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瑶倏地打了个激灵,怯生生地看向一楼,凤娘使了个眼色,她忙提起裙摆走下楼梯行礼问安。

    万竹抬了下手,她是想说听闻信王脾气不好,可得悠着点。

    信王看着时锦瑶的姿色,笑意更甚,“本王就要她了。”

    尚依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时锦瑶,她听闻谢珵刚走一会儿,心情还不大好的样子,她就不信时锦瑶伺候完旁人谢珵还能要她。

    凤娘强笑,“好好好。”

    她看了眼时锦瑶红唇动了动,时锦瑶不情不愿地带着信王朝着碧落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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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宁王府,谢珵才走下步撵,宋扬就从不远处打马而来,他翻身下马,“君执,今日……”

    宋扬的话还未说完,广飞急匆匆跑来在谢珵耳边低语一番,谢珵神情微凛,他收起折扇强了宋扬的马,“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谢珵似一阵疾风般没了踪影,宋扬不禁抽了下唇角,好像他每次来找谢珵的时候,谢珵总是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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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落阁,时锦瑶磨磨唧唧地为信王宽衣解带。

    信王似是没了耐心,“平时你也是这般伺候人的?”

    时锦瑶轻轻“嗯”了一声。

    信王没好气地拂开时锦瑶的手,“本王自己来。”

    时锦瑶紧张地看了眼门口,方才凤娘说她会命人去请谢世子,让她拖着信王,现在这种情况明显就是拖不住了呀。

    待时锦瑶回过神,信王只穿了一条亵裤站在她的面前,“本王瞧着你不会伺候人,是从没伺候过旁人吗?”

    时锦瑶轻声道:“没。”

    信王一把将时锦瑶拉过按在床榻上,蛮横地去撕时锦瑶的衣裳,时锦瑶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小声唤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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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坊司外一阵马鸣声划过天际。

    谢珵大步走上三楼碧落阁,一脚将门踹开,入目便是时锦瑶被人强压在身下,香肩半露,眼含秋波,娇弱无助。

    信王回头怒吼:“滚出去!”

    说完他才瞧清楚来人是谢珵,他起身笑道:“谢世子也想同本王一起享受温柔乡吗?”

    时锦瑶忙撑着身子坐起来将衣襟拉起,目光躲闪,似是不敢看谢珵。

    谢珵冷哼一声,他走到床榻边朝着时锦瑶伸出手。

    时锦瑶看着指骨分明的手指,小手颤巍巍地放在他的手掌心,谢珵轻轻一握,将时锦瑶的小手包在掌心。

    谢珵看着时锦瑶,“这个温柔乡从来都是本世子的,信王殿下若是想要,可另寻他处,夺人所好,非君子所为。”

    信王气的咬牙,可他也不能把谢珵如何,只能受了这个气。

    谢珵眉梢微挑,“信王殿下还不走?若是被圣上知道你一回来就逛教坊司,你觉得圣上会如何看你?”

    信王闷哼一声,他父皇待这个外甥比他这个亲儿子还要好,若是被他父皇知晓,还不知要如何罚他呢。

    信王捡起衣衫转身愤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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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凤娘端着石榴走进碧落阁,“谢世子命人送来的。”

    时锦瑶红着眼握着凤娘的手,哽咽道:“凤娘,今天谢谢你。”

    从前司钧再可怕也不像今日信王这般,若是今日谢珵再来晚一点,日后她在教坊司也会同旁人一样,伺候更多的人,她或许永远都离不开这个地方了。

    “信王可不比司钧,司钧常年留连红粉地,身子早已不行了,信王只不过是偶尔才来,况且他又没有姬妾,他的身子骨强劲着呢。”

    “今日也亏的谢世子无事,若是他真的有事,你怕是逃不掉的。”

    凤娘将石榴往时锦瑶面前推了推,时锦瑶正准备吃时,倏地问道:“今日信王怎就点了我?”

    凤娘摇着团扇眉眼冰冷,今日凤娘和嬷嬷在信王身边打着圆场,尚依突然说了句:“不是有时锦瑶吗,整个教坊司她最美。”

    尚依的话说的阴阳怪气,信王也不问凤娘,就问哪个是瑶姑娘,还偏要让时锦瑶去伺候,正从了尚依的心。

    “谢世子那么宠你,怎的尚依还能欺负你,你就没给谢世子提过?”

    时锦瑶怯生生地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说。”

    凤娘无奈叹了口气,“你真是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凤娘附在时锦瑶的耳边低语一番,时锦瑶懵懂点头,最后只听凤娘说道:“你要是再不给谢世子说,以后有你哭鼻子的时候。”

    今日信王走后,时锦瑶抱着谢珵哭的梨花带雨,谢珵轻拍她的后背,低低说了声:“别怕,没事了。”

    直到时锦瑶不哭了,谢珵才离开碧落阁,方才又命人给时锦瑶和凤娘送来时令果蔬,谢珵也算是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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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谢珵摇着扇子大步走进金万堂,金万堂的掌柜见着连忙迎上来,“世子爷,您今日怎有空来小的药铺了?”

    “您可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