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余光中瞥见肩膀一串红色的小草莓,她下意识地摸脖子,也不知道脖子上有没有。

    “主子。”门外又响起荷香的声音。

    “等一下。”廖青青道。

    “是。”

    廖青青赶紧起来,快速地穿了衣裳,来到镜子前,特意看了自己的脸、脖子,确定没有草莓印,她才松了一口气,道:“进来吧。”

    “是。”

    荷香端着水盆进来。

    廖青青道:“把水盆放下,我自己洗。”

    “是,奴婢去收拾床铺。”

    “嗯。”廖青青径自去洗脸。

    “主子,这是怎么了?”荷香忽然问道。

    廖青青反问:“什么怎么了?”

    “床上怎么湿了?”

    “湿了?”

    廖青青好奇地走至荷香身边。

    看见床的正中央濡湿一片。

    像极了……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是景礼帝!

    景礼帝这个无耻的皇帝,昨天晚上这样那样之后,居然、居然弄出来了,还弄到床单上了。

    啊啊啊!

    臭不要脸的!

    “好像是茶水。”荷香道。

    茶水?

    廖青青定盯一看,她也分不清楚是茶水还是那什么了,压着内心的尴尬,解释道:“嗯,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口渴,喝了点水。”

    “那奴婢把床单给洗了。”

    “好。”

    廖青青赶紧转身,再次走向水盆。

    双手掬起一捧手,盖在脸上,她的脸才没有那么热。

    平抚了一会儿,她才恢复自然。

    接着去前院和廖家人用早膳。

    廖二老爷说起昨晚福生前来送锦被,并且守夜的事儿,完全不知道景礼帝也来了。

    可是这完全不妨碍廖二老爷季氏感动。

    幸而他们不知道景礼帝昨晚乔装打扮过来了。

    不然,非吓出病来不可。

    廖二老爷一副皇恩浩荡的样子,希望廖青青可以用心服侍皇上,最好还生个皇子。

    廖青青一一应着,膳后同季氏聊天。

    廖府人口简单,跟廖大老爷那边有点嫌隙,所以廖青青也没有去那边,安静温馨地廖府又渡过了一夜,早上便开始准备回宫了。

    廖二老爷一脸不舍。

    季氏眼睛已经红了。

    廖青恩问道:“姐,你什么再回家啊?”

    廖二老爷低声呵斥道:“皇宫才你是姐姐的家,青恩,你说话注意点。”

    廖青恩低头不语了。

    廖青青笑着摸摸廖青恩的脑袋,道:“等姐姐有时间了,再回来看你,你要是想姐姐的话,也可以进宫看姐姐。”

    “我真的可以进宫吗?”廖青恩又重新开心,抬起亮晶晶的眸子,望着廖青青。

    廖青青点头:“可以。”

    “那就好。”廖青恩笑起来。

    “要好好读书。”

    “我会的。”

    廖青青笑了笑,转而和廖二老爷季氏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