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现在,莫名其妙还要被抱着一起去洗澡。

    但是没等陆菱有所反应,寒澈已经抱着她进了堂屋。

    屋内放着宽大的木桶,里面热气蒸腾。

    陆菱的耳尖一下子有些热,她拍了拍寒澈的肩膀,低声道:“你放我下来,我有话和你说。”

    寒澈挑了下眉,“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确定……确定啊……”

    说完,陆菱心虚的偷瞄了寒澈一眼。

    这家伙不会是知道了吗?

    阿宽和林山这两个狗东西出卖了她?

    没等陆菱想出答案,寒澈忽然放下了她。

    “你先洗,我身上脏,等你洗完我再洗,带了衣服了吗?我去给你拿。”

    “哦……”

    原来是吓她的。

    陆菱睨了寒澈一眼,摆手道:“就在包袱里,你帮我拿过来就行,我自己洗。”

    因为害怕寒澈改变主意,陆菱还特意强调了后半句。

    寒澈眸光清浅,脸上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也不知道到底在笑什么。

    他沉默的走了出去,很快拿了一套衣服进来。

    这次也没用陆菱催促,他就非常自觉的离开了这里。

    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陆菱说,他就在外面守着,有事叫他。

    陆菱:“……”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陆菱站在热气袅袅的木桶前,百思不得其解,联想起前后的细节,以及寒澈脸上的细微表情,陆菱可以很确定,寒澈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可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最后陆菱连洗澡的心情也没了,额头抵着堂屋的木门,朝着门外那道伟岸挺拔的声音问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第443章 但我永远最爱你

    陆菱的声音听起来还格外有些委屈,寒澈忽的笑起来,还在装傻。

    “嗯?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

    话音落下,寒澈便再次推开了房门,两人默默对视了两眼。

    陆菱的表情明显十分惆怅和郁闷,反观寒澈倒是十分舒爽。

    他的目光下移,径直落在陆菱的小腹上,而后上前一步,伸出指尖,用手背轻轻的碰了碰。

    “真有了?”

    “……嗯,还能假的不成?”

    寒澈的反应也挺平淡的,手又抬上来捏了捏陆菱的脸蛋,笑吟吟的问:“那你还从家里偷跑出来?”

    陆菱眼皮一跳,“你怎么知道我是偷跑出来的?”

    “这件事没和母亲说吧?不然她肯定不会放你出门的。”

    陆菱点了点头,瞅着寒澈的表情,有些埋怨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开心?”

    “哪有?少诬赖人。”

    寒澈把陆菱抱进怀里,温声道:“知道你过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只是纳福县最近流寇作乱,虽然今日大获全胜,但是还有不少流寇逃脱,想说你两句,又怕话说重了,惹你不高兴,结果你还给我送了这么大一个惊喜,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了。”

    “你担心我呀?”

    “当然,不担心你担心谁?”

    寒澈亲了亲陆菱的唇角,低声道:“小骗子,不是答应了我好好在家休养吗?”

    陆菱嘴巴撅了撅,靠在寒澈怀里,声音闷闷道:“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很想你。”

    寒澈手搭在陆菱的后背,哄小孩似的拍了拍,然后笑道:“洗澡吧,待会儿水凉了。”

    说着,他就要去解陆菱的衣裳。

    “诶!等等,我自己来。”

    “放心吧,我知道轻重,不碰你,我来。”

    “……好吧。”

    于是陆菱松开手,安安心心的享受着寒澈的伺候。

    虽然平时寒澈对她就挺温柔的,但是现在就差把她当瓷娃娃供起来了。

    看着寒澈小心翼翼的动作,陆菱忍不住笑起来,“你快点行不行?我哪有这么娇气。”

    寒澈将陆菱的衣裳挂在屏风后,掌心握成拳,抵了抵眉心,有些无奈的笑。

    “别说,还真挺紧张的。”

    陆菱扑过去,搂着寒澈的脖子,笑吟吟的在他耳边道:“寒澈,你要当爹啦!”

    “嗯。”

    寒澈点了点头,掌心托着陆菱的后脑,缓缓补充了句:“但我永远最爱你。”

    ……

    纳福县流寇作乱之事,差不多已经平定,至于侥幸逃脱的那些人,县衙的差役也能应付,所以寒澈他们这趟公务,也算是正式结束了。

    只是离开之前,陆菱需要去附近的果园做考察。

    这件事又被寒澈丢给了阿宽和林山。

    本来这些日子,他们两个跟着陆菱天南海北的跑生意,见得也多了,如今也可以出力。

    陆菱倒没有什么不放心,空闲下来一天的时间,她就和寒澈在街上逛了逛。

    他们问了阿宽买酸杏干的摊贩在哪里,于是又过来买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