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谢珵将帷帐拉开,看着时锦瑶惧怕的模样浅笑一声:“小爷又没对你做什么,你躲那么远作甚?”

    时锦瑶怯生生说道:“世子爷从前在教坊司没折磨过瑶瑶,并不代表着现在不会折磨瑶瑶。”

    “好端端的本世子折磨你作甚?”

    谢珵的语气温柔极了,没有一个姑娘能够拒绝这样温柔又好看的小郎君。

    时锦瑶紧咬唇瓣,垂眸不语。她怕谢珵记恨她从教坊司逃跑,怕来到这里被谢珵变着花样折磨。

    “那、那世子爷还、还会送瑶瑶回去吗?”

    谢珵面色一怔,这才明白她这几日一直在惦记着教坊司的事情。

    他才不愿意呢,他的金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好不容易赎出来再送回去,他吃饱了撑的吧。

    谢珵本想直接了当的告诉她,后来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下,笑说:“你若是将本世子伺候的不好,本世子自然要将你送回去再重新寻旁的姑娘来。”

    时锦瑶极不情愿回到教坊司,那是她拼了命都想逃离的地方。现在听了谢珵的话,哪怕她再不情愿,也会尽力哄的谢珵高兴。

    “世子爷。”

    时锦瑶从锦被中伸出藕臂环住谢珵的脖颈,谢珵的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的大掌抓起床榻上的锦被伸手扔到地上,之后有将时锦瑶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地上。

    时锦瑶垂眸,眼尾泛起一抹绯色,轻轻挪了下身子怯生生的背对着铜镜。

    谢珵褪去外罩的薄衫,笑道:“连自己都不敢直视?”

    时锦瑶别过脸不搭理谢珵,谢珵讥讽道:“看来瑶姑娘还是挺怀念教坊司的嘛,出了教坊司,伺候本世子的态度都变了。”

    时锦瑶的手紧攥被面,闭眼深吸一口气后睁眼看向谢珵。

    “世子爷今日想如何来?”时锦瑶清澈的杏眸看着谢珵,虽说心里极不情愿,可面上却还是表现得一副急不可耐的浪-荡模样,惹得谢珵只想云霄事,不问凡人心。

    谢珵伸出手指勾起时锦瑶的青丝卷了卷,“今日要看瑶瑶想要如何伺候了。”

    时锦瑶抬手拈起谢珵的手放在花-心,笑道:“世子爷觉得这样可好?”

    谢珵“嗯”了一声,继而评价道:“晚露不如晨珠好,但、”谢珵顿了下,似是沉思,后说道:“晚间的花儿绽放的却是比晨起要好的多。”

    时锦瑶闻声倏地红了脸,她垂首羞答答地说了声:“世子爷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

    言毕,谢珵伸手将时锦瑶拉入怀中,指尖摩挲着红粉珍珠,身下更是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一番挑拨后,谢珵抬起时锦瑶的下颌笑说:“你瞧瞧,多勾人。”

    铜镜中的少女青丝顺着脊背滑落在地,略微粉嫩的小脸像是脂粉轻扫而过,美目流盼,巧笑倩兮。

    时锦瑶移开视线,小声嘟囔:“哪里勾人了?”

    谢珵从前流连红粉地,对小姑娘的心拿捏的那叫一个的得心应手,他轻轻搅弄着,勾的时锦瑶的心里痒痒的,有种欲壑难填的难耐感。

    谢珵知她已经到了云端,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问着:“这样够吗?”

    时锦瑶轻“嗯”一声。

    谢珵哂笑一番,心道小妮子还挺能忍的,他有入一点,问道:“这样呢?”

    第64章

    时锦瑶低头紧咬下唇“嗯”了一声。

    “小爷我想要深入了解, 瑶瑶可想?”不等时锦瑶答话,谢珵倏然而入,时锦瑶大喘一口气,语气略带求饶, “世子爷, 够了够了。”

    “真的?”谢珵眉梢微挑, 似是不信般看着时锦瑶。

    时锦瑶将方才的话又说一遍, 谢珵才勉强信了。

    但他信归信, 如何做那也是他的事情, 谢珵又狠狠的云雨一番才将时锦瑶抱回床榻上。

    时锦瑶蜷缩在锦被中, 不愿再回头看那一面铜镜,她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日那些羞耻的模样。

    谢珵见状笑说:“以后习惯了就好。”

    时锦瑶听着谢珵的这句话头皮都发麻, 她要如何才能习惯得了?

    -

    几日后,司以然大婚的消息在兰陵城传开, 南宁王府位列上品世族,自是少不了谢珵的帖子。

    谢珵坐在屋内看着桌上的红色喜帖, 几番犹豫过后决定带着时锦瑶一起赴宴,当即命昌辰去街上买了面纱和帷帽, 提前给时锦瑶备好。

    司以然前一晚, 谢珵就来到别苑, 还将帷帽和面纱试了好几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了才作罢。

    次日一早,谢珵穿着大红色镶金边衣裳大摇大摆地走出别苑,身后跟着婢女打扮的时锦瑶。

    时锦瑶头戴白色帷帽, 耳朵上还挂着面纱, 谢珵似是想要将她整张脸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路上, 时锦瑶马车上, 小手有意无意地拽着帷帽,谢珵也不吭声,就看着她坐在对面拽,他倒要瞧瞧这次小妮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途径十字路口时,马夫为了躲开嬉闹的孩童,马车略微颠簸一下,时锦瑶的小手一用劲将帷帽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