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啊,我就在奥体中心附近那个咖啡厅等你,过时不候,机会可不等人。”

    说完,安桥听见手机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她捋了捋头发,小跑出卧室。

    ……

    -

    第二天,奥体中心游泳馆。

    温景戴着划水掌在做几组划水日常训练,刚游完几个来回的叶立帆从旁边泳道探出头来,趴在池边拿水壶猛灌水。

    不一会儿,刘培知也上了岸,坐在池边捏着自己的小腿肌肉。

    叶立帆看了他一眼,他立刻老实巴交地打招呼:“叶哥。”

    叶立帆“嗯”了一声,也“刷拉”一下从泳池里起身,转过身坐在了刘培知旁边,哥俩好一般揽住刘培知的肩。

    温景在远处转身,划着水朝他们游过来。

    叶立帆抬抬下巴,说:“你觉不觉着你们队长最近有点不一样?”

    还在为上次的事感到抱歉的刘培知以为这是前辈在考验他,忙不迭用叹惋的口气说着:“队长压力大也正常,网上那些人说话可太气人了,压力一大比赛怎么可能能比好嘛……”

    叶立帆摇摇头:“我没说比赛的事。”

    刘培知哪里能明白除了比赛还能有什么事,呆呆的,半晌“啊”了一声,温景已经游到他们跟前了,叶立帆朝着水面吹了声口哨。

    刘培知一拍大腿说:“队长最近姿势好像调整得差不多了,推水推得很好,我觉得下次比……”

    叶立帆又跳下水,有些无语地看着刘培知,反应过来问一声:“你是不是还没成年来着?”

    “嗷,虚岁18了。”刘培知有些不明所以地挠挠头。

    “得,我跟你这毛头小子说啥,说了你也不懂。”叶立帆笑道。

    转过身又钻?了水里。

    ……

    中午去食堂路上,温景照例拿着手机在查看消息。

    后面冲出来一个人狠狠地揽住他的肩,叶立帆比他矮上几公分,将他带着要弯下腰来。

    温景:“你少扒拉我。”

    叶立帆偏不,一边圈着温景,一边拿出手机展示在温景眼前,还要故作自然地说:“诶过阵子放假,石茜约咱俩一起去爬山,去不去?”

    温景拿开他的手,说:“约你就约你,请去掉们,怎么爬山还要带个800瓦的灯泡,是半夜爬吗?”

    “嘿,又不是就我们仨,石茜说喊上她一个退役的师姐一起”叶立帆一边说,一边看温景的脸色,“那师姐一米七,长得挺漂亮呢,现在在江城一个体校当选材教练,人大你三岁……”

    一开始温景还没多想,可叶立帆却着重说了“大你三岁”这几个字,温景立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

    “你不是嫌训练量少了?”

    “认识认识呗,我见过照片,茜茜说本人比照片还漂亮呢,我给你看看?”

    温景没等他从相册里翻出照片来,就疾步往前走甩下他这个包袱。

    叶立帆一边追一边还要翻相册,喊着:“你跑什么啊,我又不会害你。”

    温景突然停住了脚步,侧过半个身子,笑着骂了句:“叶立帆你离我远点。”

    ……

    -

    婚礼倒计时3天,谷君昊的行程已经空了出来。

    这天早上刚起床,就在穿衣镜前第不知道多少遍试起了自己的西服。

    接到安桥电话的时候,谷君昊在扣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按下了免提,张口就说:“我不是跟你说了,这三天天塌下来了我也不处理工作吗?”

    安桥在那边笑了笑,说:“我知道,哥。”

    “可我不是来跟你说工作的,你开个门呗,我在门口了。”

    谷君昊放安桥?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一点点不悦,他做事一向喜欢有条有理,最痛恨横插一脚的临时变故,对于安桥的不请自来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安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有刻意讨好的嫌疑。

    “哥,预祝你新婚快乐。”

    “有事说事。”谷君昊继续走到镜子前整理自己的领结,并不看向她。

    安桥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来,犹犹豫豫开口:“是这样的哥,我一个媒体朋友昨天拍到了一点东西,我想办法在他那拦下来了,我本意是说这件事就我自己处理好就行了……”

    “但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实在是睡不着,我觉得不告诉你可能也不太好,想着还是让你知道比较好,假如后面真出了什么事你也不至于慌乱。”

    “拍到什么了?”

    安桥将信封递给谷君昊,在他拿着信封一角时仍旧不放手,显现出她纠结的姿态。

    谷君昊显然是有些恼了,手上使了劲,将信封一把夺过来。

    安桥趁着他注意力全在手上的东西时,微不可见地轻轻扬了扬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