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菱撞了撞寒澈的手肘,朝着邵祁道:“多谢邵大哥。”

    “不用客气,这块玉玦原本就是一对,我拜寒澈的父亲为师时,是师娘所赠,盼我们兄弟齐心,如今阿澈心有所属,我当圆了你们成双成对的美意。”

    两块玉玦可以完整的合二为一。

    陆菱拿在手中,又看了看寒澈,顺便问了句:“寒澈,若是以后你的父母不喜欢我,他们会不会跟我要回去呀?”

    这块玉,看起来还挺值钱的。

    “……”

    寒澈无奈道:“我喜欢的人,他们怎么会不喜欢?”

    “万一他们拿着一大箱黄金摆我跟前,让我拿钱走人呢?”

    “那你就把钱收了,算是……我的嫁妆?”

    “……”

    邵祁一言难尽的看着寒澈,忍不住反问道:“你还要脸不?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呵!

    恋爱中的男人呀!

    邵祁看向陆菱,缓缓道:“你放心吧,我师父师母都是极好的人,断然不会为难你,更何况你还是阿澈的心上人,自然疼你都来不及了。”

    “好呀,我可记住了,若以后受了委屈,还得请邵大哥帮忙做主。”

    邵祁:“没问题!”

    寒澈:“……”

    寒澈: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把陆菱送回去之后,寒澈再次回到房间,邵祁还坐在远处,好整以暇的盯着他看。

    “以前只当你冷心冷情,对女人一窍不通,如今愚兄才知道,竟是误会你了。”

    寒澈顿了下,认真道:“我确实对女人一窍不通,可是陆菱对我来说不一样,我愿意了解她,然后呵护她。”

    “打住打住!我不是过来找罪受的。”

    邵祁已经不想看某些人秀恩爱的戏码了,毕竟他还是个没人要的孤家寡人。

    寒澈笑了笑,又坐回原处。

    “说吧,特意跟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哎呀,还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邵祁抿了口茶水,淡声道:“我上个月刚回了一趟金陵城,呈上了北境军务的大小事宜,陛下憔悴了不少,看来先太后去世之后,朝堂之上,依旧暗潮汹涌。”

    寒澈沉吟片刻,脸色平淡,态度不甚明了。

    他将茶杯推远,朝着邵祁淡声道:“你我兄弟,说话不必弯弯绕绕,陛下让你给我带话了吗?”

    邵祁挠了挠眼角。

    这人的眼睛是真毒。

    他尴尬的点点头,笑道:“陛下想让我试探一下,你对于回金陵的态度,他想让你提前回去。”

    寒澈直言道:“私铸铜钱之事,还没查清。”

    “这些事完全可以交给别人去做,陛下想让你即刻返回金陵,他已经给你留好官位了。”邵祁匆忙道。

    第255章 权当是一份心意,你可不要推脱

    寒澈眸光沉沉,看着邵祁幽幽道:“当年父亲宁愿毁掉双腿,远离沙场,也不肯治病就医,为的就是让北辰王府彻底远离朝堂,你也是知道的。”

    “可是……陛下他跟先皇不一样,你完全可以相信……”

    “当初我被先太后亲自养在身边,陛下也是看在眼里的,且我以旁支的身份,曾经被先太后险些立为太子,这些事,他不可能不介意。”

    寒澈态度坚决。

    “父亲为了北辰王府的安宁,宁愿放弃自由,长年卧榻,我又怎么可能违背他的心愿?况且,我答应陛下帮他查探私铸铜钱一事时,他也曾答应,事成之后,绝不会让北辰王府卷入朝堂争斗。”

    邵祁知道寒澈心意已决,但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行吧,我也只是替陛下传话而已,具体如何行事,还得看你的意愿,我只是想说,陛下他真的很不容易,也很想得到你的帮助。”

    寒澈抿着唇,朝着邵祁淡声道:“你一介武将,还是少掺和这些朝堂风波吧,之后塔图权力更迭,必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嗯,我知道。”

    第二天送走了邵祁和霍心玉,陆菱一行人也回到了隋北镇上。

    云娘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陆菱要在外面待上好几天呢。

    一路舟车劳顿。

    云娘朝着陆菱道:“正好锅里烧着热水,你们先洗漱收拾一番,家里还有剩余的饭菜,我给你们热一下。”

    “多谢云姨。”

    “你还跟我客气?”

    云娘嗔了陆菱一眼,然后催着她回房去收拾。

    寒澈等人也需要简单的休整一下,马车牵到墙边,拴在了树上。

    陆菱回到房间,两个小家伙兴奋的扑进陆菱怀里。

    “姐姐,你可回来了,清清好想你的!”

    “姐姐也想你们。”

    陆菱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看着沉默不言的陆衡,笑道:“你个小崽子,也不知道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