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声叫道。

    况侃之看向了他。

    这段时间没见,他竟然觉得姜松海又显得年轻精神了一些。

    是啊,过着什么都不愁的生活,怎么可能不越过越年轻呢?

    他们是过得这么好,他呢?

    这也太不公平了。

    看着姜松海,况侃之清了清喉咙,清晰地叫了一声。“岳父,我是来拜年的,同时也是来接阿珠回去的。”

    什、什么?

    岳父?

    这一声岳父,直接把所有人都震在了当场。

    怎么想也不想会到他竟然敢这么直接叫出了岳父这么一个称呼。

    就连况云先也是目瞪口呆。

    “伯、伯父?”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姜松海更是差点儿晕过去。

    他哪里来一个看着比他还要年长的女婿?

    “你,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就是说不出话来。

    况侃之撞开了况云先往屋里走。

    “岳父,我上次已经跟阿珠一起回家来拜见过二老了,岳父不会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吧?”

    褚亮和龚新河反应过来,同时快步上前,拦在了他面前。

    况侃之面色一端,“这是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还要问你是什么人呢,你是不是淋了雨发着烧,神智不清楚,跑到人家家里来胡说八道?”

    龚新河愤怒地说道。

    “我清醒得很。”况侃之哼了一声,说道:“这里难道不是姜筱的家,眼前这一位难道不是姜筱的外公吗?”

    第2040章 不能善了

    况侃之说道:“我是姜筱的继父。”

    “伯父!”况云先猛地叫了一声,伸手去拉他,“求你不要胡说了,我们走吧!”

    这是真要惹事啊。

    “走什么走?我没有胡说,云先,我是带着百分百的诚意来的,算是求亲来的,你也知道,你珠姨已经跟了我那么多年了,我怎么能不给她一个名份呢?”

    况侃之闪开,把手里的雨伞放在门边,直接走向了沙发那边,一点儿也不客套地坐下,然后看向了姜松海,有点儿反客为主的意思,朝他招了招手。

    “岳父,过来坐下谈吧。”

    姜松海被他开口岳父闭口岳父叫得浑身一个哆嗦。

    “我说,”他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地说道:“况先生,我女儿已经死了,我们没有女儿,怎么可能当得起你这一声岳父?”

    况侃之顿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起来。

    “你看看,父母与子女之间哪有隔夜仇啊?我知道你们都生阿珠的气,所以不愿意认她,但是现在姜筱不是已经把她接回家了吗?对了,姜筱呢?阿珠呢?”

    况侃之说着一边环顾起周围,并没有看到姜筱和陈珠。

    他心里多少有些失望,又觉得姜筱他们一定是故意要避着他。

    没关系,他和陈珠的关系是明摆着的,谁也不能忽略。

    如果可以,他可以在京城找出大把的证人来,大不了他就豁出去这脸面了。反正他现在也已经没有什么脸面了不是吗?

    姜松海几乎回不过神来。

    但是他一直将姜筱的话牢牢地记在心里,“小小她妈已经去世多年了。”

    “怎么能这样?姜筱现在也算是个有名气的画家吧?怎么能这么凉薄不认自己的亲妈呢?说出来谁信呢。”况侃之的脸冷了下来,“岳父,我们都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是不是姜筱的亲爹回来了,他把阿珠从医院接走了是不是?”

    姜松海不由得看了况云先一眼。

    他差点就失口问出陈珠怎么在医院这一句话来了。

    京城那边的事情,姜筱他们之前是刻意地没有跟他们说的。

    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姜松海和葛六桃也不知道。

    现在听到况侃之的话,他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珠不是一直在况家吗?

    “伯父,你别闹了,我们先出去……”况云先又要去拉况侃之。

    况侃之甩开了他。

    “你好好呆着。”他厉声喝了况云先一句。

    况云先一滞,心里涌起了深深的无力。

    看来今天是真的不能善了。

    “说吧,是不是?阿珠当年一直想找那个男人,我知道她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但是,那又怎么样?在阿珠受苦的时候,是我陪在她身边的,这么多年,也一直是我带她看医院,给她拿药,在她做恶梦的时候都是我陪着她的。要是没有我,阿珠早就已经死了。”

    这样的话,由一件都快能当人家爷爷的人嘴里说出来,还是有妇之夫嘴里说出来,一点儿都不让人感动,反而觉得有些作呕。

    “阿珠也早就已经习惯了跟我在一起了,那个男人,她未必还喜欢。”

    第2041章 当她的继父

    葛六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卧室门口,白着脸看着况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