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之后,刑部尚书站了出来。

    “皇上,臣有一事禀告。”杨竹义朗声说道。

    “何事?”皇上聋拉着双眼,看着下方,似乎不甚在意。

    “启禀皇上,微臣今天早上在城门口接到一条消息,是有关轩辕家主的事情。”刑部尚书朗声说道。

    “人找到了?”皇上握着龙椅的手,紧了紧,沉声说道。

    “还没有,不过微臣接到一封奇怪的信,上面冒似是轩辕少主的求救信。”刑部尚书也很苦恼。

    什么时候给不好,偏偏在他上朝的时候,这事关重大,他又来不及派人前去查探虚实。

    “尚书大人,不能确定的事情,你就跑来问皇上,你当皇上很闲嘛?”听到消息一惊的宁伯侯,立马跳了出来责问。

    心想:“没有那么巧吧,他今天刚好派人去解决轩辕冥呢!”

    这中间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

    “侯爷,微臣也不想如此,只是事关重大,万不可怠慢,若消息属实,微臣可万万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刑部尚书诚惶诚恐的解释。

    “若消息不属实呢,你在这堂堂大殿之上,信口雌黄,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宁伯侯步步紧逼,不管事情真假如何,他是万万不敢去尝试。

    “皇上,微臣并没有这个意思啊,真的只是事情紧急。”刑部尚书心里一惊,立马跪在了大殿之上,向着皇上磕头告罪。

    “既然有书信,还不呈上来?”皇上烦躁的很,天天看一群老男人斗来斗去,乏味的很。

    “是。”刑部尚书从衣袖里掏出早上收到的那封信,双手捧着递交给了前来接信的太监。

    “皇上,你看看。”掌事太监将书信慢慢的在皇上面前摊开,以供阅读。

    皇上只扫了一眼,目光便停留再最后的印章之上。

    那个印章……不可能作假!

    皇上的目光沉了下来。

    第195章

    多方势力相争

    “这封书信确是轩辕家族所有,还不快快派人前去营救,若是中间出了半点差错,你留给握提头来见!”

    皇上虽然没有什么大动作,可是语气里的认真,却让在场的官员们集体打了一个寒颤。

    皇上这次……是来真的!

    “是,是,微臣这就安排人手。”刑部尚书立马惶恐的应了。

    “其余人都退下,宁伯侯随后到御书房来!”退朝之前,皇上看了宁伯侯一眼。

    “啊!”

    提着一颗心的宁伯侯一惊:为什么要叫他!

    其余官员眼观鼻,鼻观心的低着头退了出去。

    整个大殿之上,就留着宁伯侯孤零零的一个人。瞪着眼睛,想说,又说不了的样子!

    他还想派人去跟着刑部尚书看一看,到底那个地方是不是同自己早上查到的地方一样。

    到了御书房,宁伯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恭恭敬敬的给皇上行了一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临清馆事件,轩辕家人有意无意指向你,你有什么想要说的?”皇上端坐在岸桌之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宁伯侯,也没说让他起来。

    “皇上冤枉啊,无凭无据他们就信口雌黄,如果真是老臣做的,请他们拿出证据!”宁伯侯叫冤。

    反正那件事情,做的天衣无缝,谁也查不出来。

    “证据,如果有证据,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跪在这里?”皇上冷笑。多年的政务经验早就让他练出了一双火眼晶晶!

    这其中的蹊跷,不会全是巧合吧!

    “皇上英明,老臣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宁伯侯立马激动的宣誓。

    “轩辕冥的下落已经查了出来,你就留下陪朕一起等着刑部的消息吧!”皇上开口。

    “老臣……遵旨!”宁伯侯的一口气憋在了心里。

    难道是皇上怀疑了?

    幸好,他已经派了人前去刺杀轩辕冥。

    只要轩辕冥一死,他就彻底的从皇城事件里面摘了出来。

    到时候无凭无据,就如同十七年前一样,日子久了,谁还会记得轩辕冥是谁?

    只是,从今天早上起,他的眼睛,怎么就老是跳个不停呢!

    玉乔提供给宁伯侯的地址,是一处皇城外的庄子。

    这个庄子子,不是别人的,正是宁伯侯夫人陪嫁的一个庄子。

    只是这个庄子多年不见盈利,早已经被宁伯侯夫妇抛在了脑袋后面。

    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皇城外还有这么一个庄子。

    这也就是为什么,今天早上在接到玉桥提供的线索的时候,宁伯侯会觉得这个庄子颇为熟悉,却又一时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的原因。

    轩辕冥带着容征借给他的叶凡兄弟,悄无声息的潜进了庄子。

    他们找到一间隐秘的屋子,然后现场布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