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瑶好奇,这样的公子究竟是如何号令千军,那时的他又是何种模样?

    “银钱收好,等我下次来一起对诗词。”司以然唇角微翘,言谈温柔。

    时锦瑶恍惚了一瞬,他的笑似是带着曙光,给她生的希望。

    待时锦瑶回过神,只看见司以然白衣扫过门槛,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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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司钧拦在司以然的面前笑说:“二哥,最近是应酬勤了还是被瑶姑娘勾走了心呀?”

    “跟你无关。”

    言毕,司以然绕开司钧,还未走两步就听见司钧说道:“你可是司府的希望,若是爹知道……”

    司以然闭了闭眼,“要多少银子?”

    “不多,就一千两。”

    司以然怒目看向司钧,最后只道:“去程记钱庄挂账。”

    “得嘞,谢谢二哥。”司钧看着司以然离去的背影笑的下流无耻,他看了眼碧落阁,这妮子真是个摇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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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坊司外,司以然弯腰上了马车,林川在外面碎碎念,“公子前不久才给了小公子一千两,现在又来威胁公子,真当公子是印钱的吗?”

    司以然坐在马车里默不作声,这个瑶姑娘他确实瞧上了,那个司钧确实也是个麻烦。

    马车四平八稳地朝着司府走去。

    谢珵单手支颐坐在步撵上走来,睁眼便瞧见司以然的马车离去,他漫不经心地“嗬”了一声。

    第19章

    谢珵摇着扇子走进教坊司,昌辰在他身边小声:“主子,王爷还等您回府呢,您现在来教坊司逍遥不合适吧。”

    今日宫里太监传唤谢珵时,南宁王恰好也在府里,他问了嘴发生了何事,小太监也不知道,他就是奉命传话的,南宁王还叮嘱谢珵,出宫一定要赶紧回府,谢珵也只是嘴上应下,做不做另当别论。

    谢珵答非所问,“给桓南和王琛说了吗?”

    “说了说了,算着时间该来了。”

    昌辰话音刚落,桓南和王琛二人并肩走来。

    王琛笑说:“这么主动邀约,君执你是要将人让出来了吗?”

    “好呀,凭你本事。”不等王琛高兴,谢珵又补充了一句,“她只要心甘情愿,我自当没话说。”

    王琛胸有成竹地笑了下,他自认为万花丛中过,花花皆采摘,还没有哪个姑娘不愿意伺候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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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坊司一楼,三人撩袍落座,如数的姑娘笑迎而来。

    万竹和时锦瑶站在三楼听着一楼突然的热闹声,二人抻着脖子看向一楼。

    时锦瑶瞧见谢珵时,神情微滞,所以谢珵从来都未曾在意过她?

    时锦瑶的心里有些难受,“阿竹,你去找桓公子吧,我有些不舒服。”

    万竹上次伺候过桓南之后给时锦瑶提起过,这位桓二公子对姑娘是相当温柔,堪比司以然待时锦瑶那般,柔情似水。

    时锦瑶还叮嘱万竹,日后桓南若是来教坊司,自己要主动些,那位桓二公子看上去也是个好说话的,兴许就给万竹赎身了呢。

    “瑶瑶,谢世子也来了呢。”

    不等时锦瑶答话,王琛便高声道:“瑶姑娘呢?”

    时锦瑶倏地一个激灵,她见谢珵并未抬头,凤娘此时也不在,连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

    万竹叹了口气,“瑶瑶你先别怕,总归谢世子在,多少有些往日的情分在。”

    时锦瑶从不信留连红粉地的男人心里能有多少情分,她只知道这一次她躲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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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锦瑶硬着头皮跟着万竹走到一楼,即便到了三人身旁,时锦瑶也一直躲在万竹身后,万竹则是坐在桓南身旁,软搭搭的靠在桓南的身上,“桓二公子可想阿竹?”

    “想,自然想的不得了。”

    王琛看着时锦瑶,笑的心满意足,谢珵不容易松口,他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瑶姑娘,今日世子爷可说了,无论怎样,今儿本公子都是你的榻上宾。”

    时锦瑶倏地看向谢珵,谢珵头也未抬,还顺手接了旁的姑娘呈上的酒盏,时锦瑶红了眼。

    “瑶姑娘,还不快过来让本公子疼疼。”

    时锦瑶摇着头,起身便准备逃,王琛起身大步上前将时锦瑶拽回,“今儿世子爷在这你都敢不给面子?”

    王琛走到谢珵身旁坐下,时锦瑶被强迫坐在谢珵和王琛中间,王琛挑起时锦瑶的下巴,将手中的酒灌进她的嘴里。

    时锦瑶被呛得咳嗽,王琛笑了声,见时锦瑶不咳嗽了,王琛又端着酒盏勾起她的下巴,强行将酒水灌入时锦瑶的嘴里,时锦瑶双手推拒,王琛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

    时锦瑶往后仰了下,险些栽过去,她一把拉住谢珵的衣角,谢珵举起酒盏的手顿了下,他微微侧目看了眼时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