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有病!

    “走,我们不吹笛子了。”

    “那要干什么?”

    “睡觉。”

    景礼帝拉着廖青青的手朝床边走,道:“行,你喜欢种菜,回头朕就赏你百亩田地,你好好种菜,可以吗?”

    “那好累啊。”廖青青道:“嫔妾种不了。”

    “你可以找人种。”景礼帝给廖青青出主意。

    廖青青实话实说:“嫔妾找不到人。”

    “朕再赐你人。”

    “这样好吗?”

    “哪里不好?”

    “感觉嫔妾像妖妃一样。”

    “你不是。”

    “不是吗?”

    “妖妃比你美!”

    “……”

    这个皇帝太直男了!

    放在二十一世纪肯定是光棍的!

    不知道是不是秋高气爽的原因,以前她实在不喜欢景礼帝睡在身边,眼下觉得睡习惯了。

    再想一想他对自己的那些许诺。

    景礼帝似乎不错。

    她转头看景礼帝,景礼帝已经闭上了眼睛。

    中秋淡淡的月光透过半开窗棂,落在纱幔上。

    她得以看到景礼帝的轮廓。

    冷峻的线条,高高的鼻梁,连睡着都让人觉得难以接近难以理解,偏偏长密的睫毛又带了几分多情。

    长得真是好看啊!

    她直直地看着。

    就在这时候景礼帝突然转头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廖青青:“……”有一种偷吃被抓的尴尬。

    “看朕做什么?”景礼帝问。

    “没看你。”否定,必须否定,不然感觉自己色色的。

    “那你在想事儿?”

    “对、对。”廖青青赶紧承认。

    “想什么?”

    廖青青想了想,赶紧编了个理由,道:“想皇上今夜不去梁贵妃那儿,梁贵妃必然是生气,明日可能……”可能会给她穿小鞋还说不定呢。

    “你怕她?”景礼帝问。

    “她是贵妃,嫔妾是嫔,对她自然是恭敬的。”

    “爱妃说得是,不过爱妃不用怕。”

    “???”

    “朕保护你。”

    “……”信你个鬼啊!

    “睡吧。”

    “是。”

    “别偷看朕了。”

    “???”无言以对。

    这一会儿,景礼帝又开腔了,道:“算了,朕搂着你睡,免得你想朕,看朕。”

    “???”谁想你了?怎么这么自作多情呢?

    景礼帝长臂一伸,就把廖青青揽入怀中了。

    廖青青本能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