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她自己先经不住诱惑,作死挑衅起他:“万城,你有本事做的我下不了地。”

    “没那本事。”万城瞳仁漆黑,里头情绪翻滚:“但我有本事让你爽。”

    酒壮人胆,沈恋舒不再害怕。

    落地窗外霓虹闪烁,酒店墙壁上光影交叠。

    *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室外光线,分不清黑夜白天。沈恋舒又饿又渴,哼哼唧唧的骂了几句什么。

    万城坐在旁边办公,全都听见了。

    他衬衫领带整齐,应该已经去过一趟公司又回到这里,斯文禁欲气息浓重,丝毫看不出真正的面目。

    他摘掉蓝光眼镜:“我没让你叫,嗓子哑是你骂我骂的。起来,回家了。”

    沈恋舒骂他是铁做的。骂一宿,哭一宿,没停过。

    沈恋舒背过身去,黑发遮住脸颊,手臂死死抱住枕头,像只刚刚幻化成人的美艳小妖精。

    就不起。

    万城略一思忖,凑近她耳畔:“喜欢在外面,也可以。”说着,他拉松领带。

    皮带金属滑轮发出清脆声响,沈恋舒被惊得精神振奋:“回家!”她翻身坐起:“回家。”

    *

    吃完午饭,沈恋舒恢复了精气神。

    她又开始作死:“万城,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是吗?”

    万城:“是。”

    沈恋舒:“你会记住我的,对吗?”

    万城:“嗯。”

    她笑:“我也会记住你。”

    万城盯着她:“记住我什么?”

    沈恋舒:“你吻技差,技术烂。”

    万城轻哼一声:“舒舒,记住这话。”

    沈恋舒扶着墙:“劲儿真大,累死了。”

    万城揽过她,伸手碰了碰:“还难受?”

    沈恋舒拍开他的手:“你拿根铁棍捅自己试试!”

    “有那么夸张?”

    “你自己什么尺寸你心里没数吗?”

    万城把她扯进怀里:“没经验你装什么老江湖?”

    沈恋舒一脸嫌弃:“你自己技术烂还怪起我来了是吧?”

    万城刮她鼻尖:“我技术这么烂,你还爽到哭?”

    “我那是——”沈恋舒不自觉红了脸:“给你面子!怕伤你自尊。”

    他轻嗤:“戏挺好。”

    *

    回到家,沈恋舒四仰八叉的躺下:“万城,我不舒服。”

    万城看她表情不像是撒娇,蹲在她身边看了看,表情凝重:“去医院。”

    “我不去。”沈恋舒捂了捂脸:“这事儿还专门去医院,丢死人了。”

    她不肯,万城也没强迫,下楼去买了消炎药。

    沈恋舒不让他碰:“铁棍,走开。”

    “别闹了,躺好,我把药推进去。”他没被激怒的时候,其实很耐心温和。

    沈恋舒垂眼盯着专注帮她擦药的男人:“你塞药就塞药,能不能别搞我?”

    万城抬头:“棉签这么细都有感觉?”

    “滚!”

    沈恋舒说“滚”,就是“进”的意思。她昨晚喊了一晚上让他滚,他真退开,她一秒都等不了就又迫不及待把他勾回去。

    万城没信她的话,提醒她:“舒舒,省点力气,我忍不了两天。”

    沈恋舒知道他指的是忍什么,她装蒜气他:“昨晚,我喝醉了。”

    “我没醉。”万城平静的陈述事实:“你也没醉。一个喝醉酒的人,不会突然冒一句这套超薄吗?”他面无表情的重复她的话。

    沈恋舒踹他一脚:“我哪儿惹你了,你要这么针对我。”模范好老公都不演了,又变回了当初的冷样。

    不过,他只是表面冷漠,待她是温柔宠溺的,否则她不会那么舒服。

    万城帮她整理好衣裙。

    “沈恋舒,我们谈谈。”

    她懒懒散散:“谈什么?”

    万城拿出那台被摔破屏幕的手机,点开通话记录。

    “好好看看,你的越哥哥是个什么人。”

    沈恋舒莫名接过他的手机。看到两天前的通话记录,她收敛表情。

    前天下午,万城给她打过电话。通话时长13秒,不可能是误接。就算是,通话记录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

    消失了,就只有一个原因。

    沈恋舒冷了脸:“我知道了。”

    *

    沈恋舒拉黑了林修越。倒不是为了哄万城开心,她做事一向只遵从自己的内心。她不喜欢身边人跟她玩儿阴的。越是亲近,越不可以。

    周末万城要回老家看万奶奶,沈恋舒答应陪他一起去。

    天气炎热,沈恋舒只穿一件抹胸上衣,热裤短得可以忽略不计。

    万城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太漏了。”

    她两条胳膊搭上他的肩,表情不以为意:“万老板,现在我们是平等关系呢,合约上白纸黑字写着,你无权干涉命令我哦。”

    万城不再劝她:“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