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或许也不需要那么贵的东西。

    只要和碗的品质一样不相上下,再动点心思,换换花样,说不定就可行了。

    暂且先纳入计划中,或者后续不顺利的话,也可以再找其他的替代品。

    陆菱趁着空档盘算了下,隐约听见门口的动静散了。

    正好这时徐凝的眼神也看了过来,掩唇道:“门口的人都走差不多了。”

    “嗯。”

    本来都是凑热闹,占便宜的人。

    一听还要花钱,可不就离开了。

    她做秋梨膏,为的就是让清清的病症好的舒坦一些。

    剩余之外,可以给他人行行方便。

    但是那些堂而皇之的,把她的劳动成果,当成理所当然之人。

    恕她难以伺候。

    果酱晾凉之后,陆菱将它收了起来保鲜。

    晌午过后,日后缓缓西沉,秋老虎的余威散去。

    陆菱趁着此刻温度宜人,自己出去闲逛了一圈。

    从村口经过的时候,瞧见几人围簇在一起,也不知道正在说些什么,看起来气氛不太美妙。

    陆菱没打算凑过去唠闲话,索性直接从旁边走了过去。

    没成想,有人却忽然叫住了她。

    “陆家妹子,你们家陆衡是不是也预备去四月书斋念书呢?”

    陆菱脚下一顿,回头道:“是,怎么了?”

    “哎呦,你还不知道呢?”

    农妇皱着眉,显得很发愁。

    “我听人说,四月书斋不办了!那个韩夫子又要回县里了,你说这事闹得,原本都定好了的事,现在可怎么办呀?”

    什么?

    四月书斋不办了?

    陆菱收回脚步,凑过去问: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也不太清楚,就听丽芳家的说,好像四月书斋的韩夫子,又被县里的书斋给请回去了,那咱们村子里的孩子,肯定就没指望了。”

    “这都什么事!”

    “那娃娃们还能去哪念书呀?惠群书斋现在也不收人了,你说说这个不靠谱的韩夫子,这不是专门坑我们呢?”

    “不行!咱必须得去讨个说法!”

    “就是,要不是他主张新开了一个四月书斋,我就算挤破头,也得去惠群书斋抢一个名额!这下好了,忙活了半天,两头空!”

    其余几人叽叽喳喳的抱怨了起来。

    陆菱听了个大概,也明白过来。

    韩夫子之前因为某些事,主动离开了县里的学院,来到村落中自主开辟了四月书斋。

    然而,现在县里的学院,又要把韩夫子给请回去。

    那么村里的四月书斋,一下子就没了希望。

    这时,有人拍了拍陆菱的肩膀,问:“陆家妹子,你家不是有马车吗?不如载我们一道过去吧?咱们得问问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呀!”

    陆菱知晓,书斋的事,是大事。

    若不问清楚,陆衡也得受耽误。

    他本就晚了一年,若再拖下去,可不行!

    陆菱点点头,应道:“可以。”

    众人一喜,围拢在陆菱跟前。

    有人甚至亲昵的挽起了陆菱的手臂。

    “陆妹子,咱们说好了,不如现在就去吧?”

    “对对,趁现在有空,一起去!”

    陆菱不太喜欢,被陌生人这般亲昵的靠近。

    她不动声色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朝着众人道:“现在不行,我家马车还没回来,而且今日天色已晚,还是明天吧,明日一早,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们一起出发。”

    话音落下,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嗔道:“陆妹子,你别是舍不得你家马车。”

    “书斋的事,可是大事!陆妹子,你就算心疼马车,也得顾忌你家陆衡不是?”

    “……”

    这些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都跟他们解释了原因,还能无端揣测。

    也真是够了。

    陆菱清凌凌的目光望过去,冷声道:“不想去的话,明天可以不来。”

    那人噤了声。

    陆菱也懒得多说,索性直接离开了。

    等她一走,那人便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瞧她那副轻狂的样子!家里有马车,了不起哦!”

    “行了,你也别说了,兴许人家真有事呢。”

    “笑话!她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摆明了拒绝吗?难道你们还舔着脸,上赶着坐人家的马车?我看,人家心里指不定怎么瞧不上咱们呢。”

    “云草,你想的也太多了。”

    原云草冷不丁的嗤笑了声,反问一句。

    “我想的多?村里人都是怎么说她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晌午的时候,我娘过去求药,还被甩了好一顿脸色呢!”

    “唉,说到底,这陆家姑娘确实不会做人,都是乡里乡亲的,她倒好,一点人情世故也不讲,我听说现在去求药,还得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