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差一点就砍下了蕨姬的脑袋,但是只差那一点他也失败了。你抓着日轮刀的手臂在颤抖,灶门妹妹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接替她哥哥发起了攻势。

    场面太让人愤怒了,你明明已经砍掉了好几次那可恶的脑袋,为什么,她就是不会死。

    伤势越来越重了。

    脑袋的晕眩让你无法思考,一晃神,灶门祢豆子就失去了理智扑向了屋子里的住户,再一晃神,灶门炭治郎已经抓住了她,两个人僵持不下。

    情况不对,你这样想着,抬起脚步再次追赶上去,刚进到屋子里,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真逊,对付这种鬼也能狼狈成这样。”是宇髄天元。

    “不是的!是因为替我挡下了很多攻击,松岛小姐——”

    “她,光砍脑袋死不了。”你举起日轮刀,再次对准了角落被宇髄天元砍掉脑袋依旧没死的蕨姬,“我没找到原因,不然她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一个一个的!一个一个的!我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全部都去死啊!!!”

    “哥哥!!!人家的脑袋被砍断了!!!”

    从蕨姬背后,长出了一个陌生的男人,你的耳朵轰鸣着,心脏跳动异常,心情却突然明朗起来,“现在,我知道原因了。”

    “梦之呼吸,二之型,彼岸双生。”

    “快点去死!然后把善逸给我吐出来啊!”

    灶门妹妹

    这对兄妹可真是难对付,你掩护着平民逃跑,背对着你的宇髄天元挡下了一波又一波的飞镰刀。

    不愧是音柱,发起攻击都嘭嘭轰轰的,你有一瞬间的脑子空白,扶着墙怔了一秒,就这一秒的松懈勾起了四肢百骸的痛楚。

    有个人拥住了你佝偻起来的身体。

    善逸顶着失踪前那个妆容,很显然已经花了妆,鼻尖还有沉睡时呼出来的泡泡,看起来滑稽的像个小丑,你却鼻头一酸,反手抱过去把身体的重量交给他:“你没事啊。”

    “吓死我了……”

    不过这种时候,根本来不及再过多交流,你抹了一把他脸上的□□,亲了亲他露出来的额头:“下次绝对不会把你弄丢了。”

    “哼哼,我又有力气了,兄妹一体是吧,我现在就送你们俩一起下地狱!”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你又步入了战场。

    这场战斗异常地凶险,哥哥妓夫太郎的血镰上淬满了剧毒,妹妹蕨姬的腰带总是在一旁虎视眈眈。

    鲜血流满了善逸半张脸,他闭着眼,咬牙握紧日轮刀,你站在他的背后,替他砍下了所有狂舞的腰带。

    相信这个人能够做到,你和宇髄天元在这一刻的心情高度一致,把结果交给了他们三个人。

    还好最后成功了。

    身为柱却这么狼狈,你躺在废墟之中,嘴角涌出新的鲜血,颜色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紫色,看来毒素已经扩散到全身了。

    不会吧?还没结婚呢?还没跟善逸谈甜甜的恋爱呢。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喊:“炭治郎啊惠子啊!惠子啊你在哪里呜呜呜?!”

    行吧,活蹦乱跳的。你闭上眼睛控制呼吸,总得在死之前交代几句吧。

    “我一觉醒来浑身上下哪儿都疼!而且两条腿都莫名其妙地骨折了!!这到底是谁干的呀!!我真的好怕呜呜呜……”

    “你没事吗?真是太好了!”听到了灶门炭治郎的回复。

    “这还能叫没事吗?!!”

    听着这大分贝的哭喊,还真挺没事的,你想着想着忍不住笑起来,“咳。”

    不行了,没有力气了,体温在不断下降。有没有人过来听两句遗言啊。

    “惠子呢?我的惠子去哪里了?!”

    你的惠子马上要去地狱找那对兄妹对骂了。

    你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头,不行啊,完全没办法过去找善逸,就只能这样了。

    好像昏睡了一小会儿,被人无情的叫醒,“惠子!!!”

    眼皮有千万钧重,完全睁不开,你想笑,可是没有力气,给不了善逸一个回应。

    其实你很想笑他,不是两条腿骨折了吗,难道是爬着过来找你的吗。

    “惠子!你看看我啊呜呜呜!你不可以有事情的啊!我不想绝后啊呜呜呜!”

    在说什么废话呢这臭小子,不过是亲两下就想捆绑你了吗?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惠子!惠子千万不能有事情啊!!!”

    算了算了,不计较他趁你现在动弹不得胡说八道,动手动脚了。要是还活着就嫁给善逸了,可惜你快死了。

    突然有团火烧了起来,在这一瞬间一身的痛楚离去,你讶异地睁开眼,正对上灶门祢豆子认真放招的小脸。

    “……”你坐起身来,眼睛里只容得下灶门祢豆子灿烂的笑容。

    “惠子!呜呜呜太好了你没——”

    一巴掌挥开试图扑过来的善逸,你抱住灶门祢豆子狠狠亲了几口,“嫁给我吧灶门妹妹!!!”

    灶门祢豆子:“嗯嗯?”

    灶门炭治郎:“……这,不太好吧?”

    善逸:“不行啊我不允许啊惠子呜呜呜!!!”

    外衣有话要说

    这次花街一战后,你花了整整三天才休整过来,虽然耳朵还时常罢工,但是好歹是能活着出任务了。

    受伤最重的灶门炭治郎花了整整两礼拜才恢复意识,可惜在他醒来的前天,你和善逸搭伙出任务去了。

    啾太郎停在你的肩头,小小的软绵绵的一团蹭着你的侧脸,完全无视了善逸那要烤小鸟吃的恐怖眼神。

    “惠子~嗯~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啊~”

    又是那种拖着长尾音的黏腻叫法,你抬手挡住靠过来的某人:“在外面呢,注意影响。”

    这次的任务地点是个不知名的村庄,听说信仰很好,只是不断有外乡人进入后就失踪,这次安排你和善逸过来就是打探情况的。

    其实为了防止被发现,童磨一直很好地将万世极乐教的人数控制在250个人,即使有些许异样也很难被人察觉到真相。

    可惜来人是有着作弊听觉的善逸。

    夜宿在村子里的旅馆,半夜被惨叫和啃食声吓醒的善逸跑进了你的房间。

    你还没睡醒,条件反射地拿起刀,对着大开的房门警惕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低头看看埋在你怀里的金色脑袋,本就轻薄松垮的里衣被他的手攥紧,拽下了一大半,肩膀和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被迫感受深夜的凉气。

    “……善逸……”

    你提着他的后领子把人拽出来,眼见得他两眼发晕,然后慢慢淌下了两管鼻血,嘴里喃喃着:“啊……好幸福……”

    拳头发痒,你正准备来一记爱的铁拳,他却突然一哆嗦,指着外面说道:“我听到了鬼的声音,离这里很近。”

    你皱起眉头,捞起衣服和善逸直接跳窗,顺着他听到的方向前进。

    善逸在你的胳膊弯里打颤:“呜呜我们一定要去吗?惠子!我们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一起私奔咋样?呜呜我好怕啊惠子,会没命的!这个鬼的声音好可怕!”

    见识过他帅的样子,再看看这怂到筛糠的样子,你抽了抽嘴角,低头吧唧一口啄在他脑门上:“别吵吵,赶紧指路。”

    世界只清净了两秒。

    你都恨不得自己是只啄木鸟,多啄几下给他啄死算了。

    ……算了,那种死法对他来说太幸福了。

    目的地是一处宅邸,远看灯火通明,有人类带着幸福虔诚的笑容从里面走出来。

    但是善逸的判断是不会错的,你带着善逸越过围墙,跳到了后院。

    “哦呀哦呀~让我看看,这里居然有送上门来的女孩子呢~”

    月光下舔舐着手指上血迹的男人抬起头来,露出七彩的眼眸,看起来就像个神邸一样,“可惜了,我可是刚吃饱呢~不过和美丽的小姐玩一会儿,我很乐意奉陪哦~”

    你正严肃以待,旁边的善逸却突然叫喊起来:“啊!!!变态流氓!!!不许看我家惠子!!!”

    捞在怀里还没来得及套上的外衣被他在空中甩出一个弧度,啪一下盖在了你的身上。善逸从背后连衣服熊抱着你,真正做到了从脖颈到脚趾的严防死守。

    “……下去。”

    “我不!”

    “你不下去我怎么打架?”

    “就带着我打!我会保护好惠子的后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