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啦!杀人啦!”

    “大家都是亲眼看到的!快把他们抓起来!”

    “把那个小孩给我绑了!”

    根子忽然站起来,径直朝着陆衡而去。

    陆菱动了动,只是寒澈动作更快。

    他直接挡在众人跟前,万夫莫敌,冷声喝道:“谁敢!”

    这话掷地有声,根子险些被唬住。

    不过根子也不清楚这伙人的底细,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

    好在村长在这里,根子转头又看向了村长。

    “村长,你可要为我们家做主呀!他们先是打了我媳妇儿,现在一个小孩子都敢这样动手!还是当着咱们的面,这不是压根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吗!”

    根子的话,句句煽动人心。

    这些村民看向陆菱等人的眼神,也十分不友善。

    不过村长还残存着几分理智。

    “根子,你还不赶紧先去把大夫找过来!你就这样看着你娘流血吗?”

    根子像是忽然反应过来。

    他抿了抿唇,看向一旁的杨氏,厉声道:“听不见村长的话吗?还不快去叫大夫!”

    “……哦。”

    杨氏低低应了声,拨开人群离开了。

    她巴不得老婆子早点死呢!

    怎会愿意给她找大夫!

    于是,杨氏转了一圈后,又绕了回来,躲在隐蔽的大树后面,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旁边就是一处村民家。

    老妇被抬了进去,剩下的村民们也忙着围堵陆菱了等人。

    出了这样的事,现在肯定走不了了。

    好在宋令衍没有带着清清过来,否则小家伙瞧见这副阵仗,怕是又要被吓到了。

    不得已,陆菱和寒澈他们也跟着进了村民家里。

    根子和他母亲在村子里生活了半辈子,虽然他的名声不太好,可毕竟大家都是邻里。

    现在根子娘被人打伤了,其他的人都等着帮忙讨说法呢。

    大夫等了半天也没来,村长只好又重新派了人去。

    不多会儿,大夫来了,查看了根子娘的伤口。

    虽然破了个口子,流了不少血,但伤势不算太严重。

    用药止血,简单包扎之后,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毕竟陆衡是个小孩子,力气有限,再加上石头有棱角,出血多,所以才看起来比较吓人。

    但是等了半天,也不见老妇醒来。

    根子骂骂咧咧的从屋内出来,径直朝着隔壁而去。

    陆菱等人就被‘请’进了这里,门口还有好几个村民看守着。

    “根子,你娘怎么样了?”

    有人瞧见根子过来,热心的问了句。

    根子眼都没抬一下,冷冷的丢了句:“关你什么事?”

    根子径直进了屋。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算了算了,别跟他计较,他脾气一向如此。”

    “呸!瞧给他能耐的!合着咱们不是在帮他们吗?算我多管闲事,我走了!”

    “诶!你等等!”

    门口的人不高兴的离开了。

    根子进了屋,急冲冲的走到陆菱跟前,摊开手就要钱。

    “你们把我娘打伤了,看诊费你们必须得出!”

    “多少?”

    “三十两!”

    根子直接狮子大开头。

    阿宽冷笑一声,反问道:“你们请的是大夫还是神仙呀?看诊费竟然要三十两?”

    “我还没有跟你们要赔偿呢,你还好意思讨价还价?三十两,一分都不能少!”

    陆菱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淡声道:“跟他废什么话?一分钱都不给。”

    “你们打伤了人,还有理了?”

    “你打杨氏的时候,也没见你要给她赔钱呀?”

    “她是我婆娘!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关你们什么事?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把她打死了也无妨!但你们打我娘就不行!”

    “……”

    听听。

    这叫什么歪理?

    陆菱还忽然有些同情杨氏了。

    以前的杨氏嚣张跋扈,动不动就能骑到陆二东的头顶撒野,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不过这个根子也确实不是个东西。

    她是你媳妇儿,就能随便打骂,甚至把她打死了吗?

    阿宽拍桌而起,瞪着根子道:“你的眼里还有没有大周律法?竟然还敢口出狂言,我看你就是欠揍!”

    “你还想打我?”

    根子直接躺在了地上,叫嚷道:“你打我一个试试?今天你要是不打我,你就不是个男人!来!打我!往这狠狠地打!”

    “……”

    “咚!”

    “唔——”

    阿宽还没见过这样迫不及待求打的方式,所以他也不客气,直接上去给了根子一脚。

    根子蜷缩着身子,跟个虾米似的,闷哼了一声。

    “我靠!你他娘的还真打呀!”

    “不然呢?不是你求我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