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家族的人,有可能埋在这下面,按照路程,今天他们大概行到这个位置!”工部侍郎也很忧伤。

    这可是个大事情啊!

    容征看着地上凌乱的脚印猜想“属下刚才在不远处听到轰隆隆的声音,料想应该是出了事情。可是这么短的时间,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多的脚印?”

    “脚印?这些都不是我们的人留下的!”工部侍郎恍然大悟。

    如果,是自然雪崩,他们前几天才传回去安全消息,结果人一来就出事情,责任定然会全部推到他们的身上。

    可是,如果是背后有人故意捣乱谋害,那就不关他们的事情了!

    相反,他们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援救,还会得一份大大的功劳呢!

    “一定是有人故意制造雪崩,大家快搜,人还没有跑远!”工部侍郎一声命令。

    虽然,这雪崩很难制造,但是此刻哪里还能深究如此多,只能快速的救人,抓人,才能将扣在工部头上的屎帽子摘掉!

    “不好,大人,我们被发现了!”黑衣老大心慌!

    要是现在再出去攻击,那新来的士兵,定然会是强劲的对手啊!

    “赶紧撤!”宁伯侯现在也知道敌我力量差不多,打起来说不定会暴露行踪,立马让手下护着他逃跑!

    “将军,后面有人想逃!”林轩眼睛厉害得紧,一下就发现了隐藏在后面的人,立马高声喊了出来!

    “你们殿后,我们走!”宁伯侯命令一声,立马在黑衣老大的守护下逃跑!

    “想跑,先过爷爷这一关!”拓拔阳一马当先的跳了出去,抽出身后的砍刀,立马就把扑上来的小喽啰给砍倒了一波。

    “大哥,你给兄弟我留点。”熊胆也急吼吼的冲了上去。

    其余人见状,纷纷跳了上去,拦截敌人!

    “林轩,跟我走!”容征抽出随身的佩刀,一跃到了马上,「驾」的一声,便驱使着马儿向着宁伯侯逃窜的方向追去!

    “舅舅。你等我一起啊!”林轩急忙跟了上去。

    宁伯侯只有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容征的马儿,不过一会儿,容征就追了上来!

    他的双眼如同鹰準一样锐利,被他看中的猎物,从来就没有逃离掌控的命运!

    他不紧不慢的跟随着,并没有一下子将他们逼入死地,直到感觉离后方很远后,容征才策马拉住了他们的去路!

    “还想逃跑?你觉得你跑得掉吗?”容征居高临下的看着宁伯侯和他身边的几个手下。

    有谁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如今看着宁伯侯的无力逃窜,他想起了多年前,戚家满门被灭后,苟且偷生的凄凉。

    此刻,他很想笑,却发 觉怎么也笑不出来。

    “只要你放我们离开。我可以给你很多银子,一辈子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比当一个小将强的多。”宁伯侯开始慌张的用利引诱。

    “还有呢?”容征不屑的问。

    “金银财宝,高官美人儿,应有尽有,只要你今日放我一条生路,他日我必当你为再生父母。”为了活命,宁伯侯也是够不要脸的了。

    “呵呵……你说的话可真好听,可是当初你手染鲜血屠戮别人满门的时候,又何成有过怜悯之心,放过无辜稚儿和老弱病残?”容征质问。

    那愤怒,那悲伤,经过多年的隐藏,已经变成了从胸腔中转化出来的玩笑一般的不经意!

    “你知道我是谁?”宁伯侯有一点疑惑。

    “老子管你是谁?林轩,给我上!”容征已经等不及了,他吼了一声,双腿一个用力,就从马背上飞了下来!

    “侯爷先走,我来断后!”黑衣老大抽刀上前,就要拼命!

    可是容征在同他就要力量相碰的瞬间,突然从手中撒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顿时,黑衣老大,如同失明,只有被殴打的份,哪里还有反抗的命!

    “你使诈啊!”黑衣老大觉得自己当杀手这么多年,都没有这多卑鄙过!

    “兵不厌诈,傻瓜!”林轩嗤笑,直接上前补了一脚!

    苏苏牌迷药,向来是他的最爱哦!

    几个守在宁伯侯身边的黑衣人,不过一会儿就被容征和林轩给打倒!

    宁伯侯后退着,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一局,居然会成为自己的死局!

    “怎么会?怎么会?”宁伯侯摊手,质问上苍!

    赢的人应该是他啊!

    “舅舅,我们不要给他哔哔,抓了走人!”林轩直接上前抓了宁伯侯的衣领,也懒得掀他的面巾。反正,他们早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驾!”林轩将宁伯侯丢在了马屁股上,骑着马儿就跑了回去。

    容征揪了魏勋,看着他灰败的脸,已经没有了虐待他的心思,直接也拖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