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瑶红了脸,“我、我只想确认世子爷是否真的受伤罢了。”

    “嗯,伤了,好疼好疼。”谢珵握着时锦瑶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这里面疼。”

    时锦瑶后知后觉,才明白是被谢珵戏弄,她瞪了眼谢珵,谢珵佯装没看见,不着边际的开始同她说起今晚的夜色。

    站在远处的昌辰看着他家主子高兴的模样不禁舒了口气,“这瑶姑娘可不得了,以后真是惹不得。”

    话音刚落,广飞的声音突然传来,吓得昌辰一哆嗦,“你做什么,吓死我了。”

    “你嘟囔什么惹不得呢?”

    昌辰指了指温泉,“瑶姑娘惹不得。”

    “可不就惹不得嘛,宫里现在都乱套了,主子什么时候过来?”广飞抻着脖子看向谢珵,着急的跺脚。

    昌辰拉住谢珵,“你可千万别去打扰主子,主子生了一下午闷气,现在才高兴了些,你别去扫兴。”

    广飞听完便作罢,二人一直等到子时,谢珵才抱着时锦瑶从温泉走出,广飞一路跟着谢珵,待谢珵将时锦瑶安置好才告知急事。

    谢珵听完冷笑一声,“死了?”

    “是,听宫里传来消息,四皇子死的安详,太医和仵作也没能查出是如何死的。”

    谢珵喝了盏热茶,漫不经心说道:“死了就死了吧,”

    广飞小声说着:“话是这样说,无关紧要的人死了也就罢了,可这四皇子身为嫡子,司皇后跪在圣上门前不依不饶,死活说是主子所为,圣上心烦,说是要召你入宫。”

    谢珵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拿着杯盖,眉梢微挑,声音带着疑惑:“入宫?”

    “不去!”

    谢珵将手中的茶盏往桌子上一扔,起身欲往床榻边走去,走了两步又站定说道:“若是宫里来人,就说本世子在外养伤,不便回去,顺便再去宫里给胜公公说一声,让他在舅舅面前迂回一下。”

    广飞走了之后,谢珵翻来覆去睡不着,司皇后这次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幺蛾子,要是再把老爷子气来了,他非得宰了司家的人。

    谢珵看了眼身边娇憨的时锦瑶,倏然笑了声:“本世子要是有你这么无忧无虑就好咯。”

    言毕,他披着外衣走出屋子,给昌辰吩咐着:“给胜公公家里送些银子过去,顺便再去打听一下司皇后又在闹哪出。”

    第76章

    夜晚中宫内, 司皇后又发了好大的脾气,将殿内的珐琅彩瓷器以及西域进贡来的玉器砸了个稀碎。

    “皇上摆明就是在偏袒谢家,奕儿最后见得人只有谢珵,也是谢珵提议喝酒, 怎么就跟他没关系了?”

    司皇后气的攥紧手掌, 恨不得将指甲陷入肉里。

    好半晌后, 司皇后才开口问道:“周全呢?”

    候在门口的周全躬身进来, “禀娘娘, 奴才打听过了, 那日四皇子走后, 谢世子就离开了兰陵城,具体去哪无人知晓。”

    司皇后听闻后更加生气, “呵,出城?”

    “好一个谢家, 还真是一手遮天啊。”司皇后没好气地屏退下人,无力地坐在软塌上揉着太阳穴。

    司皇后身边的婢女端着茶水走来:“娘娘, 您消消气。”

    “谢家于皇上有恩,又在皇上登基时给过相助, 皇上向着谢家也情有可原。”

    司皇后端起茶盏, 轻呵一声, “相助?当年皇上不过是运气好,被太后收养了,才得以有谢家的支持。”

    说到此处,司皇后眸光一闪, 放下手中的茶盏, “既然皇上那么偏向谢家, 那就别怪我一心向着司家了。 ”

    “你去给司家传话。”司皇后附在婢女耳边低语一番, 看着婢女离去的背影,唇角才得意地勾起。

    -

    时锦瑶一觉睡到天亮,她醒时,谢珵还在睡着,时锦瑶翻来覆去将谢珵给吵醒了。

    “你怎么跟个蛆一样。”谢珵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慵懒。

    时锦瑶背对谢珵,小声嗫嚅着:“我想起来,可世子爷还在睡着,又不敢搅扰你的清梦。”

    谢珵含糊地“嗯”了一声,松开了桎梏着时锦瑶的手,“去吧。”

    昨晚他睡得有些晚,现在着实有些瞌睡,丝毫不愿起来。

    时锦瑶走出屋子,用完早膳后又在四周溜达一会儿,见着早春时节有不少蝴蝶,又带着春花和秋月二人去扑蝴蝶,过得确实比在兰陵城里要舒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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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珵带着时锦瑶回城已是七日后,回去路上,谢珵扔给昌辰一把匕首,还指着自己的右手臂说道:“给这来一刀。”

    昌辰吓得连手中的匕首都握不住了,“主子,你疯了?”

    谢珵眉峰皱起,“让你来一刀就来一刀,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昌辰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又看了眼自己的胳膊,闭眼朝着自己的手臂划了一刀。

    谢珵扶额,心想着怎么有这么蠢得侍卫。

    昌辰划完之后还看着谢珵问道:“主子可以了吗?”

    谢珵白了眼昌辰,可以什么呀可以,他说道:“这匕首有毒,还没解药,你这胳膊算是废了。”