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后宫……”

    “后宫的事儿朕不关心。”

    “太后也没有派人教你吗?”

    “派了。”

    “然后呢?”

    “然后朕很忙, 让他们留了书, 朕自己看。”

    “什么书?”

    “春宫图。”

    “后来呢?”看了春宫图不就应该试验一下了吗?

    “朕中毒了。”

    “……”好吧,一个心系天下又时时刻刻有生命危险的皇帝,是不可能有心情xxoo的,知道这方面的事情匮乏一点,也是正常的。

    “青青。”景礼帝忽然唤一声。

    廖青青才敢抬眸, 就被景礼帝压在了身下。

    “皇上,你干什么?”

    “朕再试一次。”

    “???”刚刚受到秒的打击,一副“人间不值得”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自杀了,怎么突然又雄起了。

    “朕是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不行”二字又被景礼帝从理智的高地扔下,摔的粉碎!

    他是谁?

    大魏王朝第一人!

    岂会因为一次挫败就此陷入自我怀疑中?

    所有的负面情绪对景礼帝来说,都是一时,他最终都会战胜一切。

    他就是这么自信的人。

    廖青青却怀疑地说道:“可是你……”

    “不要怀疑朕,朕可以!”

    “……”

    感受到了。

    廖青青感受到了那个方向的危险。

    她忽然想要逃。

    可是景礼帝硬是将她卷入了巨浪之中,在浪涛中沉沉浮浮,受到各种拍打,一时之间,她分不清楚是梦还是现实。

    直到感觉到一种被劈开似的疼痛。

    一切美好都荡然无存。

    她在巨浪中拼命地挣扎了数下,又在景礼帝软言柔语的安抚下沉沦,感受着一波又波的浪潮,她没有了方向,没有了知觉,没有了力气,像是被抽掉了灵魂一样。

    她无力地趴着。

    手上脸上是温热的触感,她听到景礼帝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好像还说了一句“朕就说朕是可以的”。

    没一会儿她还听到了荷香的声音,接着她进入了一个温暖的环抱。

    可是她太累了。

    渐渐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醒来以后,她感觉浑身酸痛,尤其下身,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景礼帝秒了,接着景礼帝尴尬了,再接着景礼帝雄起,最后……她倏地坐起来。

    “啊。”她痛呼了一声。

    听到声音的荷香起紧走了进来:“主子你醒了。”

    “嗯。”廖青青应一声,低头看被子,下意识地看自己的中衣,好像一切都和昨夜不同了,她转头看向荷香,脸有些微微发热,问:“你给我换的衣裳?”

    “回主子,是皇上给主子换的衣裳,奴婢只是换了床单。”说这话时,荷香脸有点红,她没有想到皇上和主子睡过的床单被子会皱成那样,也没想到那床单和被子上会……

    廖青青窘了一下,问:“皇上不会还给我洗澡了吧?”

    “没有。”

    廖青青松了一口气。

    荷香道:“皇上给主子擦的身子。”

    “……”廖青青脸也有点热了,又问:“皇上呢?”

    荷香道:“皇上刚刚还陪着主子,不过有小太监来通报,说是吏部有事儿禀告,皇上就去御书房议事了,晚上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