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陪着你。”

    “这不合适。”

    “我们都已经……”

    “名不正言不顺。”

    “昨晚我就没走。”

    “那天你自己也说留得太晚不好。”

    “我后悔了。”

    “问笙——”又拖了长音忍不住撒娇,“你再等等嘛。”

    可是骆问笙没吃这一套,立刻提高了声音吼起来:“等什么?等你顺利的嫁进将军府,成了名正言顺的小夫人?”

    “我……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知道!”

    “哎呀,你小点声,又恼什么恼?”秦念初无奈,这是他们之间过不去的坎,而且是现实的坎,可不只是心病那么简单。

    罢了,秦念初本来也不是贞洁烈妇。何况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于是阴着脸不再说话,等到丫头抬了木桶进来,又兑好温水,就示意她们出去,直愣愣地盯着骆问笙,也不顾忌什么,就自顾自的开始脱衣服。

    骆问笙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握住她解衣衫的手,口中喃喃:“对不起,你别……我这就走。”

    泪水流下来,秦念初抽泣了一下,赌气一般地又继续撕扯衣服,几番拉扯,整个人已被他紧紧裹在怀里,许久,她听见自己木木的声音:“问笙,那日是我主动,我不怪你,可这不代表我们就能肆意妄为,我尤其不希望你因此而看低我。”

    “我没有,我只是,怕再失去你。”骆问笙哑着嗓子,将她扳过身来,伸手替她将衣服遮遮好,“我走了,明日再来。”

    等承露和落葵两个进门,秦念初已经将自己没在水里,再出来时满脸是水,并不知道里面还掺杂了眼泪。

    是,放在现代社会,秦念初不介意和男朋友婚前同居。可是这是在古代,她不免担心骆问笙因此轻看她,以为她是自愿贴上可以随意羞辱的女人,尤其有个原身骆问菱勾搭晏楚的曾经,她还是要顾忌自己官家大小姐的做派。

    而且,还有一点模糊的不想深究的心思是,为什么总觉得这几天骆问笙像变了个人似的?

    第97章 第96章--移居舞坊

    数着日子过日子的感觉秦念初这辈子也只在高考前夕经历过。可自从来了这里,却一直就这么过。

    根本睡不了懒觉,才不过六点多钟,眼睛一睁,就想起床,也是,想着外面一堆的事情等着处理,哪里还睡得着?

    她照例在园子里做了一回早操,打了一套拳,又甩了一会儿鞭子。

    之前试过清溪剑,实在太沉,基本放弃了,拳脚却继续在学,鞭子嘛,又实在是对她的口味。

    虽然骆问笙不擅长鞭术,但教她点皮毛足矣。她想着,自己先把手头上这些练练好,日后有机会再请个高手做师傅,指望保镖不但护不了一辈子,连二十四小时都护不了,还是自己会功夫比较保险,自己有点跆拳道的底子,捡起来应该也不难。

    忙完这些,才注意到南宫丘岳又远远地站在池边了,秦念初无奈地笑,招呼他:“世子,我得庆幸你不是敌人,要不然玩个暗杀什么的,我早死了千百回了。”

    “哪里,是你太专心了。”

    南宫丘岳笑盈盈的,也不过来,就站在那手里把玩着一只莲蓬,仿佛只是闲闲的解释:“今日我不想进园子的,可又不想派别人来给你添麻烦,想想还是亲自过来的好。”

    顿了顿,瞧着秦念初没有接话的打算,似是等着他说下去,好吧,昨天话说的那么清楚,没有正事他自然是不能随意上门的,“我今日是给你送人的,这边不方便,直接到坊里去了,接下来怎么安排全看你。”

    秦念初也不矫情:“世子稍等,我也正打算去坊里。”

    ……

    南宫丘岳就这么站在池边等,等到秦念初指挥着一个人抬了一只小箱子,另一个搬着一张筝,落葵抱着个布衣包裹,就这么一行人过来了。

    拿着这些东西,自然是不好再跳墙,秦念初掏出从老夫人那里哄来的钥匙,连开三道角门。

    “你有钥匙?”

    “自然……”

    “那之前……”

    “少问……”秦念初戴了面纱,看不到笑意,只余一脸严肃。

    ……

    南宫丘岳又忍不住:“这是什么?”

    “家当……”

    “呃……”大概是秦念初要在下人面前要做足威严,这会儿话越发少了,一下子噎的南宫丘岳没搭上话来。

    然后,秦念初又补了一句:“我的全部身家。”

    「噗嗤」一声,搬箱子的那个忍不住出了声,立刻又憋回去,使劲埋了头。

    “问笙就是这么人的?”秦念初语气阴沉。

    “小姐息怒,属下不敢了。”

    “想必他已经嘱咐过你们,在外喊我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