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太子大口大口嚼东西的声音。

    “血馒头?”玉乔看向了容征。

    “民间传闻,小孩子生了重病后,吃吃血馒头,能壮壮胆气……”容征解释!

    “怎么就今天吃上了?”玉乔的眼里已经带上了笑意。

    “我派人去太子府撒播的谣言。”容征很干脆的承认。

    小娘子面前,是不需要秘密存在的,呵呵……

    “这下,太子可被你们害惨了,你说他要怎么向皇上解释这是一个谣言,而不是一个事实呢!”玉乔问。

    “很简单,实际操作。”容征恬不知耻的说了出来。

    玉乔一听,又瞪了他一眼“流氓!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敢说。”

    “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容征摊手,表示无辜。

    突然,太子的房间又被人推开。

    “周谦?他怎么知道太子在隔壁?”听到熟悉的声音,玉乔又看向了容征!

    他……到底有多少底牌是自己不知道的?

    “林轩让人说的!”容征很聪明的这次把锅给扔到了林轩的身上,反正他也不在这里!

    玉乔心知肚明的扫了一眼容征,继续听着隔壁的墙角。

    只听得周谦嘲笑的声音“太子表哥,你这是在吃什么?别藏了,我都看见了,是血馒头吧。”

    太子“放肆,见了本太子居然还不下跪。”

    周谦“太子表哥,你说这话可就这样外了。我可是你表弟!亲戚之间哪有什么礼不礼的?”

    周谦“看看你如今的模样。还是我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表哥吗?哼!”

    太子“没事儿,就给本太子滚出去。”

    周谦“太子表哥,你说我要是把你吃血馒头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你说会怎么样?”

    太子“周谦,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谦“很简单啊,看你落魄,看你受罪!我父亲可是你的亲舅舅,你却见死不救,还往死里整,别以为我不知道!”

    太子“宁伯侯犯罪,本太子仗义执言,有什么过错!”

    周谦“呵呵,你别笑掉我的大牙了,枉费我父亲从小对你那么好!你却反过来咬一口。”

    太子“周谦,你如今已经是一个普通人,本太子分分钟就能弄死你!”

    周谦“你想弄死我,那你的秘密也别想保留!”

    太子“你想干什么?”

    周谦“不干什么,最近手头紧,太子表哥,借点银子来花花!”

    太子“管家,给他!”

    随后便是纸张沙动的声音,看来他们两个已经处理好了。

    “太子想要弄死宁伯侯,宁伯侯还能活下来,看来皇后娘娘没少下功夫!”玉乔感叹!

    “这其中,我觉得应该还有什么。”容征猜测。“看来,我们还得继续派人盯着太子府!”

    “嗯,我看也是。”玉乔点了点头。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容征站了起来,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地方?”玉乔感觉到了不一样。

    “戚家坟墓,回到皇城这么久,我还没有回去祭拜过他们,今天,我总算可以有点颜面回去看他们。”

    容征牵着玉乔的手。替她穿好了外面的斗篷,遮住了大半张脸。

    “不叫林轩一起吗?”玉乔问。

    “不用了,就让他开心点吧!”容征僵硬的脸,努力勾出一抹笑容来!

    戚家当初是被当作乱臣贼子满门斩杀而死,是不会有坟墓的。

    容征带着玉乔出了酒馆的大门,大门旁边早已经有人牵了马车过来等着!

    这牵马车的不是别人,正是熊胆,他人小个子矮,把马车夫的衣服一穿,往那里一站,都不用什么演技,活脱脱的就一个马车夫的形象。

    “哎呦,这就是嫂子吧,长得跟朵花儿似的,难为我们大哥一直惦记着。”熊胆一开口便笑嘻嘻的说道。

    玉乔也不恼,大大方方的看了过去“劳烦这位兄弟在这里久侯了。”

    “什么劳烦不劳烦,都是自家兄弟,嫂子说这话可就见外了。”熊胆不在意的挥挥手,掀开了车帘,请他们二人上去。

    容征和玉乔上了马车,熊胆也坐在了车外,把兜帽往脑袋上一盖,手中的马鞭一挥,便驾着马车离开了酒馆。

    马车一路来到了城外,在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前停了下来。

    “大哥,到了!”熊胆说道。

    容征从马车里面跳了出来,然后将玉乔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感觉周围有点阴森,玉乔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是城外乱葬岗不远处的一座无名山头,当初我姑父逃了出来,替他们收敛了尸骨,便离城去了边关。”容征牵着玉乔的手,一步步的向山上走去。

    “坟墓就在半山腰上,有点难走,待会若是累了,便跟我说。”容征回头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