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强强算是挑战封建思想枷锁的一把自由之剑。”

    “……”

    方荷扯扯唇角,“道长,收了神通吃东西吧,我好饿。”

    “你很幽默。”

    “……你也是。”

    两人互相斗嘴,方荷的情绪也好了很多。

    临走的时候,陆菱又打包送了她一盒甜糕。

    “我没带钱,这些你都白送给我?”

    “对啊,拿去吃。”

    方荷狐疑的接到手里,小声道:“你干嘛?我怎么有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我之前还那么对你,你却对我这么好,你图什么?”

    陆菱笑道:“这么明显?”

    “当然啦!”

    方荷激动的点头,“很明显!非常明显!你这样搞得我很为难,先说好,杀人放火这样的勾当,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陆菱噗的笑出声。

    方荷:“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呗。”

    “……”

    方荷眼神幽怨,包子脸嘟嘟的,是真的可爱。

    陆菱忍不住挠她的下巴,随意道:“确实有件小事,不过不着急,先等你把身体调养好吧。”

    “哦。”

    听她这么说,方荷反而松了口气,“行吧,我等你的消息。”

    “你答应的也太痛快了吧?你还没问我要让你帮什么忙呢。”

    “问什么?”

    方荷小声的嘟囔道:“除了春华,就你对我最好啦,我刚才想了一下,哪怕你让我帮你杀人放火,我都……挺愿意的。”

    “……”

    这是夸人的话吗?

    “你把我想的也太恶劣了。”陆菱道

    方荷笑的腼腆,“算了,今天事情太多,我懒得动脑子,现在我得回府去了,改天再来找你。”

    “好。”

    方荷走了。

    还一步一回头,搞得依依不舍的模样。

    陆菱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么可爱的姑娘,怎么就让钱章页给糟蹋了?

    真是可惜。

    陆菱虽然和钱老夫人有几分交情,但是对于钱家人,她其实没什么好感。

    钱仲新就不用说了,早些年强抢民女,害的人家姑娘家破人亡,他又仗着家世作威作福,在康永县广有恶名。

    钱老夫人明知他的恶行,却不加以阻拦,便是帮凶。

    签章页虽然没有钱仲新那般恶劣,但名声也算不上好听,常常流连烟花之地,也有逼良为娼的恶名。

    只是相比起钱仲新来说,他也只能算得上好色而已,至少没有伤人性命。

    方荷看起来泼辣骄矜,实际就是个纸老虎,性子单纯,又不经事,在钱府这样的大染缸,很容易被人拿捏。

    陆菱从见方荷第一眼,就对她颇有好感。

    其实除了因为她懒得计较方荷误会她和钱章页之外,还有另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

    方荷的长相,让陆菱想起了以前在末世的一个朋友。

    姜瑶的妹妹——姜荷。

    她们连名字都如此巧合,陆菱便对她多了几分宽容和好奇。

    陆菱与姜瑶一同从少年营,进入护卫队,并肩作战,十分默契,她也曾数次从姜瑶口中听说这位妹妹。

    姜荷从小体弱多病,没有资格进入少年营训练。

    她们姐妹聚少离多,陆菱也曾在家属开放日,和姜姚一起见过姜荷几次。

    算不上印象有多深刻。

    但是在这个地方,忽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对于陆菱来说,感觉也很新奇。

    ……

    回到后院。

    众人聚集在寒澈屋内谈话,陆菱推门而入。

    除了寒澈以外的人,忽然开始捂嘴轻咳,眼神十分暧昧。

    被这样起哄,陆菱也免不了有些脸热。

    寒澈看向旁边的人,淡声道:“行了,你们该走了。”

    阿宽这个欠揍的,十分应景的调侃道:“啊?不走行不行?”

    旁边人哄然大笑,陆菱羞的差点直接转身离开。

    屋内的人好不容易被打发走了,寒澈牵着陆菱的手,重新坐回了桌边。

    “不用理他们,大家平时无聊惯了,没有恶意。”

    “你解释什么?我当然知道他们对我没有恶意。”

    “你脸红什么?”

    寒澈指尖缓缓落在她的侧脸,唇边勾着笑,眸光清澈,十分妖孽。

    陆菱的耳尖都要热出火星了,“你好好说话,不许压着嗓。”

    他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尤其故意压低音调的时候,低低沉沉的,充满磁性,十分勾人。

    寒澈捏着她软嫩的脸蛋,笑道:“上次你不是说喜欢?还让我念了好几次你的名字,忘了?”

    “对,忘了。”

    “……”

    于是,寒澈就践行了什么叫身体力行。

    他将陆菱箍在自己怀里,唇瓣贴着她的耳边,低低的念:“陆菱,菱儿,阿菱,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