘴凑在房遗爱耳边,她轻声哼道,“房俊,我一直很奇怪,你也就比李佑大几岁,怎么他就差你这么远呢,要是他有你一半本事,李世民的皇位也该他做了。”

    “你就真的想让李佑死?”房遗爱搞不懂德妃的想法,同样和李世民有着仇恨,怎么阴德妃就这么极端呢?

    “房俊,你要清楚一点,我不是想让李佑死,而是要李世民死!”

    房遗爱无法接话,李佑有这么个老娘,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德妃一直没有停下过动作,她小嘴不断地吻着房遗爱的脸,从鼻尖,到嘴巴,德妃不断地吸允着,房遗爱却像个死人般任她施为。

    “房俊,记得,第一件事,想法让李佑回到齐州,我不想让他呆在长安城里!”

    这回,房遗爱却露出了一点笑容,“看来你还是在意李佑的!”

    “你话太多了,只要照我说的做就行了,懂么?”德妃有些眼神迷离的叱了一声,她的手顺着胸膛,很快摸到了那条紧束的腰带。德妃待想更进一步,房遗爱却按住了她的手,“德妃,最好住手!”

    德妃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你觉得你可以命令我么?想让我听话,那就想法子自己当主人!”

    随着这冷冷的话语,房遗爱的腰带,也松开了,德妃伸手摸着那胯间的伟岸,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德妃的手,真的很灵巧,她上下一揉捏,房遗爱就发出了一声惊叫,那不是疼的,而是爽的。

    房遗爱呼吸越来越急促了,想他血气方刚的年龄,哪扛得住德妃的诱惑,家里的女人也不少,但肯这么做的却没有一个。房遗爱眯着眼,大声的喘着气,德妃趴到房遗爱的胸上,小手挑着他的下巴,有些轻佻的笑道,“房俊,只要你好好为我做事,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不得不承认,德妃真的很诱人,可房遗爱真的消受不起了,他怕再玩下去,会把命都丢在这里。将德妃推开,他下地提好裤子,扣好了腰带。

    “德妃,我会想办法让李佑回到齐州的,但我们两个,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再玩下去,对谁都不好!”

    “记住,我叫阴玉凤,你要走可以,但是没半个月,必须来我这一趟,否则我就让整个房家为你陪葬!”

    “放心,不过你也收敛点,只要有机会,房某不介意当个辣手摧花的人!”房遗爱觉得和德妃说话,根本没必要藏着掖着的。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要是被狗咬了,那只能我这个当主人的差劲了!”阴德妃却不甚在意,只要在这太极宫里,房遗爱就不敢把她怎么样,当然如果有一天太极宫已经控制不住他,那就另当别论了。

    “哼!”瞪了德妃一眼,房遗爱拉开小门气呼呼的离开了,当小韩子端酒上来的时候,屋里就只剩下德妃一个人了。酒并不是那种烈酒,这也是德妃喜欢的味道,端着酒杯,她还在想着之前的事情,不管如何,她都要承认房遗爱是个真正的男人,至少要比李世民有人情味。

    德妃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房遗爱坚持到现在,她有着信心,只要是男人,就扛不住她的诱惑的。

    德妃其实是很恐惧的,她几乎每一天都能碰到那一晚上的事情,那一年她十二岁,而李世民却像个禽兽般的占有了她。当时,她觉得自己就像狂风里的一片枯叶,是那么的不经摧残,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除了狼藉的衣服,身下的血渍,那个占有她的男人却早已没了身影。

    她恨自己,她觉得自己好肮脏,所以她想过去死,三尺白绫没有吊死自己,却查出有了身孕。自那之后,她再也没想过死,也许是为了腹中的胎儿,也许是为了心中的恨意。

    如果人连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么?当李世民再来找她的时候,她不会反抗,甚至连叫一声都觉得累,渐渐地,李世民对她没了兴趣,想想也是,谁又会对个尸体有兴趣呢?

    落日的余晖洒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人影,房遗爱看着自己的影子,心中就生气了一股杀意。阴玉凤,她有着自己的恨,可却不该把他房遗爱牵扯进来,从阴玉凤吞下那一股精华的时候,房遗爱就知道自己已经脱不开水纹殿了。

    不管怎样,房遗爱脖子上都多了把刀,这把刀现在握在阴玉凤手中,而某一天,也可能会握在别人手中。

    房遗爱信不过阴德妃,同样也害怕自己会陷得太深,秽乱后宫,那可是天大的死罪,他房某人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李世民砍的。

    那冬天的风,吹着矮房枯草,孕育着一片大火。不管要挥下长刀,还是点燃火种,那都需要一种莫大的勇气。

    冬日惊雷,春日还太遥远。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看这枯萎的大地,吹拂而过的,却是凛冽的西北狂风。那风迎着脸庞,打在心里!

    心无畏者得永生,天地皇者握幽冥。冬天的风,强迫着房遗爱,他知道,一定要冷静下来,阴德妃就像一个炸药桶,随时都能炸的人粉身碎骨。

    有时候聪明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什么都不怕的疯子!

    当回到房府的时候,他看到府门前居然停着一辆马车,这辆马车异常的豪华,在房遗爱的印象里,他还没见过这么好的马车呢。

    家里来客人了,而且还是一位贵客,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第637章 把李孝恭拖下水

    西跨院里,一片喜庆的气氛,丫头们也活络了不少,房遗爱左看右看的,也没见多什么人?他就纳闷了,难道那客人是找老爷子的?进了正屋,看到长乐坐在榻上有说有笑的,而旁边还坐着两个妙龄女子。

    房遗爱生怕自己看错了,忍不住擦了擦眼,真是没想到,来的竟然是李雪雁和王丹怡。

    “房俊,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们来了,你不欢迎?”李雪雁本来挺高兴的,可一看房遗爱那平淡的表情,就有点生气了。这个臭房二,说好年前把婚事办了的,可现在都快过年了,他连个话都没提。

    李雪雁这次来到长安城,就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用什么方法,也得让房遗爱把婚事解决了,要是再拖下去,她李雪雁就老的不成样子了。当然,王丹怡比李雪雁还要急切,毕竟王家比不过任城王府,而且王丹怡也已经渐渐脱离了王家事物,要是婚事告吹的话,她也没脸活下去了。

    房遗爱讪讪的笑了笑,这二女登门,可并不一定是什么好事,他心里可有着计较呢,“雪雁,丹怡,怎么来之前,也不给个信?”

    “你还好意思说,西亭峡谷的事情你瞒了多久?”李雪雁性子直爽多了,她离开床榻,单手摸着房遗爱的额头,那双目也有些微红了。

    房遗爱能理解李雪雁的不满,他握住李雪雁的手,苦笑道,“雪雁,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它作甚?”

    由于李雪雁和王丹怡的到来,房遗爱不得不将阴德妃的事情压了下来。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房遗爱一个人坐在房顶吹了起了冷风。西跨院的女人们,也感觉到房遗爱有些心事,所以也没打搅他。闻珞的心思可没那么细,她见房遗爱一个人坐在房顶,便顺着梯子爬了上去。

    夜里的风真的好凉,闻珞刚站到房顶,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坐在房遗爱身后,伸手敲了敲他的肩膀,“房俊,你脑袋进水了么,大冷天的上房顶!”

    “嘿嘿,知道脑袋进水了,你还跟着上来?”房遗爱调侃一声,身子往后一样,头就枕在了闻珞大腿上。

    “你这个混蛋,还笑得出来,你是不是还在为媚娘的事情生气,要不,我去把媚娘捉回来?”闻珞自认为想的很明白,只可惜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问题会出在阴德妃身上。

    房遗爱心里默默的苦笑了下,如果说李婉顺的事情要特别保密的话,那阴德妃的事情就是谁都不能说了,有时候秘密压在一个人身上,真的好累。

    “珞丫头,你可别掺合了,媚娘的事就别管了!”房遗爱轻轻地抚摸着闻珞的手,如果不是担心阴德妃的话,他现在就把闻珞抱到闻琦房里去。

    当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房遗爱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穿起了衣服,长乐看着房遗爱的背影,轻轻的蹙起了眉头,“夫君,你到底为何事发愁,媚娘?还是雪雁她们的婚事?”

    “长乐,你别瞎寻思了,跟她们没关系,昨天想起金山的事情了,所以没太睡好!”房遗爱回头解释了下,他永远都不会把阴德妃的事告诉长乐的。其实,房遗爱并不是怕丢人,最重要的还是怕长乐为难,李世民的妻子却引诱自家女婿,长乐又怎么接受得了呢?

    这一日天气非常的好,房遗爱闲暇无事,便打算去顾家庄瞧瞧,西跨院的女人们对养猪养鸡的事情都不甚感兴趣,也就王丹怡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