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姣姣握着她的手,拍着,“语重心长道:”“姐姐知道,姐姐一定会为你在那纪府里争得一席之位的。”

    林嘉安心里想:在你的墓里给我留个一席之位是吗?

    她瞪着无辜的大眼,问道:“姐姐,是不是也倾心于纪相啊?”

    王姣姣面色闪过一丝尴尬,“怎么会,姐姐这都是为了你啊。”

    我可谢谢您。

    其实原本的林嘉安看书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女配是有多二,她竟然相信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子会为了她的幸福而殚精竭虑,这孩子是有多缺爱。

    ☆、第二十二章

    夏宁给皇上奉上了茶,去内务府传话。

    本是这种情况不需要他去传的,但因为是皇上特意嘱咐,才亲自跑一趟。

    他从五岁时被当时宫里的一个太监带进宫来,因为做错了事被拖忘慎戒司的路上遇见了当时还是皇子的皇上,从那天以后,他就未有一天离开过皇上。

    皇上也对他极好,从未有过苛待,也从来没有像别的主子那样侮辱他们这种人。

    甚至他在他面前行了大礼,他还跟他说“不必。”

    至于皇上,小时候先皇对他的教导极其严格,对他的期望同样也是极高的。

    先皇早已经在他幼时就开始训练他成为皇上的一切要素,这第一件就是不能有软肋。

    皇上作为坐在高位上的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被人牵住,没有办法冷静思考。

    他从小对于事物的在意一般不会超过两天,就连喜欢吃的菜一次也只能吃两口。

    自从先皇死后,他就变得更盛了。

    就连他最爱的茶,他都不会只喝一种,他从未有过男女之事i,甚至宫中这么多貌美的女子,他从未展现出过在意。

    但这次对于那个忠臣之后,甚至一心扑在别人身上的林嘉安表现出了不一样。

    他实在是没想明白,那个油嘴滑舌没有半分大家闺秀样子的林嘉安哪一点是吸引人的。

    这边林嘉安和王姣姣的周旋还没完。

    “妹妹,还打算怎样赢回纪相的心呢?”

    “姐姐说笑了,这纪相的心在谁那,姐姐还能不知道吗?这说得容易,坐起来可难。”

    她拿起桌上的茶,学着那人的样子喝了一口,涩。

    “妹妹要是想做,姐姐定然帮的。”

    “姐姐,妹妹就不跟你绕弯子。上次你教我那个一绝后患的法子,没让那王新瑶丢了小命儿,倒是让妹妹妹差点丢了小命儿,这次,妹妹实在是不敢了。”

    王姣姣面上笑容一瞬间就僵住了,她原觉得她脑子不聪明,想不出来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但仔细一想就算想明白了又能如何,她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定然是没有什么戒备心。

    “上次事情多有变数,姐姐这次教妹妹一个法子,定然能成。”

    林嘉安装作极感兴趣的样子,“姐姐快说,什么法子。”

    “你这次啊,这样……”

    听完王娇娇的意见,林嘉安一脸“惊喜”,但是心里已经翻江倒海,波涛汹涌。

    “妹妹,可听清楚了?”

    “嗯。”

    王姣姣欣慰一笑,郑重地拍了拍她的手,“那我就等着妹妹当上宰相夫人的好消息啦。”

    笑意盈盈地送走了王姣姣,林嘉安好不容易能活动一下面部肌肉。

    “姑娘,王姑娘来看你,你为何不开心?”

    小锦和合欢站在旁边看着她翻白眼,噘嘴,又揉了揉自己的脸蛋。

    “你觉得她是真的来看我的?”

    “啊?王姑娘到这儿来不是看姑娘的,那是看谁的?”

    旁边的合欢用肘碰了她两下,“那王姑娘看起来可不像是一个善人。”

    “哎,你看看人家合欢,人家第一次见那个姓王的,都知道她不是个善人。你见她那么多次了,还天天看她善良。”

    “姑娘,你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啊!”小锦噘着嘴不愿意了,从前没有他们俩的时候,姑娘明明是最疼自己的。

    “进了这个门就是一家人还分什么新人旧人。”

    合欢得意洋洋地看着她,“就是。”

    经过刚才种菜的那几个时辰,她已经感受到林嘉安是一个极其好相处的人了,所以不知不觉语气就熟络起来了。

    “行了行了,你俩别站着了,赶紧去给我的菜浇浇水,现在那菜可和以往的不同了,这可是皇上点名要的菜,金贵着呢,好好照顾啊!”

    “是。”

    等把她们俩打发走了,林嘉安才开始想刚才王姣姣说的话。

    原书里没写王姣姣想出了这个办法去陷害王新瑶,所以这个办法会产生的过程和后果都是未知的,她对于这个办法不了解,就没有办法靠“上帝视角”让王新瑶避开。

    她之所以答应王姣姣她回去用这个办法,就是因为她在这个宫里不想给自己树敌。

    王姣姣的母亲作为太后最宠爱的女儿,皇上的亲姐姐,在宫里的地位可想而知;而他的父亲作为护国大将军,在朝中和军中的地位更是举足轻重,得罪了她,会给自己找来不少麻烦。

    思量了半天,她得出了一个结论:还得回纪府一趟。

    但是上次的太后腰牌被收回了,本来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去那个地方了,所以一直都没有要出入宫的腰牌,看来这次得去一趟了。

    至于出入宫的腰牌,其实去内务府要就可以,但是林嘉安直接略过了内务府,去觐见了皇上。

    正在养神的魏成喻听到她来了,刚才在流光阁的感受再次袭来,原本紧闭的眸子睁开,喉结上下滚动,

    “让她进来。”

    “臣女参见皇上。”

    “你来干什么?”

    “臣女想要出宫,特来求腰牌。”

    “腰牌去内务府找,为何找到朕这儿来?”

    她心里想着因为快两个时辰没见了,有一点点想你,但是嘴上却不敢说出口。

    “臣女初来乍到不知腰牌要去内务府领,那臣女告退。”

    拿不拿得到腰牌不重要,见没见到他才重要。

    “慢着。”

    魏成喻叫住了转身准备离开的她,解下了腰间系着的玉佩。

    “这块玉佩跟着朕有些时日了,各宫门看守都认得,你拿着它可随意进出。”他把手里的玉佩放在了身前的御桌上。

    身旁的夏宁身躯一阵,死死地盯着桌上的玉佩,那可是先皇在皇上出生时送给他的玉佩,上面的红丝,是先皇死前浸染上的皇血。

    林嘉安对这块玉佩的印象还是挺深的,毕竟今天刚见过。

    “今日出宫是要去哪?”

    她满眼都是那块玉佩,一边伸着手去拿,一边回答道:“去纪府。”

    “啪~”

    一张润白细直的大手摁住了玉佩。

    林嘉安顺着手到胳膊,然后是魏成喻瞬间变的铁青的脸。

    嗯?林嘉安没搞懂,刚才那个瞬间发生了什么?马上要到手的玉佩怎么没的?

    “去纪府?”

    “嗯。”她小心翼翼地答着,思考着是哪一句话还是哪个动作没对。

    “为何去纪府?去见纪倬羽?林嘉安,你竟还不死心?”

    这应该是吃醋了吧,这是吃醋了吧,这肯定是吃醋了。

    林嘉安的小心脏又强有力的跳动起来。

    “臣女这次是去见王姑娘的。”

    “你去见她干嘛?你不会又要把人推进水吧?”

    “上次都说了不是臣女干的了,这次臣女真的不是去见纪倬……纪相的!”

    “……”

    “不然皇上把纪相召进宫来,臣女再出去。”

    “……”

    这到底是要怎么样……

    “去吧,”魏成喻撤开了手,“早些回来。”

    林嘉安看了看他的脸色,比刚才好点。

    她缓慢的伸出手接近玉佩,碰到了之后“嗖”的一下就抱在了怀里。

    “那臣女告退。”

    她出来之后把玉佩拿在手里翻看,雕工细致;四周是一条龙的身子,最中间是龙的头,嘴脸含着一颗珠子,但有点突兀的是珠子上有一丝暗红色;材质像是暖玉,摸起来温温热热的。

    “这不比腰牌有用多了。”

    ☆、第二十三章

    林嘉安拿着玉佩很轻松的出了门,因为心情不错,她还在街上逛了两圈。

    “老板,这个糖球怎么买啊?”

    糖球就是山楂去核外面裹上糖粉,白里透着山楂红,看起来也是相当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