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闻言,景礼帝脸色一沉。

    想到廖青青那日的那句“太后她老人家会不会一生气,把嫔妾打死啊?”,他心头一骇。

    一句话不多说,转身就朝梨声阁外走。

    荷香愣了一下,忽然后怕起来。

    主子不会出事儿吧?

    在景礼帝向寿禧宫疾走时,梁贵妃已经来到寿禧宫宫门处,她早上就听说廖青青进了寿禧宫。

    一上午未回来。

    她知道太后与景礼帝不和,太后曾经打死过景礼帝看中的贴身太监,那么眼下就可能对廖青青下手。

    她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

    可是又不能就大模大样地去了,指不定会令太后生厌,于是花了不少银子,让御膳房做了八珍汤,巴巴地等到中午才过来。

    就是为看廖青青的笑话!

    马上就能看到了!

    她心里有些激动,整了整衣裳,从宫婢手中接过食盒,正要进寿禧宫时,忽然感觉一阵风从身边刮过,定睛看去。

    是景礼帝。

    不待她开口,景礼帝已经进了寿禧宫,一脸慌张。

    莫非廖青青真出事儿了?

    梁贵妃心下喜悦,赶紧跟上景礼帝。

    景礼帝已经走进了前院,不等一众嬷嬷宫婢行礼,便风风火火地问:“太后呢?”

    常嬷嬷作揖回道:“回皇上,太后娘娘在种花。”

    “在哪儿种花?”

    “在后院,老奴带皇上去。”

    “不必了 ,朕自己走!”

    常嬷嬷一愣。

    根本不给常嬷嬷表现的机会,景礼帝大步朝后院走。

    梁贵妃连忙跟上。

    景礼帝一进后院,就看到一条笔直青石板路,左右两旁种着各种盆栽树苗,根本没有太后,更没有廖青青。

    “母后!”景礼帝心里有些紧张,大声喊:“母后!母后!”

    “哦。”这时候一个半人高的盆景后传来一个疏离的声音,接着就是太后扶着腰慢慢站了起来,转头看向景礼帝:“皇帝来了。”

    景礼帝迫不及待地问:“母后,曦修容呢?”

    “来找曦修容的啊?”太后慢悠悠地问。

    “她在哪儿?”景礼帝着急地问。

    “她在哪儿?”太后朝身后看。

    “皇上,嫔妾在这儿呢。”廖青青轻快的声音传来。

    景礼帝梁贵妃一起寻声看去,看见太后身后又站起来一个纤细的身影,头上带着白色的帷帽。

    “青青!”景礼帝迅速上前,一把将帷帽扯掉:“你戴这玩意儿做什么?是不是受伤了,怕朕看到?”

    景礼帝打量着廖青青的脸。

    廖青青回答:“皇上,嫔妾没有受伤啊。”

    “那你带帷帽做什么?”景礼帝不解地问。

    “有虫子咬我。”

    “什么虫子?谁养的?”景礼帝着急地问。

    “不是谁养的。野生的。”

    “野生的?”景礼帝感觉哪里不对。

    “嗯,这儿花草种众多,潮湿阴凉,就是蚊虫生长的地方,很喜欢咬人的。”廖青青转头问一句:“太后娘娘,你说是不是?”

    “曦修容说得对。”太后声音依旧疏离,但是接话接的却是极其自然,望向景礼帝,问:“皇帝,你想到哪儿去了?觉得哀家要伤害曦修容?”

    景礼帝:“???”难道不是?

    梁贵妃:“???”

    作者有话要说:  ——

    景礼帝:朕想太多了?

    梁贵妃:本宫想的更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