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俘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凶神恶煞般闯入进来的岩锤,个个露出惊疑的神色。

    “兽族的兄弟们!”岩锤大声吼道:“我是狂锤部落的岩锤,我带人来救你们了,是男人的就跟我一起出去杀地精!”

    其他的战士不住地挥动战斧,将锁住的牢门一一劈开。

    震惊、惊喜、不敢置信……种种的情绪在俘虏们脸上浮现,当他们看清楚岩锤等人的模样,不由全都变得激动无比。

    “好!快放我出来,我要去杀那些该死的地精!”

    “杀!我要为族人报仇!”

    “我也要一起!”

    获救的激动喜悦和渴望复仇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所有能够站起的俘虏全都扑到了牢栅前面,发出了狂热的呼喊。

    前来救人的狂锤战士们每个人都背着一捆的武器,这些武器全都是昨天傍晚从地精们身上缴获的,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一个个兽族俘虏被救了出来,梭枪、战刀、钉锤、狼牙棒……一件件武器分发了出去。

    作为一名萨满学徒,洛雅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她握着小小的法杖,为每一名受伤的俘虏释放治疗光环和战争激励光环,完全不顾法力的消耗。

    不用岩锤吩咐,得到了武器和治疗激励的俘虏们嗷嗷叫着冲出了牢房,杀向了地精营地!

    被地精俘虏过来养着的兽族基本上都是成年壮年的男女,虽然恶劣的食物和平日的折磨让他们大都比较虚弱,但是个个情绪激昂到了极点,爆发起来他们依然是勇猛的战士。

    将几百名俘虏救出来,攻击地精的力量就暴增了数倍,岩锤心里不禁对雷昂佩服到了极点,因为这一切都在雷昂的计划当中。

    在很短的时间内,地精部落陷入了一片血火之中。

    营地一侧的山林哨楼上,火锤死死地握着长弓,紧张地注视着下方地精营地。

    当大火烧起,地精们哇哇叫着清醒过来的时候,这名还没有成年的小熊锤子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挽起长弓搭上了一根羽箭。

    瞄准了一名位于栅墙后方的大地精战士。

    在此之前,火锤只用短弓射杀过小鸟野兔等小猎物,还从来没有对付过一个真正的敌人,手中的长弓更是刚刚熟悉,还没有完全掌握其性能。

    但是他明白自己的职责和能够发挥的作用,竭力平静心神持稳长弓,将目标牢牢锁定。

    栅墙边的大地精战士有四五名,它们是负责守卫栅门,所以是最先被惊动反应过来了。

    一看到情况不对,这些地精战士立刻敲响了示警的皮鼓,两名大地精还企图从后方偷袭正在营地中放火的狂锤战士。

    它们没有想到,有人先一步盯了自己。

    嗖!

    火锤终于松开了弓弦,带有金属箭头和野鹅羽尾翼的羽箭电射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轨迹,眨眼之间掠过两百多米的距离!

    噗哧!

    羽箭从那名大地精战士的后背射入,在强大惯性力量的作用下完成了一次漂亮的穿透,染血的箭头从胸口透出!

    “呃!”

    大地精战士双脚一软直接扑倒在了地上,为火锤第一箭画下了圆满的句点。

    “成功了!”

    哨楼上,小锤子忍不住发出了兴奋的呼喊,信心暴涨十倍!

    而此时此刻,雷昂的情形依然不妙。

    第二十三章 地精女巫

    “兽族的贱种,我会将你的尸体炼成魔种,让你的灵魂永远在地狱之中哀嚎!”

    燃烧的火焰,迅速地朝着营地中央蔓延,熊熊的火光照亮了米苏巫师惨白的脸上,恶毒的目光带着说不出的狰狞。

    女巫手中的法杖维持着光束的存在,这道不过手指出席的银光将雷昂束缚得动弹不得,她左手虚握抬起,一团黑色的光球在迅速成型。

    再出手,必然又是一次凌厉的攻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雷昂眼睁睁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敌人从容地准备着新法术,他明白自己如果不能够挣脱束缚,恐怕女巫再出手时,就是他送命的那一刻!

    事实上,如果不是体内那团源力凝聚的气团苦苦抵挡,让巫师法术的力量无法在体内的大肆破坏和蔓延,恐怕现在的他已经倒在了地上。

    我,绝对不会死去!他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怒吼,全身气血涌动,源力气团陡然膨胀,一举压过了涌入体内的阴邪能量。

    他的手脚终于恢复了活动能力,扬起一掌重重地拍在腰间!

    雷昂的腰带上绑着一块刻满了符文的黑木小牌,这一掌拍下,木牌顿时四分五裂,绽放出一团绚丽的光芒。

    一圈赤金色的光环陡然从雷昂的脚下生成,迅速向上浮起冲到了他的头顶之上,化为无数的辉点沾满全身,一丝丝热流渗入雷昂的肌肤之中。

    女巫发出的邪恶光束一股无形的力量逼退并阻挡在半尺之外,入侵雷昂体内的阴邪能量如遇到阳光的积雪迅速消融,眨眼间无影无踪。

    “邪恶驱散!萨满?”

    正准备发动攻击的女巫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腥红的双眸透出一丝惊惧之色。

    对于巫师来说,兽族的萨满正好相互克制。

    不过在雷昂的身后可没有站着一名强大的萨满,跟随队伍一起来的洛雅如果碰到这位女巫,根本没有抗衡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