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就是原罪!穷人连条狗都不如,有什么资格活活着?”元辰咬牙,语气里充满厌恶。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阶层,也敢欺负到老子头上?底层的穷人跟上层社会的富人玩,没点本钱你玩个捷豹?”元辰啐了一口,“滚开,不然老子撞死你个傻。。b!”

    “穷人?因为我穷,没钱没势,所以你觉得你能一再戏弄我?”

    说道欺负,那就欺负一下又怎样?光脚不怕穿鞋的,反正他陆祈生贱命一=条。元辰不知道陆祈生已经冲动到了极点,还一再地出言挑衅他。

    第23章

    元辰这种人渣,活着也浪费,不是吗?

    陆祈生一只手揪住元辰的元辰的衣领,另一只手打开车门,把元辰从车里拽了出来,扔到地上。

    “你找死吗?敢这样对本少爷?”此时,元辰看到陆祈生暴戾的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睛,心里渐渐有些害怕,企图用威胁让陆祈生住手,“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回去就找人做了你!”

    陆祈生用手掌抚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极快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后背倚在阳光的阴影里,浑身上下透着诡异的阴险。元辰眼里开始露出一丝恐惧,这个人跟他一直欺负的陆祈生完全判若两人。

    “亲爱的,还想回去?”陆祈生的嘴角忽扯出一抹怪诞的笑容,就那么粗鲁的扯过元辰的手,将他拖到了大厦负一层的停车场。当然,要避开摄像头。

    叫他亲爱的?真是他妈的疯的不清!可一看到那样吃人的眼神,他由得背后一凉。

    元辰觉得自己的左手已经脱臼了,随着靠近肩膀的地方传来剧痛,后来那只手就没有知觉了。元辰是富家公子哥,打架从来不需要自己动手,平时也养尊处优惯了。他身材跟陆祈生差不多,但论力气他比不上陆祈生。被陆祈生这么拎着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救命!救我!来人啊!快来人救我!”元辰慌张地大喊,试图向路人求救。可是这会子并没有什么人经过,门卫是个老头子,戴个耳机正在摇头晃脑听收音机,而且就算门卫看向这边,视线也会被元辰的小轿车挡住。看到陆祈生发狂的样子,元辰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这个臭小子难道还真敢杀了他不成?大不了就挨他一顿揍,看他以后怎么收拾他!

    躺在地上的元辰随时准备挨打,陆祈生的动作很快,快到他只是看到陆祈生的长腿动了一下,随后就一阵剧痛从他胳膊上蔓延至全身,然后是腰,小腹,最后一下是头。陆祈生踹过来的时候,元辰连移动双手护住头部的动作都难以完成。尽管头部遭到重击,元辰的意识还没完全涣散,余光还能捕捉到陆祈生的双腿。陆祈生抬脚,黑色皮鞋散发出鞋油和灰尘混杂的气息,元辰以为这是转身离开的动作,殊不知,那只黑色的皮鞋落到了他脖子上,踩着他的喉咙,用很小的力气慢慢地碾着,每碾一下,力气就加大一分。

    “亲爱的,去死吧。去告诉上帝,已经有人代替他惩治坏人了。”

    被踩在脚下的人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那是鲜血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声音。鲜血从元辰的嘴里冒出来,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褐色。

    似乎是闻到了血腥味,陆祈生的眉头皱了一皱,脚下加重力气。血的味道让他感到很满足,但是很容易弄脏鞋子。

    此时,陆祈生才想起来,自己并不是第一次处理事发现场了。

    陆祈生如痴如狂地看着元辰的眼白一点一点艰难地往上翻,直到最后,露出完完全全的眼白,他才露出满足的表情。

    陆祈生很冷静的脱掉鞋子,狠狠砸到到元辰的长脸上。

    随后他出了车库,折回去把元辰的车开进地下车库,把元辰拖进后备箱里。

    陆祈生有个好习惯,每到一处建筑附近,他都要先看一眼地形图,以及建筑的内部构造。而且他的大脑有着惊人的记忆里,看一遍就能深深地映刻在脑海里。

    他给自己十分钟的时间,走到监控室,在不被保安察觉的情况下,设法破坏了所有的监控设备。临走时,从桌子上顺走了一个打火机。

    回到停车场后,陆祈生从从后备箱取出一箱汽油,浇在装有元辰尸体的汽车上,随后点了一把火,大步走了出去。

    那辆保时捷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靠近保时捷的车子一辆挨着一辆烧了起来,如同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多米诺骨牌。

    “砰砰砰!”陆祈生刚一走出创业大厦,立刻就听到身后传来接连几声爆炸巨响。他回头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大火会把一切吞噬,坏人就由他来审判,至于上帝会不会惩罚坏人的灵魂?陆祈生想,大概是不会的吧。死了的人,即使受到了惩罚也没人知道,凡事交给上帝处理的事情都是伪命题。

    为什么上天总喜欢偏心坏人呢?上天总喜欢让坏人比好人过得好。他曾经在上东郊区的教堂祈祷了整整一夜,祈求上帝让他的生活得到转机,至少,能凭借自己的能力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吧。可是,上帝连他的最基本的愿望都不肯帮他。还是让他重新陷入失业的困境之中。

    既然上帝偏爱坏人,那他就要站在上帝的对立面!让坏人都去死吧!

    当陆祈生过马路时时,看到对面有一个人正站在阳光之下对他微笑,那人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唯独两片薄唇,殷红耀眼。

    “起月?”

    “阿生,不穿鞋子吗?”等陆祈生靠近时,蓝起月一把抢过他的腰,把他放在自己的背上。

    陆祈生就这样被蓝起月背着,他不知道蓝起月为何力气这样大,但一想到他是蓝起月,就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陆祈生知道,每次只要他杀了人,蓝起月总会及时出现。这好像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的默契,谁也不会问对方为什么,就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习惯。

    蓝起月似乎拥有用不完的力气,背着陆祈生走了一个半小时的路,才回到家。陆祈生很享受靠在他背上的感觉,喜欢蓝起月身上独一无二的淡淡清香的气息。和蓝起月在一起,他动荡而阴暗的内心才能慢慢平静下来。

    回家后,蓝起月替陆祈生脱掉脏袜子,把他带到浴室洗得干干净净,再温柔地扔回床上。

    洗澡的时候,是蓝起月帮他洗的。和蓝起月在一起相处久了,陆祈生就会变得懒惰,已经有点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了。

    蓝起月喜欢在他身上涂满香喷喷的沐浴露,修长的手指在他全身上下游走,打着璇儿。陆祈生很享受,有时候陆祈生享受过了头,还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低沉的哼叫声。

    蓝起月喜欢听陆祈生发出舒服满意的声音,往往听到一半就会眼尾发红。陆祈生在蓝起月面前蔫儿坏,每每蓝起月难以自持时,陆祈生反而会故意发出比舒服满意还要舒服满意的声音。

    这次洗澡洗了很长时间,因为,在浴室的时候,蓝起月就已经控制不住要了他一次。

    “累吗?”蓝起月把陆祈生扔到床上时,问他。

    “不累。”陆祈生摇头。

    下一步,蓝起月就抓起陆祈生的肩膀,推到了他。然后从他身上转了方向,把他的脚指头含在嘴里,吮吸着他因为走路被划伤的地上,很用力的吮吸,嘴里慢慢就有了血腥味。

    再往上挪一点,就是别的什么东西了,而恰好,陆祈生也够到了蓝起月的那个位置。

    二人就这样,颠倒着,再顺过来,反反复复,从下午六七点一直折腾到第二天凌晨五六点。

    然而第二天睡醒时,除了记忆犹新的一夜温存,其他的陆祈生就不记得了。因为陆祈生又转变回了另一个人格。

    就创业大厦发生火灾的当天,韩川第一时间率领报社的实习生前去采集新闻素材。由于火势太大,不是一时半伙儿能扑灭的。消防员只能以尽快疏散在场人群,确保大厦内外未受伤的人员的生命安全。

    韩川用相机拍摄的时候,从大火中闪出一抹银光,滚到了下水道的保险杠上。韩川跟上去,蹲下,发现是一枚银色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