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那个下毒之人。

    就在这时候,忽然感觉身后一暖,微微低头,看见廖青青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

    什么都没有说。

    他眼神微微一滞,接着有温柔和喜悦溢出来。

    轻轻将手放到廖青青的手面上。

    安心地闭上眼睛。

    次日天还未亮,福生的声音传来,景礼帝睁开眼睛,看见睡到自己身边的廖青青,伸手摸摸廖青青的脸,微微一笑,轻手轻脚地做起来。

    对门外的福生道:“进来。”

    荷香福生一起进来。

    景礼帝道:“小声点。”

    荷香福生知晓皇上这是在看重曦昭容。

    两个人大气不敢喘一声,为景礼帝穿好了衣裳。

    景礼帝转头对荷香道:“今日不必让你主子去临华宫请安了。”

    “是。”

    景礼帝抬步走出梨声阁,直接上朝,一个半时辰之后,他刚回到正乾宫,就派人请来范太医。

    这次直接问:“朕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行房事?”

    范太医吓了一跳。

    “朕问你话呢!”景礼帝不高兴地说道。

    “微、微、微臣先给皇上把个脉。”

    “快点。”景礼帝皱着眉头道。

    “是。”

    范太医战战兢兢地给景礼帝把了脉,又询问了相关事宜,看了看景礼帝不耐烦的眼色,小心翼翼地说道:“保险起见,皇上还需要再等待一个月。”

    “一个月?”

    “是。”

    “按二十八天的一个月算?二十九天的一个月?三十天的一个月?还是按三十一天的一个月算?”

    “……按、按三十一天的算。”

    “从今日起吗?”

    “从明日起。”

    “三十一天后,朕不会伤害曦昭容的身子吗?”

    “……”原来皇上这么着急,是为了和曦昭容行房事?这、这……范太医悄悄抹了汗,道:“回皇上,时至今日,皇上的身子已经痊愈,为了皇上和、和曦昭容着想,微臣才特意推迟了一个月,皇上轻点,不会伤害曦昭容的身子的。”

    “嗯。”景礼帝开心地点头:“对了。”

    “皇上请讲。”范太医躬身道。

    “生孩子呢?朕可以生孩子吗?”

    “???皇上不能生孩子。”

    景礼帝脸色一黑:“为何?”

    范太医如实回答:“皇上,生孩子是曦昭容的事儿。”

    “……”景礼帝咬牙,道:“范太医,朕要不是看你救了朕的命,朕会把你拖出去打一顿。”

    “皇上饶命。”范太医跪下。

    “好了,起来吧,你下去吧。”

    “是。”

    范太医抹着额头上的汗走了。

    景礼帝神情气爽地起身,走至桌前,拿起一只笔,在宣纸上,郑重地写了“三十一天”四个字。

    盯着看了许久,接着笑出声。

    一旁的福生吓了一跳,愣是不敢作声。

    好一会儿,景礼帝才坐下来,开始批折子,研究朝臣说的各种问题,中午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去梨声阁。

    走到梨声阁门,步子一顿。

    小跑着跟在后面的福生,差一点撞上景礼帝,吓的轻拍胸口,暗暗抬眸看景礼帝,景礼帝此刻想到昨晚和廖青青亲吻一事儿,他是经过大风大浪,但是谈情说爱这方面一片空白。

    心里酥酥的,还有些羞涩。

    深呼吸一次,踏进了梨声阁。

    廖青青正在梨声阁摘花,一转头看到了景礼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